一歪,手上的动作停了。
“有这么可

的小

友怎么之前不说呀。”盈盈叉着腰,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
“谁是她男朋友——”(“谁是他

朋友”)我和知遥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像是约好了一样。
我顿住,她也顿住,然后我们对视了一眼,又同时把

别开。
“真拿你们没办法。”盈盈摇了摇

,蹲下来帮我一起拆知遥脚上的绳子。
雨棠则过去查看摄影机里的录像,一边看一边发出“这个镜

不错”,“这里对焦虚了”之类的点评。
等把知遥脚上的绳子全部解开,她一下子把脚缩了回去,整个

缩到刑架旁边,一手护着脚底,一手指着我,眼睛红红的,像只落难的猫。
雨棠看完了录像,转

对我们说:“拍的还不错嘛,就是有段时间镜

失焦了。”然后她看向我,“不过你的

罩很酷哦,像蒙面挠痒侠。”
“什么鬼。”我有点不自然地摸了摸

罩。
盈盈去隔壁拿来一个拖把,把地上弄洒的润滑

擦了擦。
房间里渐渐恢复了平静。
我这才有机会看了一眼知遥。
她已经穿好了鞋袜,坐在刑架边沿,脚悬在外面,轻轻晃着。
白色的网鞋裹着那双我刚才还肆意揉弄的脚,和这间屋子格格不

。
她的侧脸映着暖黄色的光,鼻尖上还有一点没擦

净的水痕。
“所以,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我看向盈盈,又看向知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盈盈看了一眼知遥,知遥低着

,没看我。两个

都没说话。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直到雨棠“噗”地笑出声来。
“这事儿啊,你可得让你家小遥同学跟你好好解释解释了。”雨棠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知遥抬起

,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又飞快地扫了我一眼,然后把

转向另一边。
窗外的天光已经斜了。
十月的阳光从二楼的窗户斜斜地

进来,落在地板上,成一片金黄色的平行四边形。
那光也照在知遥的脸上,把她的眼睫映出毛茸茸的影子。
她的影子也落在我身上,和我的影子在地板上

叠在一起,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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