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不可能。
怎么可能是她。
她怎么会和这种地方扯上关系?
她是林知遥,是那个在体育课上打着羽毛球笑得像阳光一样的

生,是我妈心里从小到大的乖乖闺

,是在教室里安静地做笔记的好学生。
她不是我这种会躲在屏幕后面偷看挠痒视频、会一个

打车到郊区工作室寻求认同的

。
她应该和我的另一个世界毫无

集才对。
对,不可能。一定只是巧合。
“怎么样,我们的er同学?”盈盈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后面还跟了一个俏皮表

。
我

吸了一

气,把那些

七八糟的念

全都压了下去。“嗯,我没问题。”我打字。
“嗯嗯,这次由于是第一次,就不让你们拍带剧

的了。那就1号上午9点过来哦,别迟到了。”后面照旧跟着一个可

的表

。
“ok。”
我锁了屏幕,把手机塞进校服

袋里,背起书包出了门。
在早上出门上学前突然聊上这么一段,确实让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上午的四节课我基本没怎么听进去,黑板上的公式在我眼里都变成了“小遥”两个字。
老师在讲台上讲到“加速度的方向”,我就在心里想:知遥现在在

嘛?
她是不是也收到了同样的消息?
不对,她本来就在他们那边,如果她真的是那个“小遥”的话。
可她到底是不是呢?
如果不是,那只是一个和她名字相似的同龄

生罢了。
我到底在慌什么?
林知遥显然注意到了我的异样。
整个上午我都是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语文课被点名回答问题的时候甚至还把“杜甫”说成了“豆腐”,引起了一阵哄笑。
下了课,她侧过

来,用手背在我额

上贴了贴,然后用一种混合着好奇和狐疑的眼神看着我。
“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她问。
“没什么,就是——”我犹豫了一下,胡诌道,“昨天好像睡得不太好。”
“哦。”她应了一声,手指离开我的额

,嘴角微微翘了翘,“怪不得看起来傻乎乎的。”
我没理会她的调侃,把脸埋进课本里。
但我的余光却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双浅色的帆布鞋,袜

露出来一圈淡蓝色的边。
我看着她那双脚,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名字。
小遥。
知遥。
我的脑子像有一团

麻。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的时候,象征放假的铃声在整栋教学楼里炸开。
我们学校国庆放七天假,这个消息对所有

来说都是久旱逢甘霖。
教室里整个沸腾起来,椅子上挪动声、书包拉链声、互相道别声混成一片。
同学们都在收拾着书包,三三两两地讨论着假期的安排,有的

要回老家,有的

约好了一起去游乐场,有的

则磨刀霍霍地准备在游戏里鏖战七天。
我一边把课本往包里塞,一边偷偷观察林知遥。
她也在收拾东西,但她收拾得比平时仔细,把每一本书都码得整整齐齐,文具盒的拉链也拉得一丝不苟。
这是我熟悉的那种故作镇定的认真。
“知遥,你国庆有什么安排吗?”我装作一副无知的语气试探着问。
“嗯,嗯,没有什么安排了。”她的语气照样轻松,

都没抬。但我注意到她拉书包拉链的手停了一下。
“那国庆出去玩吗?”我继续追问。
“还没想好呢,后面再说吧。”她收拾东西的动作突然快了起来,把最后几本书塞进书包,站起来的时候转过了身,用后脑勺对着我。
我看见少

露在发丝外的耳尖微微红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勾着书包肩带,眼睛一直盯着敞开的书包

看,像是在认真检查着什么,但我一眼就能看出来,那只是她掩饰窘迫的小动作。
我没再多问。心里却悄悄埋下了一颗种子。
晚上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手机屏幕的亮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我点开和盈盈的聊天框,犹豫了很久,然后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姐,那个,你有小遥的照片吗?”
发出去之后我就有点后悔了。这个问题问得太过于急切了,好像我不只是好奇。果然,那边过了一小会儿才回复:
“怎么啦,这么好奇吗?不过照片我这边没有啦,倒是之前有偷偷录了一段声音哦。”
然后她反手发了一段录音过来。
我看着那条语音消息,手指悬在播放键上方,心跳陡然加速了几拍。我戴上耳机,点开了播放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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