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被

露在了她的视线下。
鞋被放在地板上的声音轻轻传来。
然后是夹带着笑意的一声低语。
“真可

呢。”
雨棠忽然对着我刚刚露出袜子的脚,冒出这么一句。
还没等我回应这句话,我的左脚底就传来了一阵瘙痒感——是青姐。
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把手指贴上了我的袜底。
那种瘙痒不强烈,带着几分试探的

质——她用指腹光滑的一面在袜底划动,从脚后跟轻轻划到脚趾根,力道均匀而缓慢,让我的袜底布料在足弓处微微陷

皮肤。
那是一种让

无法忽视的

漾感,不是剧痒,而是一波一波慢慢扩散的痒。
我使劲把笑感憋在喉咙里,努力让自己嘴角不上扬得像个被挠一下就丢盔弃甲的受不住挠的

。
就在这时,右脚底突然传来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痒触。
是雨棠。
她的手指以完全不同的手法按上了我右脚底的袜子——几根手指同时在袜底上爬行,指甲隔着袜子在我的脚底画着不规则的小圈,时而用指尖轻点一下足心最中央的位置,时而用指腹在整个前脚掌处来回搔动。
那种很多根手指同时在袜底爬行的感觉,像有好几只虫子在脚底行走,又痒又麻,还带着一种让

牙齿发酸的酥麻感。
两种不同手法的挠痒同时作用于我的左右两只脚底——青姐在左边用轻柔绵长的手法一划一划,雨棠在右边用多指快速爬行——两种痒感风格完全不同,却在撞在一起时产生了某种让

无法招架的共振。
这种左右不对齐的刺激让我的大脑一时不知道应该专注躲避哪一边,结果两边都躲不掉。
我没有忍住,轻轻笑了出来。
嘴唇终于撬开,发出第一声憋不住的轻笑。
那笑声轻而短促,还带了点对自己的嗔怪——怎么这么轻易就被挠笑了。
旁边蹲着的两个

听到这声轻笑,像是听到了起跑枪声。
青姐的手指在我左脚底加重了几分力道,从试探

的轻划变成了有节奏的抓挠;雨棠则变本加厉地加快了手指爬行的频率,从“虫子爬”变成了“虫子跑步”。
两种痒感从两只脚底同时灌进来,一左一右,一快一慢,一轻一重,像两道不同音轨的痒波在大脑里

汇

窜。
“痒——痒——”
我在不断叠加的痒感中,艰难地挤出了两个字。说完之后连自己都觉得好笑——就这么两个字还结

了。
“才这一会就不行了吗?”青姐的声音从左边传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似有似无的调侃,“小遥同学,这样可不行哦。”她的手指没有停,继续在我左脚底画着圈子。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指腹正好滑过我足弓最敏感的位置,力道又加了几分。
我这才意识到,和萧逸那样的挠痒相比——他昨天用手挠我的脚心那十五分钟,真的跟儿戏一样。
萧逸挠了我十五分钟,我却觉得只过了几分钟。
而这才刚开始没多久,我就感觉已经快要顶不住了。
青姐和雨棠的手法太老练了——她们知道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重,知道怎么配合能让同样的力道产生成倍的痒感,知道怎么用话逗你让你更难憋住笑。
尤其是青姐,她在挠痒的同时还会说话,那语气温柔得能把

溺死在里面,却让脚底那

怎么也甩不掉的痒意变得越发难熬。
每一下手指的力道都刚好踩在让

无法忽视的边缘线上。
就在两种不同风格的痒感

叠叠加、我的笑声变得越来越不受控制时,门忽然被推开了。
盈盈走了进来。
她的单马尾已经重新扎整齐了,鞋带也系好了,看起来恢复了最开始那种

净利落的模样。
她的目光越过青姐的肩膀,看到了被绑在刑椅上正笑得连说话都串不成句子的我。
她的脸上露出一种同

的、带着几分“我懂你”的表

——那是过来

的神

,是只有同样被这把椅子折磨过的

才能露出的、混合着幸灾乐祸与同病相怜。
“青姐,客

来了。”盈盈开

,声音在这间充满笑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听到这话,在心里把它当成了天籁。
青姐转过

,依依不舍地在我左脚底又用指甲轻轻划了两下,这才站起身,“这样啊,我来了。”然后又俯下身,在我的左脚底补了一记恶作剧般的抓挠——这一次用了一点指甲,从我的足弓正中迅速地刮到脚趾根部,让我的脚趾在袜子里猛地蜷成一团,“待会再来欺负你。”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因为蹲了太久而粘上的细尘,跟着盈盈走出了房间。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雨棠两个

。
她蹲在我的两脚之间,双手还按着我的两只脚底,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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