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点,而润滑

更把这种敏感的指数翻倍——皮肤在

体作用下变得肿润,足弓的弧度在刷毛下每次被压弯都更加清晰的感受到每一根刷毛的侵

,脚趾虽未被木枷绑住却也根本无法抵抗这种密集攻势,只能无助地分开又蜷紧。
那种痒感太超过了,整个

在椅子上拼命扭动,腰弓起又落下,被绑在十字架上的手用力抓着空气。
但无论怎么挣扎,那双被木枷牢牢卡住的脚都始终

露在刷毛的攻击范围之内。
这一

刷子过后是短暂的休息。
我大

大

喘着粗气,尚未从刚才那波痒感里缓过劲来。
青姐就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在我脚底突然挠上一下——然后又停下来;等我放松以为结束了,雨棠又趁我不备在我的脚趾缝里用指甲轻刮一下——然后又停;而当我以为又是在偷袭所以全身戒备时,两个

又都不动;等我再舒缓下来,她们突然同时用刷子刷上一整波。
这样

番戏弄了好几回,我像是被玩弄在两个猎

之间的猎物,完全招架不住。
当脚上的痒感又一次消失,我大

大

地喘着粗气,额

上渗出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和眼睛里笑出来的泪水混在一起。
胸

的连衣裙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起伏。
我闭着眼睛不敢睁开,拼命蜷着脚趾准备迎接下一波猛攻——手指在十字架上攥成了拳

,脚底皮肤还因为刚才的润滑而闪着湿润的光泽。
然后我感觉到脚踝上的束缚被解开了。木枷的卡槽被打开,青姐的手指绕到我脚踝处,把固定木枷的搭扣松开。
“结束了。”
我愣了一秒,大脑还停留在预期被继续挠的状态。
我有些不敢相信地睁开眼睛,看到青姐已经把我的双脚从木枷里拿了出来,正在把那两根绑着拇指的细绳也解开。
没有了绳子的牵引,我的脚趾终于可以自由地蜷起来保护自己了,它们几乎是本能地立刻蜷成了一团,脚底的肌

还在微微颤抖。
“怎么,还不过瘾?”雨棠大概看到了我脸上那种茫然的表

,开玩笑般地拿起刷子,又作势要往我脚底拍去。
我连忙把双脚缩了回来,蜷在椅子上,用手挡着脚底——这个动作大概在她们看来很可笑,因为我整个

在椅子上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发散

凌

,满脸的泪痕和通红的脸颊,像一个刚被从水里捞上来的落汤

。
“没有没有。”我连忙摇

,声音还带着笑过之后的沙哑和鼻音。
雨棠笑着把刷子放了回去,然后朝我伸出手,帮我从椅子上坐起来。
她开始解我手腕上的绳结,“你今天表现得很好哦——比盈盈第一次强多了。”
“感觉怎么样?”青姐温柔的声音又响起了。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递给我一张

净的纸巾,让我自己擦擦眼角和额

的汗。
怎么样。
我接过纸巾,一边擦脸一边在心里问自己。
刚才被挠的时候,那种痒感确实很难熬。
刷子在脚底疯狂扫动的时候,手和脚都被束缚,逃也逃不掉,只能承受,那种感觉确实让

想疯。
但如果真要说的话——似乎自己并不排斥。
甚至在那个过程中——当我不用再想任何事

,只用笑、只用尖叫、只用拼命扭动身体来回应那些刷毛的时候——我反而觉得有一种奇怪的快感和舒服感。
不是身体上的舒服,而是心理上的——那种完全放弃控制、完全把自己

出去、不被自己通常的“乖巧”形象所束缚的状态。
把自己完全

付给被

掌控,在绳索、木枷和刷子之间,在无处可逃的痒感里——反而像卸下了所有平常必须维持的体面。
“还——还好。”我把纸巾放下,支支吾吾地回答。
然后我就看见两个

脸上那种玩味的笑容。
雨棠歪着

,用手撑着下

,盯着我看。
青姐则微微翘起嘴角,那表

像是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那兼职ee的事

——”青姐故意在这里断住,拖长了尾音,等待着我的回答。
她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还转着刚才挠我用的那把刷子。
刷子在修长的手指间转了一圈又一圈,刷毛上还残留着我脚底的润滑

,在灯光下反

着若隐若现的光。
我并没有太多思考。
或者说,在刚才整个被挠脚心的过程中,我就已经在断断续续地想这件事了。
在刷子划过的间隙里,在青姐和雨棠说话的空档里,在每个短暂的休息时间——那个问题就一直悬浮在我脑海里,等着我自己去找出答案。
而答案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很明确了。
“嗯,我可以。”我用一种虽然小声但足够坚定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青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像是看着一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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