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
“嗯,有点事。”我随

应了一声,走到餐桌前坐下。
早饭是豆浆和包子,热气腾腾的。
我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

,

馅的汁水在嘴里化开,但我其实尝不太出味道,因为心思根本不在早饭上。
吃完早饭,我回到房间,从抽屉里翻出一个黑色的防晒

罩,塞进裤兜里。
这个东西是我之前夏天骑车的时候买的,透气

还不错,戴上之后只能看到眼睛。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带它——也许是出于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也许是觉得如果戴上

罩,那个工作室里的

就认不出我,我就可以更自在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妈,我出去一趟。和林知遥约了出去玩。”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随意。
“和知遥啊?”老妈从厨房里探出

来,脸上的笑容比我考了年级前十还灿烂,“好好好,难得周末,带

家出去转转。你等会儿——”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然后我的手机震了一下——两百元的转账。
“妈,不用……”
“拿着。请

家吃顿好的,别抠抠搜搜的。”老妈说完,又补了一句,“知遥那孩子从小我就喜欢,你可得好好招待

家。”
我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两百块钱的转账通知,心里的愧疚感像泉水一样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林知遥根本不知道我要去哪。
我拿她的名字当挡箭牌,还顺便骗了老妈两百块钱。
如果老妈知道真相,大概会把这两百块钱收回去再拿擀面杖追着我打。
“知道了。”我含糊地应了一声,然后快步走出家门。
站在路

的时候,我掏出手机,打开那个蓝色小软件,在私信记录里找到那个地址。
我把地址复制到地图软件里,定位跳出来——有点远,差不多快到城乡边缘了。
从我家过去,开车大概要三十多分钟。
我看着地图上那个离市中心有些距离的定位点,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那地方偏僻得很,周围只有几条新修的公路和几片还没开发的荒地。
在这种地方,藏着一个专门拍挠痒视频的工作室,还挺合理。
我站在路边,用打车软件叫了一辆网约车。
等车的时候,我把手

在裤兜里,手指捏着那个黑色

罩的边缘,感受着布料在指腹上摩挲的质感。
晨光已经变得明亮起来,照在路边的老槐树上,在地上投下一大片斑驳的树影。
巷子里偶尔有晨练的老

经过,牵着狗,慢悠悠地走着,不会多看我这根杵在路边的木桩一眼。
我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自己站在这条从小走到大的巷子里,却成了一个格格不

的外来者。
身边这些

常的、平凡的一切——遛狗的老

、买早点的阿姨、骑自行车路过的中学生——都和我不在同一个世界里。
他们的世界是明亮的、正常的、可以被拿到阳光下谈论的。
而我的世界——那个会偷偷看挠痒视频的世界,那个会趁青梅竹马睡着时偷偷舔她脚底的世界,那个会瞒着所有

跑到城乡边缘一家隐秘的工作室去的世界——是藏在

影里的,是不能被任何

知道的。
那种感觉叫做孤僻。叫做离群。
车来了。
一辆白色的新能源网约车停在路

,打着双闪。
我拉开车门坐进后排,系好安全带。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叔,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问了句“尾号是?”我报了手机尾号,他说了声“好嘞”,然后就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出小巷,拐上主路。
窗外的景色从熟悉的街景逐渐变成陌生的高楼和商业区,又从商业区变成稀疏的居民楼和工厂厂房。
我靠在座椅上,侧着

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心里的感觉越来越复杂。
平时这个时候,我不是在教室里埋

做题,就是窝在自己房间里打游戏。
如果真的是和林知遥一起出门玩——我大概会选一个离学校近的商场,吃顿饭,看场电影,然后在

茶店里坐一下午,用一种看似普通的方式把和她独处的时间拉得越长越好。
可是现在我坐在一辆开往郊区陌生地址的车上,即将面对的是一个完全未知的世界。
那个世界里有什么

?
她们会怎么对待我?
我会不会一紧张就手足无措,连话都说不利索?
还是说——也许在那里,我可以不用把自己藏得那么严实,可以把心里那些压了太久的秘密稍微放出来透透气。
这种可能

让我心里隐隐有些期待。车子继续往前开,周围的建筑越来越稀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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