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刷

分别贴在了两只脚脚心最中央的位置——足弓凹陷处,那里是脚底最敏感的区域。
振动中的刷毛和皮肤接触的那一刹那,

生整个

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她的腰高高弓起,离开了床面,双手拼命拽着手腕上的绳索,锚点被她拽得砰砰作响。
她的喉咙里

发出被

球堵住的闷闷的叫声,笑声被堵在嘴里出不来,只能变成一串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电动牙刷在脚底震动的触感,是连续的、高速的、不可阻挡的,那种高频的震动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皮肤在刷毛的刺激下产生一波又一波无法控制的痒感,每一波都让

想放声大笑。
可是嘴被堵住了,想笑笑不出,想喊喊不了,连求饶的话都串不成句子。
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扭动,踢得床尾的栏杆咚咚作响。
脚底在电动牙刷的刺激下从

色变成了

红色,足弓的肌

以

眼可见的频率在抽搐,脚趾被绳子牢牢绑着动不了,只能无助地微微颤动。
被

球堵住的嘴里,

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在眼罩下方的脸颊上留下一道细细的亮晶晶的痕迹,和她之前挠痒笑出的泪痕混在一起。
这样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五分钟之后,


关掉了电动牙刷的开关。
嗡嗡声停止了。
刷

从脚底移开,

生的脚底一片通红,皮肤还在微微地、无法控制地抽搐着。
她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大

大

地从

球周围喘着气,胸

剧烈起伏。
视频的最后,镜

缓缓推到了

生的脸上——

球被取下来之后,她的嘴微微张着,一条细细的

水丝还连在下唇上,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眼罩还蒙着,只露出半张绯红的脸和满是泪痕的鼻梁。
她的嘴角却微微上翘着,带着一种满足又脱力的笑,胸

还在剧烈起伏,喘息声像是片尾曲一样慢慢减弱。
画面定格。
我盯着屏幕上那张喘息着的、带着泪痕和满足笑意的脸,心跳咚咚咚地跳得很快。
我下意识地把自己的双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低

看着自己穿着白色卡通袜子的脚。
袜子上的

色兔子安安静静地待在脚面上,看起来乖巧又无辜。
可是脚底此刻却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瘙痒感。
要是我被绑在上面会怎么样。
我想起昨天下午,我被萧逸用跳绳绑在这张床上,他坐在我的脚边,用手指和牙刷刷我的脚底。
那只是十五分钟,但我已经笑得快断气了。
而视频里的这个

生,被绑在床上的时间比我长得多,挠她的方式也更多。
手指、气垫梳、羽毛尖端、电动牙刷——每一种方式看着都让


皮发麻。
我估计我连最开始那个隔着袜子用手指挠的阶段都撑不过去。
我的脚趾在袜子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我下意识地活动着脚趾,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视频已经结束了,画面回到了软件的主界面。
我往下划了一下,点开评论区。
第一条评论是雨棠自己发的,

像是一个戴着

罩的

生的照片,看起来就是刚刚视频里那个被绑在床上的

生本

。
我把

像点开放大看了看——

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的时候大概很好看。

像素描的后面明晃晃地跟着她的名字。
“雨棠。”
她在评论区里留了一条言,语气像是在和朋友聊天一样轻松随意:“又来找姐姐了,这次是被绑在床上挠脚心,呜,连脚趾都被绑起来了,动不了了,一直笑个没完呢。”
我点开那条评论。
在这条评论的底下,雨棠自己又追了一条留言,发了大概是几个小时前了:“欢迎er/ee联系我哦,喜欢ee的

生更好哦。”
我的目光落在“同城”两个字上。这条评论的发布时间是今天早上,地点标签明晃晃地显示着——同城。和我所在的城市,同一个城。
我放下手机,用手托住微微发烫的脸颊。
手掌心传来的温度和脸颊的热度相互叠加,让我的手心也开始出汗了。
思绪像被风吹

的

发一样漫天飞舞,怎么也理不顺。
昨天被萧逸挠脚心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新鲜着。
他把我绑在床尾的时候手指颤抖着解开跳绳,他脱我袜子的时候眼睛里那道我从未在别处见过的光,他用牙刷刷我脚趾缝时喉结上下滚动的样子,还有昨天晚上他以为我睡着了偷偷靠近我的脚,鼻尖贴在我脚底细微的呼吸声,然后那一瞬间嘴唇和舌尖掠过足弓的湿润触感。
这些画面一幕一幕地在我脑子里回放,和刚才视频里的场景

织在一起,让我心底某个角落开始泛起一阵难以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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