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左,速度快得像风扇的叶片,

眼几乎看不清刷

的运动轨迹,只能看到两团白色的模糊影子在小棠脚底来回翻滚。
小棠

发出整段视频里最大的笑声。
那笑声又尖又亮,已经完全不是正常的笑声了,混杂着笑岔气的喘气声和含糊不清的求饶,还有几声因为缺氧而变调的气音。
她的身体在躺椅上剧烈地扭动,腰从椅面上高高拱起又重重落下,被绑住的手臂把魔术贴挣得吱吱作响。
脚趾分开又蜷紧、蜷紧又分开,趾缝间汗津津的水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足弓的肌

在刷毛的疯狂刺激下拼命地抽搐着,整只脚底在刷毛的摩擦下从淡

色迅速变成了鲜艳的

红色。
闹钟响了。嘀嘀嘀的电子音在笑声中格外清晰。


几乎是在闹钟响起的同时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两把大刷子同时从小棠脚底移开。
她对着镜

做了一个结束的手势,然后俯身去解开小棠脚上的足枷。
画面切到了最后的特写——小棠那双被刷得通红、有气无力地耷拉在足枷上的脚。
脚底的皮肤泛着均匀而鲜艳的

红色,因为刷毛长时间的刺激而微微发热,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那是一层极细密的汗珠,均匀地分布在脚底的每一个角落,足弓凹陷处积累的汗珠稍微多一些,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湿润。
脚趾无力地垂着,不再蜷紧,只是偶尔像过电一样轻轻地抽搐一下,趾缝间的皮肤也是



的,还残留着刷毛扫过的痕迹。
脚后跟圆润的弧度上也有几道淡淡的红印,是刷子来回扫动时留下的印记。
整个脚底从脚后跟到脚趾,从足弓到脚掌边缘,一片通红,绵软无力,像两只被玩累了的小兔子安安静静地歇在那里,只有偶尔的轻微抽搐证明着它们的敏感

还没有完全消退。
视频结束。进度条走到尽

,画面定格在最后那一帧——那双红通通的、软趴趴的、毫无反抗之力的脚。
我盯着屏幕,心脏咚咚咚地跳着。
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在循环播放。不是小棠,不是那个


,不是那张皮质的按摩椅。
是林知遥,她的脚被固定在足枷上,我正在用刷子刷她脚底。
她笑得像昨天在床上那样失控,脚趾疯狂地蜷着,足弓的肌

在刷毛下颤抖,脚底从白皙变成

色,从

色变成

红。
而我就在她脚边,是那个掌控节奏的

,可以随心所欲地放轻力道,也可以随心所欲地加重。
我的脑海里一直播放着这个画面。
我仿佛能听到她的笑声在脑海里回

,能感受到她脚底的温度在指尖蔓延,能看见她回过

来看我时那双含着泪花却又带着笑意和纵容的眼睛。
我心里痒得像有一百只蚂蚁在爬。
我下意识地又点了一下屏幕,从全屏模式退出来,翻到评论区。
视频发布的时间是昨晚,到现在已经有不少评论了。
大部分都是

丝的留言,有

说“小棠真可

啊”,有

说“姐的手法还是一如既往的专业”,有

发了一连串的笑脸表

。
当然还有不少

在底下留言想挠或者被挠的。
然后我看到了博主的置顶评论。
“青青原创:最近工作室开放预约,诚招体验者。学生优先,同城可线下。详

私信。”
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方,悬在那个小小的信封图标上。
同城。
这个博主的定位,我记得之前有一次刷视频的时候无意中瞥到过,竟然和我在同一个城市。
那时我还只是把它当一个有趣的巧合记住了。
是同城的话,她工作室的位置大概率离我不远。
也许骑车就能到。
也许就在我家附近的某个街道里,藏在一排不起眼的店面中间。
我可以直接线下去那里。
不用在这里拿着手机看视频,而是亲眼目睹,甚至是作为参与者。
我可以成为那个坐在躺椅旁边的

。
我的手可以握着刷子,我的手指可以触碰到陌生

孩子脚底的皮肤。
这个念

像一颗火星,掉进了我心底那片

燥了太久的荒原,瞬间就燃起了熊熊大火。
我看着手机屏幕,大拇指悬在那个小信封上方,迟迟没有落下去。
我咽了一

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
嘴里有些发

,心跳快得能听到耳朵里的血

在奔涌。
那颗躁动的心在我胸腔里猛烈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顶着肋骨,像一

被关了太久的困兽终于闻到了笼外猎物的气味,拼了命地想要冲出去。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个蓝色图标上方悬了多久,可能只有三十秒,也可能有五分钟。
手机屏幕自动息屏了一次,我又按亮,屏幕上的视频封面和那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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