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伽垫上的臣服

方，指向天花板的方向。

    浅灰色的bra被撑到极限，晕的边缘几乎要从布料下完全露出来。

    “很好。保持这个感觉。”沈厉的手掌从她后背上移开。

    他走到下一排——不，不是下一排，她的位置是最后一排，后面没有学员了。

    他走到她左侧的学员旁边，帮那个学员纠正下犬式的姿势。

    林晚秋从余光里看到他的背影——白色t恤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紧贴着他宽阔的背部。

    她没有看他。她低下，从上犬式回到下犬式。

    部向上抬起，身体呈倒v形。

    这个姿势——和她第一次私教课时的第一个姿势一模一样。

    但和那时不一样的是——那时她的瑜伽服是不透明的，那时她的身体是没有被触碰过的，那时她还不知道沈厉的手掌贴在她腰上的温度、沈厉的填满她道的感觉、沈厉的灌进她子宫的灼热。

    现在——她的身体已经全部知道了。她的身体已经全部记住了。她的身体已经全部属于他了。

    她从下犬式中抬起，目光穿过前面那些学员之间的缝隙，看向沈厉。

    他正在教室中央指导一个学员做战士二式，侧身对着她的方向。

    他的侧脸——下颌线的弧度，颧骨的影，额上的汗珠——在从窗户斜进来的阳光中像一幅被定格的照片。

    她的道又收缩了一下。

    拜式结束后，沈厉安排了几个站立体式——战士一式、战士二式、三角式、侧角式。

    林晚秋跟着课堂节奏做着每一个体式，身体在体式的变换中不断地露、遮掩、再露、再遮掩。

    三角式中她的身体侧向一边，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指向天花板。

    这个姿势让她的侧面完全露在身后所有的视线中——房的侧面廓、瑜伽裤勒进沟的形状、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所有的一切都在浅灰色半透明布料的包裹下无处遁形。

    侧角式中她的身体折叠得更，一只手撑在脚外侧的地面上，另一只手臂向上伸展越过部。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从前屈中打开了一个更大的角度，她的耻骨朝向前方，朝向她正前方那些学员的后背。

    如果任何——任何一个在她正前方的学员——在这一刻转过身来，就会看到她的耻骨上那个蓝色的字。

    没有转身。

    没有看她。

    但林晚秋的身体——在她以为最安全的时候——却做出了最危险的反应。

    她的道在侧角式中猛烈收缩了一下，一大水从体内涌出来，不是流，是涌——大大的透明体从她的道涌出，浸透了瑜伽裤的裆部，从裆部向会和大腿内侧蔓延，在浅灰色的布料上形成了一大片色的湿痕。

    那片湿痕太大了，大到她低就能看到，大到如果有在她身后——如果有在她身后两米以内——就能清晰地看到那片从她的裆部向四周扩散的、色的、湿润的水渍。

    她的心跳几乎停了。

    没有转。

    没有看她。

    没有注意到那片湿痕——也许有注意到了，但没有会意识到那是水。

    在瑜伽课上，出汗是很正常的，瑜伽裤被汗水浸湿是很正常的。

    那片湿痕——看上去就像汗水，只是位置不太对。

    但谁会盯着别的裆部看呢？

    没有。

    林晚秋吸一气，从侧角式中回到站姿。

    她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不，不是汗，是眼泪。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流泪的，也许是在侧角式中水涌出的那一瞬间，也许更早。

    沈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好，我们现在进垫上体式。先做桥式。大家躺下来，膝盖弯曲，双脚踩实垫面，把腰和部向上顶起来。”

    林晚秋躺倒在瑜伽垫上。

    浅紫色的垫子贴着她汗湿的背部，凉意从皮肤渗，和身上那些还在发烫的位置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双脚收回，膝盖弯曲，脚掌踩实垫子，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掌心朝下。

    “用力把腰和部向上顶起来。越高越好。”沈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林晚秋用力向上顶起胯部。

    她的腰部离地，部高高抬起，整个身体呈一座拱桥的形状。

    这个姿势——桥式——和私教室里一模一样的姿势。

    但不同之处在于——私教室里只有她和沈厉两个，而这里，她的左右两侧各有一张瑜伽垫，垫子上各躺着一个。

    左边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短发，右边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长发。

    她们也在做桥式，也在把自己的胯部顶到最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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