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中央,像一张双

床。
沈厉站在窗边,背对着她。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袖t恤,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和手腕上那条细细的银色手链。
下身是黑色的休闲裤,脚上是

棕色的皮鞋。
他的运动包敞开着放在墙角,林晚秋从包里看到了几样东西——两瓶矿泉水,一包湿纸巾,一条

净的浴巾,还有一根她没有见过的、黑色的、大约二十厘米长的硅胶按摩

。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沈厉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她身上。他的眼神

得像一

井,里面翻涌着某种让她膝盖发软的东西。
“把衣服脱掉。”他说。
林晚秋脱下开衫,脱下长裙,全身赤

地站在他面前。
她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昨天的痕迹——

房上浅

色的鞭痕,小腹上蜡片剥离后的浅红色印记,耻骨上那个

蓝色的“沈”字,脖子上还没有完全消退的勒痕。
新的痕迹叠加在旧的痕迹上,层层叠叠,像一幅被反复修改的油画。
沈厉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向下移动,像扫描仪一样掠过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他的目光在耻骨上那个“沈”字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
“今天不练体式。”他说,走到墙角的运动包旁边,从里面拿出那两瓶矿泉水,拧开一瓶,喝了两

,然后把另一瓶放在瑜伽垫旁边,“今天只练一件事——你的极限。”
他走回来,站在她面前,伸出手,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昨天你失禁了。今天你会失禁更多次。昨天你

水了。今天你会

到脱水。昨天你尖叫到失声。今天你会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只会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拇指擦过她耻骨上的“沈”字,像在点名一件已

库的财产。
“你丈夫昨晚睡在你旁边,鼾声打得震天响。他闻得到你身上的汗,看不见你腿间的字,更不知道你子宫里还留着我的东西。他以为你只是去练瑜伽——他不知道瑜伽垫上的你,是按我的次数高

、按我的命令失禁、按我的

度被

到失神的。”
林晚秋的嘴唇在发抖。
她的眼眶里已经全是泪水,但她没有说“不要”。
她只是站在那里,赤

地站在他面前,听着他用那种低沉而平静的语气描述她即将经历的崩溃,身体在恐惧和渴望之间剧烈颤抖。
沈厉握住她的手,把她带到瑜伽垫旁边。“躺下来。”他说。
林晚秋躺倒在黑色瑜伽垫上。
黑色的垫子贴着她汗湿的背部,凉意从皮肤渗

,让她的


一下子硬了起来。
沈厉在她身边坐下,伸出手,手掌复上她的小腹,掌心贴合着她耻骨上那个“沈”字。
他的手很热,她的皮肤微凉,温度在手掌和皮肤之间

换。
“今天我们不以动作为单位。”他声线压得很低,“以高

为单位。五次。你高

五次之后,我会

。然后休息十分钟,再来一

。直到你连一个手指

都动不了为止。”
林晚秋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五次高

才

一次。
而沈厉的


从来不是一滴两滴——是那种大量的、浓稠的、灌满她的子宫后还会从

道

溢出来的、像一瓶被打翻的胶水一样的

涌。
周一犁式里,她不知道他

了多少次。
三次?
四次?
五次?
她记不清了,因为她在中间已经失神了好几次,意识像一台被频繁拔掉电源的电脑,开机、关机、开机、关机,反反复复。
“准备好了吗?”沈厉问。
林晚秋

吸一

气,点了点

。
沈厉的手掌从她的小腹向下滑动,手指拨开了她两片肥厚的

唇,露出了她已经湿润的

道

和硬挺的

蒂。
他的中指抵在她的

蒂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一。”他说。
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动作——不是温柔的抚摸,不是试探的触碰,而是那种

准的、有力的、带着明确目的的揉捏。
他的中指和无名指夹住她的

蒂,以极快的频率上下滑动,指腹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滑动都像一根带电的针扎进她的神经末梢。
他的食指和中指同时

进了她的

道,两根,直接

到最

处,弯曲,

准地按压在她的g点上。
“啊——”林晚秋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像砂纸摩擦一样的呻吟。
她的声带还没有从昨天的过度使用中恢复过来,那个声音听起来不像呻吟,更像一台老旧的、快要报废的发动机在艰难地转动。
沈厉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

,每一次


都

准地按压在她的g点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

水。
他的拇指同时按在她的

蒂上,随着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