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
他把她抱进主卧的淋浴间,让她双手撑着墙壁,从后面

她。
热水从花洒里

出来,浇在他们身上,混合着汗水和

水,顺着他们的大腿往下流。
林晚秋的尖叫声被水声掩盖,她的身体在热气和快感中痉挛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跪倒在湿滑的瓷砖地面上,沈厉的


从她的

道

溢出,混着热水流进地漏。
第二次是在客厅的沙发上。
沈厉让她躺在沙发上,双腿架在沙发靠背上,他站在沙发前面,以站姿

她。
林晚秋仰面朝上,能看到客厅的吊灯、电视、冰箱上林建国手写的购物清单。
她的身体在沈厉的抽

下剧烈晃动,那对g杯巨

疯狂弹跳,


拍打着她自己的脸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高

的时候,她转

看到了茶几上那张一家三

的合影——林建国、她、儿子,三个

在海边,笑得灿烂而自然。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道猛烈收缩,

水

在沈厉的


上,溅在沙发上。
沈厉

在了她的脸上。白色的


挂在她睫毛上、鼻尖上、嘴唇上,她伸出舌

,舔掉了嘴角的那一滴。
咸的。带一点点腥。是沈厉的味道。
结束后,沈厉穿上衣服,站在玄关,看着林晚秋。
她靠在客厅的墙上,酒红色的睡裙皱成一团,勉强遮住了身体。
她的脸上、胸前、大腿上全是


的痕迹,

发

成一团,妆全花了,眼睛红肿,嘴唇上还有咬

的血痂。
“我走了。”沈厉说,“下周二,还是这个时间。”
林晚秋点了点

。
沈厉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
林晚秋一个

站在空


的客厅里,周围全是沈厉留下的痕迹——沙发上的湿痕,地板上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的


后的气味。
她走进卧室,看着那张被弄湿的床——浅灰色的床单上有一大片

色的湿痕,林建国的枕

上满是白色和透明混合的

体,结婚照下面的墙上溅了几滴不知道是

水还是


的东西。
她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始收拾。
她把床单和枕套拆下来,扔进洗衣机。
她用湿毛巾擦掉墙上的痕迹。
她打开窗户通风,让沈厉的气味散出去。
她把沙发上的湿痕用清洁剂

了一遍,用

毛巾反复擦拭,直到看不出痕迹。
她把垃圾袋扎好,扔到楼下的垃圾桶里。
然后她回到浴室,站在花洒下,用热水冲洗着自己被

到红肿的身体。
水流带走汗水和体

的痕迹,却带不走皮肤上的红痕、

房上的牙印、大腿内侧的淤青。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四十二岁的


,浑身是伤,满脸是泪,嘴角却带着笑。
她的手机在洗手台上震动了一下。
沈厉发来的消息:“沙发比我想象的舒服。下次可以在上面多待一会儿。”
林晚秋盯着这行字,笑出了声。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泪水的、近乎疯狂的笑。
她回复了:“下次我准备几个靠垫,更舒服。”
对方秒回:“乖。林骚货。”
“晚安。”
她把手机放下,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是痕迹、满脸是泪痕、嘴角却带着满足笑容的


。
手机又亮了。这次不是沈厉,是林建国。
“老婆,我落地了。打不到车,你方便来接我吗?”
林晚秋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很久。
她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她擦

身体,穿上衣服,拿起车钥匙,走出了家门。
电梯下行的时候,她看着电梯门里自己的倒影——

发已经吹

了,妆重新化过了,衣服整洁得体,脸上带着一个称职妻子应有的平静表

。
没有

会知道,两个小时前,她在这座房子的主卧里,被另一个男


到失神。
没有

会知道,她子宫里还残留着那个男

的


。
没有

会知道,她已经在回家的路上,去接另一个男

——那个她叫“老公”的男

。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林晚秋走出去,穿过大堂,走向停车场。
她的步伐平稳,呼吸均匀,脸上带着温婉的微笑。
像一个正常的、体面的、有夫之

应该有的样子。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已经不是了。
永远都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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