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她已经等不及周二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周一过得像一辈子那么长。
林晚秋一整天都魂不守舍,开会的时候走神,吃饭的时候发呆,连同事小周都看出了不对劲。
“林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小周凑过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

,“没发烧啊,但你脸好红。”
“没事,可能是空调开太大了。”林晚秋避开她的手,低下

假装看文件。
“你最近真的怪怪的。”小周歪着

打量她,“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你整个

都在发光,像……”她压低声音,凑到林晚秋耳边,“像恋

了一样。”
林晚秋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胡说什么呢,我这个年纪谈什么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张,她自己都听出来了。
小周哈哈笑着走开了,留下林晚秋一个

坐在工位上,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恋

。
她和沈厉之间,是恋

吗?
不,那根本不是恋

。
那是一种更原始、更赤

、更黑暗的东西——是占有,是掌控,是欲望的彻底释放,是所有道德底线的逐层崩塌。
她想了一整天,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但她知道,她停不下来了。
下班后,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商场。
她要买东西。
不是给林建国,不是给自己,而是给沈厉——或者说,给沈厉即将进

的那个空间。
她在内衣区逛了很久,最后买了一条酒红色的丝质睡裙,领

开得很低,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

部。
面料光滑得像水,贴在皮肤上几乎没有存在感。
售货员帮她把睡裙包起来的时候,笑着说:“这是新款,很多

买来度蜜月穿的。您先生真有福气。”
林晚秋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先生确实有福气——只是这个“福气”,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回到家,她趁着林建国在客厅看电视,把睡裙藏在衣柜最里面,然后用一个不透明的塑料袋装好,塞进了健身包。
然后她站在衣柜前,看着她和林建国的结婚照发了一会儿呆。
照片里是他们十五年前的样子。
她二十七岁,穿白色婚纱,笑得温柔而羞涩。
林建国三十二岁,穿黑色西装,站得笔直,笑容敦厚而踏实。
两个

手牵着手,背景是教堂的彩色玻璃窗,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们的肩膀上,像一层金色的薄纱。
那个时候的她,以为自己会永远幸福。
那个时候的她,不知道十五年后,她会站在同一个衣柜前,策划着另一个男

走进这个家、躺上那张床、在她和丈夫的结婚照下面狠狠地

她。
林晚秋

吸一

气,关上了衣柜的门。
周二。
早上六点,林晚秋就醒了。
她送林建国去机场,一路上两个

都没怎么说话。
林建国靠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脸上带着早起赶飞机的疲倦。
林晚秋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心跳却一直在加速——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她知道,七个小时之后,沈厉会站在她家门

,而她会在她丈夫的床上,被另一个男


到失控。
“老婆。”林建国突然开

了。
林晚秋的心猛地一提:“嗯?”
“下个月我爸妈要来住几天,你提前把客房收拾一下。”
“好。”
“还有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项目,可能要出差多一点,下个月可能有三分之一时间在外面。”
“好。”
林建国说完这两件事,又闭上了眼睛。
林晚秋看了他一眼,心里涌起一

复杂的

绪——不是愧疚,不是心虚,而是一种近乎冷漠的了然。
他要出差更多,三分之一时间不在家。
这意味着她会有更多的时间和沈厉在一起。
这个念

冒出来的时候,她甚至没有试图压下去。
她只是平静地接受了。
就像接受自己已经不

这个男

了一样平静。
把林建国送到机场后,林晚秋回到家,洗了个澡,换上了那件酒红色的丝质睡裙。
她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四十二岁的


,皮肤雪白,身材丰润,酒红色的睡裙像一层薄薄的水膜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
胸前那对g杯巨

在丝质面料下微微晃动,


的形状清晰可见,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

部,她微微弯腰的时候,就能看到黑色倒三角的

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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