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伽垫上的臣服

私教室里的灯光比上次更暗了一些。

    墙角的香薰灯换了一种味道——不是檀香，也不是薰衣，而是一种更浓郁的、带着甜味的香气，像是某种催的油燃烧后散发出的气息。

    窗帘全部拉上了，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线洒在瑜伽垫上。

    瑜伽垫又是新的颜色——这次是黑色。

    纯黑色的瑜伽垫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片沉默的渊，边缘整齐，没有一丝褶皱。

    沈厉站在落地窗旁边，背对着门。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和手腕上一条细细的银色手链。

    下身是黑色的西装裤，不是运动裤。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皮鞋。

    整个看起来不像一个瑜伽教练，更像一个刚刚从某个正式场合离开的、穿着便装的男。

    他听到门响，转过身来。

    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五官的廓比平时更加邃。他的眼睛在暗光中呈现出一种近乎黑色的褐色，瞳孔里映出林晚秋纤细的身影。

    “来了。”他说，声音低沉而平缓，“把外套脱掉，挂在那里。”

    林晚秋脱下针织开衫，挂在墙边的衣架上。

    黑色长裙下面是赤的身体，没有内衣，没有内裤，只有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遮住她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沈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肩膀到腰肢到部，不紧不慢，像在阅读一本书的第一页。

    “裙子也脱掉。”他说。

    林晚秋没有犹豫。她把手伸到身后，拉下长裙的拉链，让裙子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踝处。她跨出裙子，赤脚站在黑色的瑜伽垫旁边，全身赤。

    四十二岁的，雪白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g杯的巨饱满挺拔，浅褐色的晕和在空气中微微硬起。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髋骨的线条优美流畅。

    黑色的倒三角毛修剪得整整齐齐，两片肥厚的唇安安静静地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沈厉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向下移动，经过她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曲线、每一个细节，像一把尺子，在测量、在评估、在占有。

    “过来。”他说。

    林晚秋走过去，赤的脚踩在瑜伽垫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走到沈厉面前，距离他不到半米，能闻到他身上那淡淡的香水味——木质调的，带着一点点辛辣，和檀香混合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侵略。

    沈厉伸出手，指尖轻轻抵在她的下上，将她的脸微微抬起，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今天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发生什么？”他问。

    “想过。”林晚秋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想过什么？”

    “想过你会碰我。会摸我。会……”她停顿了一下，吸一气，“会我。”

    最后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温热的体从身体处渗出来。

    沈厉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的指尖从她的下缓缓向下滑动，经过她的脖子、锁骨，停在她胸的正中央——两颗房之间的位置。

    “你今天很诚实。”他说，“比上周诚实得多。看来这两周，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不撒谎。”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动，沿着她的腹中线，穿过她的腹部、肚脐、小腹，最后停在了她毛的上缘。

    指尖在黑色倒三角的边缘画了一个小小的圈，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

    “但是你的身体还不够诚实。”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它还在害羞，还在躲藏，还在试图保护自己。我要它不再害羞，不再躲藏，不再保护。我要它赤地露在我面前——每一寸、每一丝、每一个最隐秘的角落。”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指尖轻轻拨开了她两片肥厚的唇，露出里面的和已经微微硬起的蒂。

    “今天晚上，我会让你记住——你的身体不再属于你自己。它只属于我。”

    林晚秋的呼吸急促了起来，道在剧烈收缩，水正在不可遏制地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沈厉收回手指，转身走向墙角。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样东西，走回来的时候，林晚秋看到那是一个黑色的眼罩——丝绸质地的，边缘镶着细细的蕾丝。

    “转过身去。”他说。

    林晚秋转过身，背对着他。沈厉把眼罩蒙在她的眼睛上，在脑后系紧。黑暗瞬间笼罩了她，所有的视觉被剥夺，只剩下听觉、嗅觉、触觉。

    “从现在开始，你不需要看。”沈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比平时更近，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你只需要感受。”

    他的双手从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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