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雨

手将他脑袋扶正。林暮丛只好僵硬地保持着这个姿势，耳根一点点泛起薄晕。

    “暮丛，”她温声唤他的名字，“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林暮丛红着两颊摇。

    “还记得我走前说的话吗？”

    他迟钝一秒，点。

    冯雨笑了，“再给你一次机会，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年已过完，外没有鞭炮焰火声，夜是那样静，连风也没有。

    万籁俱寂下，他的心跳声大得自己能听见。

    林暮丛又低企图移开目光，却被她强势地勾起下，被迫抬起脸。

    她的力气不小，不由分说禁锢着他的下颌。

    无处可躲，他唯有看着她，眼神带有委屈。

    林暮丛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像是罐子摔了一般，颤着声音说：

    “你都知道，对不对。”

    无需点明，他清楚她听得懂。

    害怕她露出反感、厌恶的神色，说完，眼睛便湿了。

    林暮丛注视着她，像只怕被嫌弃的可怜小狗。但她脸上没有出现他以为的表，反而露出一抹他看不懂的笑意。

    “是啊。”冯雨弯唇，“所以我回来了。”

    林暮丛没明白这其中的因果关系，努力捋清。

    冯雨微微俯身，凑近了一些，“给你三秒钟考虑，不推开我就当你同意了。”

    同意什么？考虑什么？

    上一个疑惑还未解开，他又冒出许多问题。

    一碰上她，他的脑子就成了一团浆糊，全无在专业内容上的变通。

    没思考出结果，她的倒数已经开始了。

    “三……”

    她的声音柔得像水，指尖从他的下颚流连至脖颈间那块小骨。

    林暮丛根本没被异碰过着地方，颤颤滚了滚喉结，脖颈染上热意。

    “二……”

    她俯身，垂落的发丝如柳絮拂过他面颊与耳周，挠蹭得他微微发痒。

    二距离更近，林暮丛几乎能瞧见她瞳孔中自己局促的态，面颊愈加滚烫。

    她眼中笑意更浓，手上移，轻柔地摸着他的脸，拇指在他的嘴唇上抚了一下，意味长。

    “一……”

    暗示足够明显，就算他是个傻子也该懂了。

    林暮丛脉搏越来越快，不知该作何反应，只知道愚钝地看着她。

    外起风了，风从狭窄的窗隙中钻进，掠来一丝夜的凉。

    林暮丛没有半分冷意，他浑身发热，心似灰蓝色的帘布起伏微漾。

    冯雨低下，宣告倒数结束。

    不再给他犹豫的时间，她一手遮住他犯傻睁大的双眼，低吻住他的嘴唇。

    触上的瞬间，冯雨明显感觉到，他轻轻抖了一下。

    她弯弯嘴角，侧过，更完整地贴抿。

    少年的唇柔软得好似花瓣，清清爽爽，细细地吻吮，还有几分绵甜。冯雨喜欢这份净，渐渐加这个吻从两唇相贴时，林暮丛便了心绪。

    视线被遮盖，眼前一片漆黑，一切好似幻觉。但唇上的触感告诉他，这是真实的——

    她从远方而来，在这个夜里，吻了他的唇。

    林暮丛从未敢想过与她接吻，即使在梦里也没有，于他而言，连幻想这件事都是对她的冒犯。

    可这居然成为现实，林暮丛脑中纷，很想去思考些什么，但唇上的触感不允许他想别的。

    他笨拙得不敢轻举妄动，双手抓着床缘，仰着被她吻，眼眶莫名泛起湿润。

    冯雨掌心下的眼皮微微颤动，知晓他已闭上眼眸，她的手向下移，在他颈部摩挲几下。

    “暮丛，张嘴。”

    林暮丛依言张开嘴唇，随后，她的舌尖探了进来。

    他大惊失色，想躲，但无处可避。

    “嗯……”林暮丛呼吸急促，战栗着发出闷闷的喉音。

    他听了觉得羞臊，不想再出声，她却像是故意般，勾缠他的舌尖。

    他被缠得脑发晕，舌发麻，连气都喘不上来。

    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求救般抓住她的手腕。

    冯雨咬了下他的嘴唇，结束了这个吻。

    林暮丛缓慢地睁眼，小喘着气，脸庞涨红，唇上还留有她的齿迹。

    “怎么不换气？”

    林暮丛喘够了，极小声地回：“对不起，我不会……”

    冯雨笑：“再亲一次，要吗？”

    这一次，他很诚实。

    林暮丛点了。

    冯雨过分地坐在他腿上，环住他后颈。

    “你抱着我，这样我们都舒服点。”她如此说。

    林暮丛哆哆嗦嗦抱住她的后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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