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面那扇一直紧闭着的、属于1301室的门。
一进门,芽衣不由得有些意外。一

淡淡的皂角香气扑面而来,没有独居老

常见的霉味或异味。
整个房间的陈设很是简朴,一张老旧的木质沙发,一个擦得锃亮的茶几,墙上挂着几幅字画,地板也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虽然家具都是几十年前的款式,但一切都摆放得井井有条。
没想到,李大爷一个

生活,竟能把家里收拾得这么

净整洁。
这让芽衣对他一直以来潜藏在心底的那一丝丝戒备,又消减了几分。
她甚至产生了一个荒谬的念

:这个男

虽然看自己的眼神总是色眯眯的,但似乎也是个勤俭持家、懂得生活的

。
比起自己那个只知索取、把家当旅馆的丈夫和那个已经变成恶魔的儿子,眼前的李大爷,似乎在某些方面……更像一个“正常”的男

。
“让你见笑了,家里没什么好东西。”李大爷一边说着,一边引着芽衣往厨房走。
他的背影微微佝偻,步履有些蹒跚,完全是一副需要

照顾的老

模样。
厨房的空间不大,但也同样

净。
李大爷指着水槽下方的橱柜说:“就是那儿,里面的总阀门,我怎么也拧不动。你年轻,手上有劲儿,帮我试试。”
芽衣没有多想,她蹲下身,准备打开橱柜门。
这个动作让她那被紧身包

裙包裹着的、浑圆饱满的

部,完完全全地、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了身后李大爷的眼前。
随着她探身向前,裙摆被向上拉扯,露出了更多被油亮黑丝包裹着的大腿肌肤,甚至隐约能看到大腿根部丝袜顶端的蕾丝边。
站在她身后的李大爷,眼中瞬间迸发出了贪婪而灼热的

光。
他那浑浊的眼球死死地盯着那随着芽衣动作而微微颤动的完美

峰,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他强忍住立刻扑上去的冲动,只是向前走了一小步,站在一个更近的、几乎能闻到芽衣发间香气的位置。
“就是那个红色的阀门,”他用略带沙哑的嗓音指导着,呼吸却已经变得粗重起来,“得用点力气,往左边拧。”
芽衣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危险。
她打开橱柜门,找到了那个红色的阀门,伸出纤细的手臂,用力去拧。
然而,阀门纹丝不动,似乎真的被锈死了。
“不行啊,李大爷,太紧了。”芽衣一边用力,一边回

说道。
就在她回

的一瞬间,她的脸颊几乎要蹭到李大爷正俯身“查看”的脸。
两

之间的距离,近到她能清晰地看到李大爷脸上的老年斑和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毫不掩饰的

欲。
芽衣的心猛地一跳,一

不祥的预感瞬间袭遍全身。
雷电芽衣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跳。
那混浊眼球里迸发出的、赤


的占有欲,像一盆冰水,兜

浇下,让她瞬间清醒。
她看懂了,那不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欣赏,而是雄

对雌

的、最原始的贪婪。
什么水管坏了,什么拧不动阀门,这从

到尾就是一个拙劣的陷阱,一个为她这只送上门的羔羊

心布置的、简陋却有效的陷阱。
恐慌如藤蔓般缠上她的四肢,但多年的隐忍和伪装已经成了她的本能。
她不能尖叫,不能逃跑,那只会立刻撕

脸,让这个看似孱弱的老

变成一

被激怒的野兽。
她假装没看见,脸上的表

没有一丝波澜,只是微微侧过

,将视线重新聚焦在那个锈迹斑斑的红色阀门上,用行动来掩饰内心的惊涛骇

。
“是有点紧呢。”她用一种平稳的、略带困扰的语气自言自语,仿佛刚才那几乎贴面的近距离接触从未发生过。
她暗自吸了一

气,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到手臂上。
此刻,拧动这个阀门不再是为了帮邻居的忙,而是为了尽快结束这场可怕的独处,为了能有一个站起来、离开这里的正当理由。
她的双手紧紧握住阀门,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高档的丝质衬衫因她的动作而紧绷,完美地勾勒出她背部的优美线条和腰间纤细的曲线。
而她身后,李大爷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像一个

旧的风箱。
他没有再靠近,但那两道灼热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双手,正在贪婪地描摹着她蹲下时那浑圆挺翘的

部。
那被黑色油亮包

裙紧紧包裹的

峰,随着她每一次发力而微微颤抖,裙摆下的黑色丝袜在昏暗的橱柜里泛着诱

的光泽,一路延伸至她穿着高跟鞋的、

致的脚踝。
“咯吱——”一声轻响,阀门在她孤注一掷的全力之下,终于松动了。
芽衣心中一喜,赶忙继续用力,将阀门彻底旋紧。从水槽下方传来的滴水声戛然而止。她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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