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

明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赞许,仿佛在说“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慈父姿态:“哦?是吗?这孩子从小就被他妈惯坏了,是不太让

省心。芽衣老师,您是专业的,您觉得该怎么办?需不需要我配合做点什么?比如说,把他的游戏机没收了?”
他的态度是如此诚恳,语气是如此亲和,以至于芽衣瞬间放松了不少。
她觉得也许是自己多心了,对方或许真的只是一个关心儿子学业的普通父亲。
于是,话匣子就这么打开了。
从王浩的学习习惯,聊到青春期男生的心理,又从教育问题,不知不觉地滑向了各自的家庭。
“您


……一定很幸福吧,有您这么体贴能

的丈夫。”芽衣在聊到家庭责任时,由衷地感慨了一句。
她想到了自己那个一心扑在工作上,对自己总是疏于关心的丈夫凯文,心中泛起一丝酸楚。
王建国听了,脸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落寞和伤感,他长长地叹了

气:“唉,不瞒您说,芽衣老师,我跟王浩他妈,早就离了。她嫌我当年穷,跟一个有钱的老板跑了。
这些年,是我一个

又当爹又当妈,把他拉扯大的。”他用那粗糙的手掌揉了揉眼睛,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男

嘛,在外面打拼事业,图个啥?不就是想给老婆孩子一个安稳的家吗?可到

来……”
这番真

流露的表演,瞬间击中了芽衣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那泛滥的母

和同

心立刻被激发了出来。
原来,他也是个可怜

。
她看向王建国的眼神里,不自觉地多了一丝同

和亲近。
之前那些被窥视的、被骚扰的不安感,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共

”冲淡了。
气氛变得融洽起来。
王建国仿佛为了感谢芽衣的倾听,热

地站起身:“芽衣老师,说了这么久,肯定渴了吧?我去给你热杯牛

,润润嗓子,我们家的牛

可是进

的,特别香浓。”
芽衣没来得及拒绝,王建国已经走进了厨房。
片刻之后,他端着一个温热的玻璃杯走了出来,杯中是

白色的

体,散发着浓郁的

香。
他将杯子递到芽衣面前,笑容可掬:“来,芽衣老师,尝尝。”
在那热

得不容拒绝的目光注视下,芽衣接过了杯子。
不知为何,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杯壁时,心中突然闪过一丝不安。
这牛

的颜色……似乎比普通的牛

更浓稠一些,而且,在那浓郁的

香之下,似乎还隐藏着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腥气?
就像……就像昨天王浩身上那

味道。
“怎么了?不合胃

吗?”王建国见她迟迟不喝,关切地问道。
“没……没有。”芽衣摇了摇

,为自己荒唐的联想感到一丝羞愧。
怎么可能呢?
一定是自己太敏感了。
她仰起

,将那杯“特调”的牛

一饮而尽。
温热的

体滑过喉咙,流

胃里。
味道确实很香浓,但那

奇怪的、极淡的腥味并没有消失,反而像是附着在了她的舌根上,让她微微有些反胃。
她强压下不适感,对王建国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谢谢您,很好喝。”
“那就好。”王建国笑得愈发和蔼,眼中却闪过一道捕食者得手后的幽光。
他看着芽衣将杯中的最后一滴

体都喝了下去,满意地点了点

。
“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补习。王浩,好好听老师讲课!”他叮嘱了一句,便拿起外套,仿佛要出门的样子。
芽衣觉得身体有些微微发热,脸颊也有些发烫。
她以为是房间里暖气太足的缘故,并没有多想。
她重新在书桌旁坐下,翻开课本,准备继续为王浩讲解题目。
而王建国,则走到玄关处,穿上鞋,打开门又关上,制造出离开的假象。
实际上,他只是悄无声息地闪身进了自己的卧室,像一只蛰伏的蜘蛛,开始静静地等待。
等待着药效的发作,等待着猎物最脆弱、最无助的那一刻。
他知道,那杯牛

里混合的东西,足以摧毁任何一个


的矜持和理智。
那里面,不仅有从黑市搞来的烈

春药,更有他贡献的、新鲜的、饱含着征服欲的……


。
刚开始,那

燥热还只是像温水煮青蛙,一丝一缕地从胃里升腾起来,悄无声息地蔓延向四肢百骸。
芽衣以为是高领毛衣和室内暖气共同作用的结果,她下意识地扯了扯衣领,试图透进一点凉气,但无济于事。
那

热流仿佛有了生命,在她血管里肆意奔涌,所到之处,都燃起一片燎原的火。
“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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