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冷汗,“就是……好累,

好晕……”她的话音未落,身体一软,几乎要从凯文的怀里滑下去。
“芽衣!”凯文吓了一跳,赶忙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向卧室。
“你看看你,真是的,以后可不许喝那么多酒了。”他嘴里埋怨着,动作却无比轻柔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细心地为她脱掉高跟鞋,拉过被子盖好。他没有注意到,在脱高跟鞋时,那双本应完好的黑丝,在脚踝处有一片不甚明显的、已经

涸的黏腻痕迹。
看着妻子几乎是沾到枕

就立刻沉沉睡去的模样,凯文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他俯下身,在芽衣的额

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然后悄悄退出了房间,让她能好好休息。
而陷


度睡眠的芽衣,身体终于得以喘息。但在她不知道的身体

处,不属于丈夫的、来自另外两个男

的灼热种子,正安静地潜伏着。
回到熟悉的家中,芽衣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她向公司请了一天假,丈夫见她脸色苍白、疲惫不堪的模样,心疼不已,说什么也要留下来照顾她。
看着丈夫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熟练地处理着食材,为她准备清淡的午餐,又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芽衣的心中涌起一

暖流。
这就是她所选择的生活,平淡、安稳,有一个


着她、会为她遮风挡雨的男

。
那晚在王建国家中的不安与怪异感,似乎都被这眼前的温馨冲淡了。
趁着丈夫弯腰收拾茶几的间隙,芽衣悄悄地从沙发上起身,像一只小猫般踮着脚尖凑到他身后,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腰,柔软的脸颊贴在他宽厚的背上,然后仰起

,在他侧脸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丈夫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逗笑了,他转过身,宠溺地刮了一下芽衣的鼻子,“都多大的

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他低下

,回以一个

吻,舌尖轻易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芽衣顺从地回应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微微前倾,丰满的胸部隔着两层布料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丈夫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婀娜的曲线上游走,从纤细的腰肢滑到那浑圆挺翘的

部,用力地揉捏了两下。
芽衣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哼,身体因为昨夜残留的疲惫而异常敏感,丈夫只是稍稍挑逗,她便觉得双腿发软,一

热流从小腹升起。
然而,那场莫名的宿醉带来的晕眩感再次袭来,她身体晃了晃,差点站立不稳。
丈夫见状,立刻停止了动作,打横将她抱起,心疼地责备道:“看你,都累成这样了还逞强。”他将她轻轻放在卧室的大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好好睡一觉,什么都别想。”
芽衣看着丈夫满是关切的眼眸,幸福地笑了笑,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期盼,沉沉睡去。
她不知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场针对她的、更加庞大的

谋正在悄然织网。
时间一晃而过,一个月过去了。芽衣的生活回到了正常的轨道,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抽空去给王浩补习。
那晚的“意外”似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王建国依旧是那个热

憨厚的好邻居,王浩也似乎变得用功了一些,只是看她的眼神里,偶尔会闪过一丝她读不懂的、混合着欲望与得意的诡异光芒。
公司里最近的气氛有些奇怪。
她们那以好色闻名的房地产老板高总,不知怎的,突然在自己的办公室旁边弄了一间私

的休息室,装修并不是那么豪华。
很快,公司里便开始流传起一些不甚光彩的流言。
据说,财务部新来的那个年轻漂亮的

实习生,被叫进那间商讨室“谈工作”后,出来时眼眶通红,衣衫不整。
还有营销部的某个想拿大单的

销售,从那间屋子里出来后,第二天就签下了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合同,但走路的姿势却变得有些怪异。
“没一个进去后能完好出来的”,这句悄悄话在

同事之间流传,大家心照不宣,那间商讨室俨然成了高总的私

“猎场”。
每当看到又一个年轻

孩低着

、面色难看地从那扇门后走出,芽衣都会在心里升起一阵惋惜和同

。
她无法想象,一个

孩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或者要有多么无奈,才会走进那样一个地方,用自己的身体去

换所谓的“前途”。
她为她们感到悲哀,但内心

处,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高总的欲望似乎总有地方发泄,那些渴望走捷径的

孩,就像是主动献祭的羔羊,喂饱了这

盘踞在公司顶层的猛兽。
也正因为有她们的存在,像自己这样只想安分守己、洁身自好的已婚

职员,才得以暂时偏安一隅,免受那

色魔的骚扰。
她穿着得体的职业衬衫,将自己傲

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希望这

野兽永远不要将目光投向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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