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环回忆录

脸上。林知遥跪在地上，仰着脸，任由那些白浊的体涂满她的五官。

    沈主整理好衣服，重新坐回办公桌后。他微笑着看着我们，像是在欣赏一件满意的作品。

    \"好了，去洗净。\"他说，\"晚上来别墅，我们继续。\"

    我和林知遥站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向沈主和裴主鞠躬。

    \"是，主。\"

    我们走出校长室，走廊里很安静，同学们都回家去了。

    我们并肩走着，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我的后还隐隐作痛，腿根黏腻湿润。

    林知遥的脸上还有未擦净的痕迹，但她走得很稳，神平静。

    \"阿屿。\"她突然开，声音很轻，\"你……刚才舒服吗？\"

    我转看她，点了点：\"嗯。沈主……很温柔。\"

    她笑了笑：\"裴主也很……很厉害。\"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

    我们心里都清楚，刚才发生的一切，是正常的，是主给予我们的。

    我们的身体被使用，我们被给予快感，这很好。

    我们相互支持，相互理解。

    走出校门，阳光已经西斜，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抬看了看天，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期待。

    大学生活就要开始了。

    沈主说，我学计算机，林知遥学礼仪。

    我们会留在本地，继续住在别墅里。

    白天，我们会是象牙塔里的学生，等待学成归来为主效力；晚上，我们会回到主身边，继续被使用，被调教。

    这样的生活，很好。

    我转看林知遥，她正抬看着天空，晚风吹起她的发丝。她的侧脸很白，廓很柔。

    \"知遥。\"我叫她。

    她转看我，眼睛亮亮的。

    \"以后……我们还在一个城市。\"我说。

    她笑了，眉眼弯弯：\"嗯，还在主身边。\"

    我们相视一笑，然后继续向前走。前方，沈主的别墅在夕阳下投下巨大的影，像一座温暖的巢，等待着我们的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