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声带在抖,而是她的膈肌在抖——她的呼吸肌已经没有足够的能量来维持平稳的呼吸了,每一次吸气都需要膈肌收缩,每一次膈肌收缩都会带动她的整个腹腔震动,每一次腹腔震动都会传到她的声带,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像一条被拉到极限的、随时会断的橡皮筋,“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但句尾的语气是上扬的——不是她在问,而是她的呼吸不够了,她没有足够的呼气量来把句尾的音调压下去,所以句尾自然地向上飘,把一个陈述句变成了一个听起来像疑问句但实际上不是疑问句的、介于陈述和疑问之间的、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句子。
林川的手指停了一下。
旋转停了。
中指停在她

道里最狭窄的那一道环的位置——那道环的直径大概只有一厘米,平时他的

茎


时会把这道环撑到极限、撑到透明、撑到几乎要撕裂,但他的手指比他的

茎细得多,所以他的手指可以轻松地穿过这道环,甚至可以在环里转动——环的肌

在他的指节上勒出一道


的、白色的、像戒指一样的凹陷。
“不脏。”他说。
他的声音很平。
平到像一面结了冰的湖面——看起来光滑、平整、没有任何起伏,但你如果趴下去把耳朵贴在冰面上,你会听到冰下面的水在流动,鱼在游动,水

在摆动,所有活着的东西都在冰面下发出自己的声音。
柳如烟听到了他冰面下的声音。
她听到了那个声音在说:脏的不是你这个

,是你做的事

。
是你做的那些事

让你脏了。
是你选择做的那些事

让你脏了。
是你一次又一次选择做的那些事

让你脏了。
她听到了。
所以她哭了。
不是无声的流泪,不是压抑的抽泣,而是一种真正的、彻底的、从胸腔最

处

发出来的、像积攒了五年的雨水终于冲垮了大坝一样的嚎啕大哭。
她哭的时候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是肌

疲劳的那种颤抖,而是一种更剧烈的、更失控的、像被一台看不见的机器从内部震动一样的颤抖。
她的肩膀在抖,她的手臂在抖,她的手指在抖,她的脊椎在抖,她的骨盆在抖,她的大腿在抖,她的小腿在抖,她的脚趾在抖——她的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肌

、每一根骨

都在以不同的频率、不同的幅度、不同的方向震动,像一个由无数个不同频率的音叉组成的、正在演奏一首没有

听过的、疯狂的、混

的、没有任何旋律的

响乐。
浴袍从她身上滑落了。
不是被她脱掉的,不是被林川脱掉的,而是被她的身体抖掉的——她的肩膀在剧烈颤抖时,浴袍的领

从她的肩峰上滑了下来,浴袍的重量拉着它继续往下滑,经过手肘,经过前臂,经过手腕,最后从她的指尖滑落,堆在地板上,形成一堆白色的、毛巾布的、散发着柠檬香

和

工香

混合气味的、正在慢慢展开的、像一朵正在盛开的白花一样的布料。
她赤

地站在他面前。
背对着他。
她赤

的背影在床

灯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复杂的、多层次的、像一幅古典油画一样的画面——她的肩胛骨在皮肤下高高隆起,像两座平行的、被白雪覆盖的山脊。
她的脊椎从颈七开始,一路向下,每一节棘突都在皮肤下形成一个微小的、像念珠一样的凸起,从颈七到尾骨,一共二十四节(颈七、胸十二、腰五、骶五、尾一?不,尾骨是四节融合成一块,但皮肤下只能看到一个凸起),二十四节骨

,二十四颗念珠,一根脊椎,一个

。
她的腰极细。
细到从肩胛骨下缘到骨盆上缘这一段距离内,她的身体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两侧用力挤压过一样,所有的内脏——胃、肝、脾、肾、胰腺、十二指肠、空肠、回肠、升结肠、横结肠、降结肠、乙状结肠——全部被挤压在一起,挤在一个比正常

的腹腔小了将近三分之一的空间里。
她的胃被挤成了一个细长的、像香肠一样的形状,所以她才吃不下东西——不是不想吃,是胃被挤得太小,放不下。
她的子宫也被挤了——不是变小,而是被压扁了,从正常的倒梨形被压成了一个扁平的、像被踩了一脚的易拉罐一样的形状,所以她怀孕困难——不是不能怀,而是即使怀上了,胚胎也没有足够的空间发育。
她的

部从腰际开始向外展开,以一个流畅的、像抛物线一样的弧度向上隆起,在最高点之后开始向内侧收拢。
但

部的弧线不是对称的——左侧的

部比右侧的略微下垂,因为她在学生时代习惯用左腿支撑身体重量,左侧

肌比右侧发育得更好,左侧

部的脂肪层也比右侧更厚。
这种不对称在穿紧身裤时看不出来,但在赤

时,在床

灯的光线下,在从正后方看的时候——能看出来。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