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5章(第26/26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统都会经历一次剧烈的、像过山车一样的波动——从平静到兴奋,从兴奋到高,从高到释放,从释放到疲惫。

    六次波动之后,他的自主神经系统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他的瞳孔括约肌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和放松,他的泪腺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和停止,他的血管在不受控制地扩张和收缩。

    右眼里有光。

    不是泪光,不是灯光,而是一种更底层的、更原始的、像一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终于看到笼门打开时的光。

    那种光只有一个名字——饥饿。

    不是胃的饥饿,不是的饥饿,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更存在主义的、像一个的灵魂在漫长的空虚之后终于找到了可以填充它的东西时的饥饿。

    鼻梁上有水珠。

    不是热水,是他的鼻梁在镜面温度和水温的温差下凝结的空气中的水蒸气。

    那滴水珠从他的鼻梁最高点开始,沿着鼻梁的侧面往下流,经过他的鼻翼,经过他的中,在他的上嘴唇边缘停了一下,然后被他伸出的舌尖卷进了嘴里。

    不是咸的。是淡的。是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水的味道。

    嘴唇是的。

    不是缺水,而是他在过去的二十四个小时里说了太多话、做了太多事、忍了太多东西。

    他的嘴唇表皮在反复的燥和湿润中失去了保护层,角质层翘起,露出底下新生的、鲜红色的、像婴儿皮肤一样娇的黏膜。

    他用牙齿咬住下嘴唇上翘起的死皮,轻轻一撕——一小片半透明的、边缘卷曲的、像蝉翼一样的皮肤被他从嘴唇上撕了下来。

    不疼。

    因为那层皮已经死了,已经没有神经连接了,就像他和柳如烟的婚姻——表面还连在一起,但底下已经没有活的组织了,轻轻一撕就掉了,连血都不会流。

    他关掉水龙。

    水声停了。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到他能听到自己发上的水珠滴落在瓷砖上的声音——“滴答、滴答、滴答”——每一声都像有在用锤子一下一下地敲着他的天灵盖。

    他走出浴室。

    走廊的灯还亮着。

    惨白的光灯把走廊照得像手术室一样明亮,把他赤的身体每一寸都照得纤毫毕现——他胸的水珠还没有完全擦,在灯光下反出钻石般的光泽;他小腹上那些细密的、卷曲的、颜色比他发浅一个色号的体毛,在湿透的状态下贴在他的皮肤上,像一片被雨水打湿的地;他的茎在两腿之间垂着,半软半硬,半包,冠状沟只露出一半,马眼处还有最后一滴透明的、拉丝的体在慢慢地、像一颗正在凝固的琥珀一样地变。

    他经过客房的门。一间客房,一间主卧,他哪里都不想去。他游到客厅里,抱着自己蜷缩在沙发上,赤的他像婴儿一样,沉沉地睡去。

    —— 完 ——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