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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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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4/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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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圆。

    这五个型在她的嘴唇上快速切换,像一个快速的、密的、不需要思考就会被说出的、像呼吸和心跳一样自然的动作。

    “我想你我。”

    不是“我想你”。

    不是“我想你我”。

    不是“我想你原谅我”。

    是“我想你我”。

    是最原始、最直接、最不加修饰的表达。

    是用身体来表达、用道来思考、用子宫来记忆的表达。

    是一种把所有复杂的、矛盾的、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感全部压缩成“”这一个字的表达。

    林川看着她,说了一个字。

    “好。”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

    不是温柔的、小心翼翼的推倒,而是一种突然的、有力的、带着一丝粗鲁的推倒。

    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肩膀,用力向后一推——她的身体向后倒去,后脑勺撞在枕上,发出的声音不大,但她的意识在被推倒的那一瞬间产生了短暂的、像失重一样的眩晕——不是因为冲击力太大,而是因为她的前庭系统在看到林川的脸越来越远、天花板越来越近、床灯越来越亮的这个过程中,无法同时处理视觉信号和平衡信号,产生了一种类似于晕船的、反胃的、想要呕吐的感觉。

    她的身体弹了一下——枕是羽绒的,蓬松的,在她倒下时被压缩了,然后又弹起来,把她的身体向上推了几厘米。

    那种被弹起来的感觉和当年他们新婚之夜他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时的感觉一模一样——同一个,同一张床,同一个姿势,不同的心。

    那次她是笑着的,开心的,幸福的,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

    这次她没有笑。

    林川压在她身上。

    他的身体——一米七八的身高,七十五公斤的体重,不算魁梧,但也不瘦弱——完整地覆盖在她身上。

    他的胸膛压着她的房,他的小腹压着她的小腹,他的大腿压着她的大腿,他的膝盖压着她的膝盖。

    他的体温——刚完后的体温比平时高一些,大概三十七度五——通过两个皮肤接触的面积(大概百分之六十的体表面积,粗略估算——她的前胸、小腹、大腿前侧、膝盖,全部贴着他的对应部位)传递到她的皮肤上,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一张巨大的、温暖的、有重量的毯子覆盖了。

    他的茎——刚刚完的、还软着的、垂在他两腿之间的茎——现在压在她的大腿上。

    不是硬的,而是软的,像一条被抽掉了骨的蛇。

    但他的茎即使在软的状态下也保持着一定的体积,那团软组织(茎海绵体和尿道海绵体在非勃起状态下充满了血,但血量只够维持器官的基础代谢,不足以让它变硬)压在她大腿内侧最娇的皮肤上,那种温热的、柔软的、有弹的触感,和她在酒店里被顾霆的茎压着时完全不同——顾霆的那根即使在软的状态下也是硬的、重的、像一根粗壮的、未经雕琢的木。

    林川的手伸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不是用手指,不是用整只手,而是用他的整个身体——他的大腿分开了她的双腿,他的膝盖顶开了她的膝盖,他的骨盆压上了她的骨盆。

    他的耻骨——那块位于茎根部上方、被一层薄薄的皮肤和皮下脂肪覆盖的、像一面盾牌一样的骨——抵上了她的耻骨。

    骨和骨之间只隔着两层皮肤、两层皮下脂肪、和她的阜——那个覆盖着浅棕色绒毛的、高高隆起的、像一座小山丘一样的丘。

    他的茎——那根现在正夹在两个耻骨之间的、软塌塌的、像一条被压扁的橡皮管一样的茎——在她阜的软的包裹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重新变硬。

    不是她主动去刺激他,而是他身体的自然反应——他的茎海绵体在接收到“是时候该工作了”的神经信号后,开始释放一氧化氮,一氧化氮激活了鸟苷酸环化酶,鸟苷酸环化酶把三磷酸鸟苷转化成环磷酸鸟苷,环磷酸鸟苷让平滑肌细胞放松,平滑肌细胞放松让更多的血涌茎海绵体,血涌让茎海绵体内的压力升高,压力升高让茎变硬、变大、从耻骨之间弹出来、顶在她的唇上。

    她的唇在那根重新变硬的茎顶上来的时候,自动分开了。

    不是她用手分的,不是他用手指分的,而是她的唇自己分的——两片大唇在那根温热的、坚硬的、带着脉动的茎靠近的时候,像两扇被风吹动的门一样,主动地向两侧展开,露出了中间那道湿润的、红色的、正在一张一合地蠕动的。

    这是她的身体在无数次的中进化出的、不需要大脑参与的、完全由脊髓控制的反——部神经接收到茎靠近皮肤的信号,通过骶神经反弧,向大唇的平滑肌发出指令:分开。

    因为只有分开了,那个才能被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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