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

方同时涌起波，相互撞击、相互抵消、相互叠加，形成一种复杂的、混的、无法预测的、让晕目眩的、像晕船一样的蠕动。

    “林川。”她也叫了他的全名。

    不是“林川”，是“林川”。

    同名同姓同一个。

    同一个名字从同一个的嘴里说出来，但这一次，名字的后面没有“我们谈谈吧”，没有“你过来”，没有你在里面。

    只有一个名字。

    柳如烟转过身。

    她的手指还在他的手指上——不，是他的手指还在她的道里。

    她转身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她道里旋转了九十度——从指腹朝上变成了指腹朝左。

    指腹上的指纹在她道壁上刮出了一道道白色的、细密的、像用梳子划过油表面一样的纹路。

    那些纹路在她道壁上停留了不到零点一秒就消失了，被道壁的弹回缩抹平了，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现在她面对着他。

    浴室的水汽已经从她身上完全蒸发了，她的皮肤现在是燥的、温热的、像刚出炉的面包一样散发着一种混合了沐浴露、洗发水、和她自己身体处某种隐秘腺体分泌物的复杂气息。

    那种气息不是香水，不是化妆品，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像动物在发期从皮肤腺体里释放出来的信息素一样的东西。

    林川的鼻子捕捉到了那种气息。

    他的犁鼻器——那个位于鼻腔前部、专门用来检测信息素的、在类身上已经退化但依然保留着部分功能的器官——在接收到她信息素的第一时间，向他的大脑边缘系统发送了一个信号。

    那个信号没有经过大脑皮层的处理，直接抵达了下丘脑，激活了他的感神经系统，让他的瞳孔在十分之一秒内放大了一倍，让他的心率从每分钟七十二次飙升到了每分钟一百一十次，让他的茎在不到两秒的时间内从完全软缩的状态变成了完全的、彻底的、像一根被火烧红的铁棍一样的勃起。

    他的茎在裤子里顶起了一个明显的、高高的、像一座帐篷一样的凸起。

    灰色的家居裤面料很薄，薄到可以看到底下茎的廓——的形状，茎身的弧度，甚至最顶端那个小小的、圆形的、正在往外渗着透明体的马眼，都在灰色面料的遮盖下若隐若现，像一幅用薄纱遮盖的、欲盖弥彰的、比全更让心跳加速的画。

    柳如烟低看了一眼那个凸起。

    她的瞳孔也放大了。

    不是因为信息素，而是因为她的大脑在看到她丈夫的茎——这根她使用过无数次、但从来没有真正“看见”过的茎——时，产生了一种类似于“重新认识”的化学反应。

    她的视觉皮层在处理这个图像时，调用了不同的神经回路——不是平时那种“这是茎”的、习惯化的、自动化的识别模式，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警觉的、像第一次看到茎一样的、充满了新鲜感和不确定的识别模式。

    她伸出手。

    她的右手——那只今天上午在酒店里被顾霆抓住手腕按在床上的、手腕上还留着一圈青紫色指印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慢慢地、像在靠近一只随时会飞走的蝴蝶一样地，伸向林川的裆部。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裤子。

    灰色的家居裤，棉质的，洗了很多次，柔软得像第二层皮肤。

    她的指腹落在那个凸起的最高点——的位置。

    她感受到了的形状——圆润的、光滑的、像一颗被剥了壳的熟蛋一样的形状。

    她还感受到了下面那道的冠状沟——那道把和茎身分开的、像一道护城河一样的环形凹陷。

    她的手指沿着冠状沟的廓慢慢地画了一圈。

    从左侧开始，经过的正下方——那里有一条细细的、纵向的、像一条小蛇一样的系带，连接着和包皮。

    她的指尖从那条系带上划过时，林川的茎猛地跳了一下——不是他在动，而是他的茎自己在动。

    茎的平滑肌在系带被刺激的那一瞬间产生了一个自发的、不受意识控制的收缩，让整根茎像一条被触碰了尾的蛇一样猛地弹了起来。

    柳如烟的手指停了一瞬，然后继续。

    从右侧回到顶端。

    她的指尖落在马眼上——那个小小的、圆形的、正在往外渗着透明体的开。

    她的指尖被那滴体沾湿了，体在她的指纹上铺开，形成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在床灯光下反出钻石般光泽的膜。

    她把手指举到眼前，看着那层膜。

    透明的，黏稠的，拉丝的。

    她把那根手指放进了嘴里。

    她的嘴唇合拢，含住了自己的食指。

    她的舌从手指的尖端开始，向下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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