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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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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9/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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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大概十几秒。

    在这十几秒里,柳如烟的身体一直处于那种持续的、强直的痉挛状态。

    她的道一直紧紧地锁着他的茎,她的子宫一直紧紧地包裹着他的,她的宫颈一直紧紧地咬着他的冠状沟。

    她的身体在灌的过程中没有产生任何反抗——不是不想反抗,而是神经系统已经被过载的信号烧毁了,她的身体已经失去了对肌的控制权,所有的肌——从脚趾到皮,从手指到舌——都处于一种持续的、无法自主控制的、像在高压电中一样的高频颤抖中。

    顾霆抽出来了。

    不是主动抽出来的,而是他的茎在后从完全勃起状态慢慢变软、变小、从她道和子宫的痉挛中滑出来的。

    那不是一个瞬间的过程,而是一个漫长的、持续了几十秒的、像退一样缓慢的过程——他的茎每软下去一分,就会有一小从她的子宫里流出来,顺着道往外淌,流到道的时候被那条开裆丁字裤的细带挡住,积蓄在细带上方,形成一小滩白色的、冒着热气的水洼,然后在细带的边缘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白色的、像蜗牛爬过留下的痕迹。

    他的茎完全抽出来之后,柳如烟的道维持着被撑开时的形状。

    不是马上闭合,而是保持着那个圆形的、直径大概三厘米的、开的形状,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透过那个,能看到她道内部的景象——不是平时那种红色的、湿润的、布满褶皱的景象,而是一种被风雨摧残过的、红肿的、撕裂的、布满了血丝和白色涂层的、像战后废墟一样的景象。

    道壁上那些原本整齐排列的、像瓦片一样的复层鳞状上皮细胞,在反复的摩擦和拉扯中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排列顺序,有的被拉长了,有的被压扁了,有的被撕掉了,露出底下鲜红色的、布满了毛细血管的基底层。

    从那个合不拢的涌出来。

    不是一滴一滴地滴,而是像泉涌一样地、一一地、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每一涌出来的时候都会发出“咕”的一声轻响,像泉水从地下冒出来时的声音。

    涌出来后沿着会往下流,流过门,滴在地毯上,在咖色的地毯上留下一滴又一滴白色的、正在慢慢扩散的、边缘正在被地毯纤维吸收的圆形印记。

    柳如烟趴在窗台上,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她的脊椎像被抽走了一样,整个上半身软塌塌地瘫在大理石台面上,胸的皮肤被石面的凉意冰得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上还挂着涸的唾和血痕的混合物,在阳光下泛着暗淡的、像涂了一层指甲油一样的光泽。

    她的脸侧着贴在石面上,一只眼睛睁着,一只眼睛闭着,睁着的那只眼睛里没有焦点,瞳孔散大到了极限,虹膜只剩下一条细细的、棕色的边缘。

    她的嘴唇在翕动。

    不是在说话,而是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嘴在一张一合地、机械地、没有任何意识地呼吸着。

    嘴唇上那些涸的血痂在张嘴闭嘴的动作中裂开了,新的血珠从裂里渗出来,在下唇内侧汇成一颗越来越大的、颤巍巍的、暗红色的血珠,然后被她的舌尖舔掉。

    顾霆站在床边,低看着她。

    他的茎上沾满了、她的血、她的体、以及那种莓酱一样的子宫内容物混合物,整根茎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复杂的、多层次的、像彩虹一样的光泽——白色的是,暗红色的是血,透明的是她的体,暗褐色的是那些被刮下来的子宫内膜碎片。

    他用床单擦了擦。

    不是仔细地擦,而是随便地、像擦手一样地在床单上蹭了两下,把那些最明显的、可能会滴到地毯上的东西蹭掉了,然后扔下床单,走到落地窗前,站在柳如烟旁边。

    阳光照在他身上。

    他的身体在阳光下像一尊雕塑——每一块肌都廓分明,每一根骨都位置清晰,每一条血管都走向明确。

    他站在那里,像一个刚刚完成了一件作品的艺术家,在审视自己的作品。

    但他的作品不是那幅画,不是那尊雕塑,不是那首诗。

    他的作品是柳如烟。

    这个趴在他脚下窗台上的、道里还在往外淌的、子宫里还留着他的和他的dna的、脖子上还留着他昨晚咬出的吻痕的、上还留着他指甲掐出的血痕的,就是他最得意的作品。

    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

    不是色的拍,而是像拍一个宠物一样的、带着敷衍的、心不在焉的、像在说“好了,结束了,可以走了”的拍。

    “去洗洗。”他说。

    柳如烟没有动。

    她又趴了大概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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