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4章(第7/20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种持续的、不依不饶的、像要把一个方形的钉子塞进圆形的孔里一样的压力。

    宫颈的肌在那种压力下开始拉伸。

    不是撕裂,而是拉伸——那些环形的、像橡皮筋一样的肌纤维,在持续的压力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像被拉长的橡皮筋一样地变长、变薄、从红色变成红色、从红色变成接近透明的白色。

    宫颈的那个小孔在的压迫下从针尖大小扩张到了米粒大小,从米粒大小扩张到了黄豆大小,从黄豆大小扩张到了———

    “咔嚓。”

    不是声音,是感觉。

    柳如烟的脑海里在那一瞬间出现了“咔嚓”这个音效——不是她听到了,是她的神经系统中某个负责处理疼痛和快感的区域在接收到了超过阈值的信号后,自动生成了一个像骨断裂一样的听觉意象,来提醒她:这里正在被撕裂。

    挤进去了。

    不是整个,而只是最顶端的那一小部分——从马眼到冠状沟前端的那一小截,大概两厘米长的一段。

    但就是那两厘米,让柳如烟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像被一把烧红的刀从道捅进子宫、再从子宫捅进腹腔、再从腹腔捅进胸腔、最后从喉咙里捅出来的、贯穿全身的、没有尽的疼痛。

    她的尖叫被顾霆的嘴唇堵住了。

    他吻了她。

    不是温柔的、漫的吻,而是一种粗的、惩罚式的、像在堵住一个漏气的气球一样的吻。

    他的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牙齿磕在她的牙齿上,牙龈被她牙齿的边缘磕了,血流进了两个的嘴里,铁锈味在两个的唾换中循环、混合、被彼此吞咽。

    他的舌撬开了她的牙齿,伸进她的腔,在她的嘴里横冲直撞——舔过上颚那些细密的、横向的褶皱,舔过牙龈和脸颊之间的沟壑,舔过舌下面那两条凸起的、像蚯蚓一样的舌下腺。

    他的舌在她嘴里留下的不是意,而是一种宣誓主权的方式——他在标记她的腔内壁,用他的唾,用他的味蕾,用他舌上那些微小的、白色的菌状。

    柳如烟的眼泪在接吻中流得更凶了。

    不是难过,不是悲伤,而是她的泪腺在他挤进宫颈的那一瞬间被某种神经反错误地触发了,像按错了开关一样,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量地、像拧开的水龙一样涌出来,糊了满脸,混在两个接吻时从嘴角溢出来的水里,顺着下往下淌,滴在窗台的大理石台面上,在白色的石面上留下一小滩透明的、边缘不规则的、反着阳光的水渍。

    顾霆开始她的子宫。

    不是之前那种在道里的抽,而是真正的、直接的、没有任何缓冲的、在她子宫腔内壁上的摩擦和撞击。

    她的子宫腔是一个倒置的、梨形的、平时只有闭合状态的、只在月经期和排卵期才会微微张开的、娇的、布满毛细血管的、像丝绸一样光滑又像海绵一样柔软的空间。

    那个空间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进过——不是没有,是从来不可能有。

    子宫腔在非妊娠状态下是一个潜在的腔隙,前后壁贴合在一起,中间只有一道狭窄的、像信封开一样的缝隙。

    现在,那道缝隙里塞着一颗蛋大小的、紫红色的、正在渗着透明体的。

    在她子宫腔内转动了一下——不是有意的,而是顾霆在调整姿势时茎角度的变化导致的。

    就是那一下转动,让的表面在她子宫前壁的子宫内膜上摩擦了一小段距离。

    子宫内膜是一层只有几毫米厚的、布满了血管和腺体的、像天鹅绒一样柔软的黏膜组织,那层组织在的摩擦下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表面的绒毛被压平、撕裂、脱落,底下那些细小的、螺旋状的动脉被露出来,血从裂的血管壁中涌出,汇成一道道细密的、红色的、像蛛网一样的小溪。

    柳如烟的子宫出血了。

    不是大量的、需要急救的出血,而是少量的、毛细血管裂后的渗血。

    那些血混在她自己分泌的黏里,从子宫腔流到宫颈,从宫颈流到道,从道流到会,在阳光的照下呈现出一种让不安的、暗红色的、像稀释后的颜料一样的光泽。

    顾霆没有看到那些血。或者看到了,但不在乎。

    他开始抽。

    不是大幅度的抽——子宫腔太窄了,窄到他的在里面几乎没有前后移动的空间。

    他做的不是抽,而是一种更微妙的、更细的、像用螺丝刀拧螺丝一样的旋转式运动——他的在她子宫腔内不是前后移动,而是左右转动,像在用一个圆形的钻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钻孔。

    每一次转动,的冠状沟都会刮过她子宫壁上的某一小片区域,把那片区域上的子宫内膜刮下来一小层,混在血和黏的混合物里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