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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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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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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有走向主卧。

    她转身走向客厅,走到那扇没有拉窗帘的落地窗前,站在那里,看着窗外凌晨五点的天空。

    天边有一线鱼肚白,正在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吞噬着顶的黑暗。

    她伸出手,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玻璃上倒映出她的脸。年轻的、皮肤白皙的、嘴唇微微上扬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让不寒而栗的平静的脸。

    她的另一只手放在小腹上。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皮下脂肪、腹直肌、子宫壁,传递到那个正在等待一颗受卵着床的、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正在微微充血、微微蠕动的、温暖而湿的空间里。

    她的排卵期。林川进去的。超过五亿个子。只需要一个。

    苏小晚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嘴角只是微微上扬了一点点,但其中的内容——期待、笃定、以及一种“游戏才刚刚开始”的、从容不迫的耐心——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变了。

    她收回手,转身,走回客房,轻轻地关上门,轻轻地躺回林川身边,轻轻地把他的手重新搭在自己腰上,轻轻地把自己的枕回他的臂弯里。

    闭上眼睛。

    这一次,她真的睡着了。

    嘴角还挂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像猫咪偷吃了金鱼之后的笑。

    ……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像一把锋利的刀,切开了客房里的黑暗。

    林川在光线刺视网膜的第一秒就醒了。

    不是那种从睡眠中慢慢浮上来的醒来,而是像被从顶浇了一盆冰水——瞳孔猛地收缩,身体瞬间绷紧,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擂了一记,震得肋骨发麻。

    他意识到两件事。

    第一,他的右臂完全失去了知觉。

    从肩膀到手指,整条手臂像一条被截肢后扔在床上的死蛇,沉重、麻木、不属于他。

    压在他手臂上的那个东西——苏小晚的——比他记忆中的要重得多。

    她的脑袋完整地枕在他的二肌上,枕骨的位置正好卡在肌最饱满的弧线里,像一枚炮弹被安放在炮架上,纹丝不动。

    第二,他的茎硬了。

    硬得像一根被烧红的铁棍嵌在小腹上,抵着肚脐下方那条浅浅的肌沟,在皮肤上压出一道凹陷的、泛白的痕迹。

    晨勃,男每天都有的生理反应,但今天不一样——它不是那种松松垮垮的、半软半硬的、稍微翻个身就会消失的晨勃,而是一种真正的、蓄势待发的、像弓弦拉满到极限的勃起。

    茎身上的青筋全部起来了,一根一根地凸出皮肤表面,像老树根一样缠绕在那根已经胀到十七厘米的柱上,蓝紫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鼓胀着,每一次心跳都能看到它们微微搏动一下。

    他低看了一眼。

    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蹬到了床尾,两个赤的身体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苏小晚侧躺在他身边,整个蜷缩成一只虾米的形状——膝盖弯曲着顶在他的大腿上,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腹,抵着他的胯骨,脊椎的每一节骨节都清晰地印在他的皮肤上,像一串凸起的珠子。

    她的身体在一个晚上的睡眠中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些昨晚被咬得又红又肿的,现在消了一些肿,从昨晚的红色褪成了浅色,但晕上那些细小的颗粒状凸起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比昨晚更加明显了——每一颗都鼓了起来,像皮疙瘩一样密密麻麻地分布在晕表面,在晨光中投下极细微的、锯齿状的影。

    她的道在睡眠中分泌出了新的体。

    不是昨晚那种被和混合后发酵的、带着浓烈腥味的体,而是一种更清澈的、更稀薄的、像蛋清一样的透明黏。

    那黏从她的道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那条最娇的皮肤线缓慢地往下淌,在晨光的照下反出一道亮晶晶的、银白色的轨迹。

    轨迹的起点是两片微微张开的唇——它们在经过一整夜的休息后仍然没有完全闭合,像一朵被风雨摧残过后再也合不拢的花瓣,无力地向外翻开着,露出里面红色的、湿漉漉的、布满纵向褶皱的道壁。

    林川盯着那个开看了三秒钟。

    他看到道壁在蠕动。

    不是他主动去观察的,而是那个蠕动太明显了,明显到即使是在昏暗的晨光中,即使是从他躺着的位置看过去,也能清晰地看到那个小小的在一张一合地开合着,像一条搁浅在岸上的鱼在做最后的呼吸。

    每张合一次,就会有一小滴透明的黏被从处挤出来,在汇成一颗小小的、圆润的、像露珠一样的滴,然后滴变大、下沉、沿着唇的边缘滑落,消失在大腿内侧那道已经有一条细细水痕的皮肤沟壑里。

    他的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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