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
沙发的垫套换过了。
昨天还是

灰色的那套,今天换成了浅米色的那套。
但换的

可能太匆忙了,左边那张单

沙发的垫套没有套平整,边角还露着一点

灰色的布料没有塞进去。
她的目光从垫套上移到地板上。
地板擦过了,但擦得不够仔细——茶几下方靠墙的位置,地板缝隙里嵌着一小滴已经

掉的、

白色的、像蜡一样的物质。
她用指甲抠了一下,那东西粘得很紧,指甲抠不掉,要用指甲盖的侧面去刮,才能刮下一小片薄薄的、卷曲的、半透明的碎屑。
她把那个碎屑放在指尖,凑到眼前。
在路灯昏暗的光线中,那碎屑看起来像一小片

掉的胶水。
但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看过太多类似的东西了——在自己身上、在顾霆

床上、在自己衣柜

处那些被


浸透又

透的内裤上。
她把那片碎屑弹掉,站起来。
她没有开灯。
她不想让光线把这个空间里的每一个细节都照亮。
她不想知道昨天夜里这间客厅里发生了什么。
她不想知道在那个她躺在顾霆

身下被

到失禁的同一段时间里,这间客厅的沙发上发生了什么。
但她知道。
她从进门的那一刻就知道了。
因为空气中的味道不会说谎。因为换过的沙发垫套不会说谎。因为地板缝隙里那滴没有擦

净的、

白色的、已经

透了的物质不会说谎。
她站在客厅中央,赤着脚,穿着那件沾满污渍的、撕

的、拉链还夹着自己

唇皮肤碎片的裙子,站在那盏感应灯已经熄灭了的、只有路灯昏黄光线从窗户透进来的黑暗客厅里,一动不动地站了很长时间。
长到她的脚底板从冰凉变成了麻木,长到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平稳又从平稳变成了几乎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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