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

那种感觉不是她能够承受的。

    顾霆没有停。

    他用尽全身的力量，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挤进去了。

    柳如烟发出了一声她从未发出过的声音。

    那不是尖叫，不是哭喊，而是一种低频的、从胸腔最处挤出来的、像野兽被开膛肚时发出的沉闷的哀嚎。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痉挛——大腿、小腹、胸、手臂，每一块肌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条筋都在跳动，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她的眼泪像决堤的河水一样涌出来，但她没有推开他，没有挣扎，甚至在这一波剧烈的、近乎致死的刺激中，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了他的皮肤，留下了血痕。

    顾霆开始她的子宫。

    每一，都在她子宫壁上碾压，把那个从未被进过的、娇的、布满毛细血管的空间撑到极限。

    每一抽出，子宫都会死死地咬住他的，像一把做的锁，把侵者锁在里面，不允许它离开。

    柳如烟的身体在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下，开始发生一种失控的、近乎病理的反应——她的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持续地痉挛，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收缩，而是像癫痫发作一样的、高频的、无法停止的颤抖。

    她的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水从嘴角无声地淌下来。

    她的眼睛向上翻着，露出了全部的眼白，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的一点。

    然后她失禁了。

    不是吹，不是水，而是真正的、完全失去控制的失禁。

    一黄色的、滚烫的体从她的尿道涌而出，形成一道弧线，越过两个身体之间的空隙，落在她的胸的床单上，溅到她的下上。

    那味道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尿骚味、味、汗味、体味，所有类身体能产生的最私密的、最肮脏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窒息的、像化粪池一样的恶臭。

    顾霆没有停。

    他甚至在柳如烟失禁的过程中加快了速度，因为她失禁时道和子宫的痉挛频率达到了一个疯狂的程度，那种吸吮力强到他的茎在抽出时都会被吸住，发出“啵”的一声闷响，然后在再次时被吞噬、被包裹、被吞没。

    柳如烟在失禁结束后的第三秒，迎来了今晚的第七次高。

    这一次高和之前所有的高都不一样。

    它没有开始，没有结束，它是一个持续的状态——她的身体从那个时间点开始就一直停留在了高的平台上，每一秒都是顶峰，每一秒都是极限，但极限之后是没有尽的、更的、更极端的极限。

    她的意识在这条无限延伸的高线上被碾压、被撕裂、被碎，最后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顾霆什么时候的。

    她只知道有一又一滚烫的体灌进了她的子宫，把那个已经被到充血肿胀的小空间灌得满满的，多余的体从子宫溢出来，沿着道往外流，和她自己失禁的尿混在一起，把整张床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恶臭的、水面反着灯光的沼泽。

    顾霆抽出来的时候，柳如烟的身体还在抽搐。

    她的道大张着，像一个无法合拢的小嘴，里面不断涌出白色的、混合着尿的、带着泡沫的体。

    那些体顺着会流下去，流过门，滴在床单上，在她身下汇成一大滩灰白色的、散发着浓烈气味的水洼。

    柳如烟躺在那个水洼里，赤身体，身体还在间歇地痉挛，眼神空地看着天花板，嘴角挂着一丝已经涸的水和血痕的混合物。

    顾霆站在床边，茎还在往下滴着最后的几滴。

    他低看了一眼床上的，表没有任何变化，像一个用完了工具的工匠在审视他那件已经沾满油污和铁锈的工具。

    他拿起床柜上的手机，打开相机，对着柳如烟拍了几张照片。

    闪光灯亮起的时候，柳如烟的眼皮跳了一下。

    “霆……别拍……”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像蚊子在耳边嗡嗡。

    顾霆没有理她。

    他翻看着刚拍的照片——柳如烟失禁时张着嘴翻着白眼的特写，柳如烟身下那个浸泡在尿和混合物里的、还在往外淌着白浆的道的特写，柳如烟被掐出青紫色指印的房和的特写。

    他满意地关掉手机，把它扔在床柜上，走进浴室。

    水声响起来的时候，柳如烟终于哭出了声。

    不是那种克制的、压抑的哭，而是一种崩溃的、嚎啕的、像小孩子一样大哭。

    她把脸埋在枕里，肩膀剧烈地耸动，哭声从枕里传出来，闷闷的、尖尖的、像一只被踩住尾的猫。

    她哭的不是顾霆对她的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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