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

    林川没有说话。

    他的左手从她房上滑下去，滑过小腹，滑进那片在热水中浸泡得又湿又滑的、两腿之间的区域。

    他的手指摸到了她的唇——两片肥厚的、在热水中微微充血的大唇，比做前更肿胀、更饱满、颜色更，从原本的白色变成了接近色的。

    他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唇瓣，露出中间的缝隙，然后把中指了进去。

    苏小晚的身体猛地绷紧。

    “嗯——！”她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被突然填满时的、又疼又爽的颤抖。

    林川的手指在她道里慢慢搅动。

    他能感觉到里面的变化——和初夜前完全不同的变化。

    原本那种极致的、处式的紧致已经稍微松弛了一些，壁不再痉挛式地收缩，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加主动的、更加贪婪的蠕动，像一张正在进食的嘴，一一地吸吮着他的手指，要把整根手指吞进最处。

    更明显的变化是触感。

    初夜前苏小晚的道壁是光滑的、湿润的、像丝绸一样柔顺的。

    但现在，在这层光滑湿润的表面之下，他能摸到一种更粗糙的、颗粒状的质感——无数微小的、像沙子一样的颗粒分布在道壁上，在他手指搅动的时候摩擦着他的指腹，带来一种酥麻的、微刺的快感。

    那是被浸泡过的道壁。

    子在穿过道壁进血循环的过程中，会引起局部组织的免疫反应——轻微的红肿、充血、以及这种暂时的、颗粒状的触感改变。

    苏小晚的身体正在吸收他的，把那些数以亿计的子当作侵者来攻击，而这场微观层面的战争，在他的指尖下呈现为一种粗糙的、沙砾般的质感。

    林川把手指抽出来，举到眼前。

    中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腻的、在热水冲刷下依然顽强地附着在皮肤上的黏。

    他把手指凑到鼻尖，闻到了那味道——不是之前那种净的、带着一点点甜味的少体香，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邃的味道。

    的咸腥味，道分泌物的微酸味，以及一种只有两者混合发酵之后才会产生的、像酸一样又腥又酸又带一点点臭的、复杂到极致的靡气息。

    他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含住了。

    苏小晚转过身来，看着他含着自己手指的样子。她的眼神变了，从高后的恍惚变成了一种清醒的、灼热的、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崇拜的凝视。

    “哥，”她的声音很轻，但在浴室这个密闭的、充满水蒸气的小空间里，每个字都像被放大了一样清晰，“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比刚才我的时候还让我湿。”

    林川没有回答。他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低下，吻住了她。

    两个的嘴唇贴在一起，舌缠在一起。

    他的嘴里有她自己体的味道，她的嘴里有他残留的味道，两种味道在两个的唾换中混合、循环、被彼此吞咽，然后通过消化道进血循环，最终在两个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里相遇。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花洒的热水开始变凉，久到浴室的镜子从模糊变得清晰又从清晰变得模糊，久到两个之间的水不知道是热水器里的还是身体里流出来的。

    苏小晚推开他，喘着气说：“哥，水凉了。”

    林川转身关掉花洒。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两个急促的呼吸声和排水咕噜咕噜的吸水声。

    水蒸气慢慢散去，镜子重新变得清晰，映出两个赤的、湿漉漉的、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身体。

    苏小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出手指，在镜面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心。

    “哥，你看，”她指着镜子，“我们两个，画在一起了。”

    林川看着那个用指尖在雾气上画出的心，看着心后面映出的两个的脸——她的脸上是餍足的、满足的、带着一点点孩子气的笑；他的脸上是复杂的、矛盾的、还没有从刚才那一场失控的中回过神来的茫然。

    他移开目光，拿过浴巾，开始擦身体。

    苏小晚看着他的反应，嘴角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东西——不是失望，不是伤心，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成熟的、甚至可以说是老练的理解。

    她知道，这个男还没有完全属于她。

    他把柳如烟从他的身体里赶走了，但他还没有把那个“被背叛的丈夫”的身份从自己身上剥掉。

    他现在只是一个在愤怒和屈辱中用来证明自己还活着的、伤痕累累的动物，而不是一个能够重新上别的、完整的男。

    但她不着急。

    她有的是时间。

    苏小晚从林川手里拿过浴巾，踮起脚尖，开始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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