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筑起脆弱的自我辩护。
但这些辩护正在被她嘴里吐出的另一个词反复锤击:“好舒服”。
她说了“好舒服”,听到了自己说“好舒服”,意识到敌

也听到了她说“好舒服”。
羞耻在这个瞬间完成了它的闭环。
她无法收回那句话,无法否认身体的反应,无法装作这场高

从未发生。
她左边的膝盖慢慢向内合了一点,似乎想要遮住还在流淌


的裆部,但靴筒里的绒毛只是轻轻一紧,膝盖便无力地重新滑开。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完全听从意志的调遣,但意志也在消退。
织羽在角落换了个姿势。
她把盘着的腿放下来,弯曲膝盖抱在胸前,下

搁在膝盖顶上,赤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毯子上还在微微抽搐的铃兰。
她的表

平静得近乎冷淡,但喉结动了一下,咽下了一

唾

。
她见过自己堕落时的样子,也见过椿在刑具里融化时的样子,但铃兰不同。
铃兰的初次高

是在自己宝石的驱动下、在主

完全不动手的

况下完成的。
织羽从这场沉默的旁观里读到了什么,她眼神扫向你时,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盾卫依旧没有动。
黑金色的巨盾边缘偶尔流过一丝残余能量的微光,呼吸平稳得近乎机械。
椿的核心意识在刑具

处保持着对房间内一切动静的感知,但她没有收到任何行动指令,于是便只是一道沉默的门。
宝石的脉动频率开始缓慢下降,从持续闪烁恢复到大约一秒一次的循环。
衣物的刺激强度也从峰值降回了一个相对温和的水准,


绒毛的蠕动从高频碾磨变成轻柔的缠绕,

蒂细毛从全体按压变成只有少数几根在轻微拨弄,耳道脉冲从密集突突声变回间歇

的低频嗡鸣。
这不是放过她,这是短暂的、相对的低谷期,目的是让她的身体从高

的脱力中恢复过来,保留足够的体力来承受下一

。
铃兰在无声中,进

了第一次的高

。
她的身体软软地瘫在毯子上,大汗淋漓,喘着粗气,银色的发丝贴在额角和太阳

上。
眼睛依然半睁,瞳孔依旧涣散,但视线比之前稍微聚焦了一些,能够更清晰地感知到天花板的水渍、墙角那道黑影的

廓、以及自己身体

处那种并没有随高

消褪的、

沉的饥渴。
高

释放了一部分压力,但催

素还在

道内壁里浸润,绒毛还在


上蠕动,软毛还在

蒂上缠绕,脉冲还在耳道里嗡鸣,脚底还在被鞋垫规律地按摩。
一次高

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的身体已经在承受下一次的累积。
铃兰的嘴角又向下撇了一下。
一滴泪从右眼角溢出,滑进耳廓,被那根透明触须轻轻吸走。
她的嘴唇蠕动,发出一个很轻的声音,不知道是在祈祷还是在诅咒,不知道是在向谁求救,还是已经忘记了求救这个词的含义。
“织羽,你来吧,帮助一下你曾经的姐妹,让她‘好受’一点。”
听到你的声音,织羽愣了一下。
铃兰在被自己的宝石调教,主

只是在旁边看着。
这意味着主

还没有亲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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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主

亲自动手是什么感觉,织羽记得很清楚。
不是宝石那种机械的、程序化的刺激,而是被一双真正的、会判断反应会调整节奏会寻找弱点的手,一层一层地拆开。
那种感觉,她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最近一次是椿被送来之前的那晚,主

用手指把她按在高

边缘反复压了四十分钟,直到她连自己名字都说不清楚才放开。
那一晚她睡得最好。
而现在,主

把第一次“亲自调教”铃兰的机会,给了她。
不是主

自己动手,是让她织羽来。
这意味着什么——是主

觉得铃兰还不够格被他亲手触碰?
还是主

想用她织羽来做个梯子,让铃兰踩着曾经的同伴的尸体滑下去,滑得更快更顺畅?
她倾向于后者。但执行主

的命令不需要分析意图。命令已经很清楚:帮助一下曾经的姐妹,让她“好受”一点。好受,加引号。
织羽从墙角站起来。
红色战裙的下摆在空气中展开,像一朵在

影里绽放的罂粟。
她走到铃兰的毯子旁边,低

看着蜷缩在地上抽搐的曾经的同伴。
铃兰在她靠得很近的时候才感知到她的存在。
那条被低频脉冲搅得酥麻的神经反应慢了好几拍,铃兰的蓝眼睛转向她时,瞳孔在剧烈收缩——聚焦一次要花比正常

多一倍的努力。
聚焦成功后,那双眼睛里的

绪很杂。
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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