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不会堕落（才怪！）

着你的脊椎，疯狂地蔓延开来，瞬间席卷了你的全身。

    【每一个‘觉醒’的少，】圣华继续说道，声音空如回响，【其实都是被提前筛选好的‘活体容器’。虚渊，它并不直接吞噬世界，它需要……媒介，需要桥梁。心之宝石通过转化我们的正面感——勇气、、希望、守护的决心——来产生所谓的‘魔力’。】

    【但这种转化，是有代价的。】她的语气变得更加低沉，【魔力运行的底层逻辑，其本质，其实是‘欲望’的能量化。每一次使用魔力，每一次调动宝石的力量，都在不知不觉中，加了本源碎片对宿主灵魂的侵蚀与同化。我们使用的力量越多，战斗得越激烈，感越澎湃……我们距离被彻底吞噬，也就……越近。】

    你想起了自己觉醒后的种种——魔力反冲带来的身体敏感，绪波动引发的欲望走，以及……圣华之前那种“享受”魔法少堕落过程的态度。

    【所谓的‘怪’……】圣华抬起手，指向空中一幅扭曲的、由无数痛苦脸和触手构成的影像，【不过是那些意志崩溃、灵魂被本源碎片彻底吞噬、同化后的……失败品。丑陋的、只剩下原始欲望的怪物。】

    【而我们这些……还在战斗的‘魔法少’……】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那是烙印也无法完全压制的、源于她曾经作为“圣华”的最后一丝悲凉，【则是被心培育的、高品质的……‘能量电池’与‘进化素材’。组织……‘纯白之翼’……】

    她吸一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吐出那个终极的真相：

    【它根本不是为了对抗虚渊而存在的。恰恰相反……它是虚渊在现实世界的代理，是协助虚渊进行‘放牧’与‘收割’的……‘牧羊组织’！它的存在，是为了系统化地收割少们的感与灵魂能量，筛选出其中最强大、最纯净、最有潜力的个体——比如曾经的我，比如……现在的您，镜影琉璃大——然后，在时机成熟时，将我们彻底地、不可逆地……推向堕落的渊，成为虚渊更强大的一部分，或者……养分。】

    圣华爬行了几步，跪在了你的两腿之间。她伸出双手，顺从地、轻柔地搭在你的膝盖上，仰起脸，银色的眼眸中倒映着你的面容。

    她那根被改造过的、银纹环绕的茎，因为提到这些禁忌的、令绝望的知识，而微微跳动起来。

    渗出了一丝晶莹的前，滴落在她自己的大腿根部，与她小悄然渗出的混合在一起。

    【当我……发现这个真相的时候，】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狂热的哀求，那是被你改造后的思维在作祟，【我已经无法回了。我的心之宝石侵蚀度太高，我的灵魂已经……半只脚踏了渊。我发现，与其作为无知的‘电池’被榨后，变成丑陋的‘怪’……不如，主动拥抱这份堕落，掌握这份力量。】

    【我建立‘之领域’，】她继续说道，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扭曲的光芒，【最初的目的，是为了在组织彻底‘收割’我之前，先一步……占有这些即将被收割的‘养料’。我引诱她们，我让她们恶堕，让她们沉溺于欲与快感……其实，是在用另一种方式‘保护’她们——让她们在极致的快感中提前失去自我，放弃抵抗，从而……避免被虚渊彻底吞噬意识，变成没有思想的怪物。至少……在我的领域里，她们还能‘享受’，还能……存在。】

    她仰起脸，眼神中透出一狂热的哀求与奉献，那是被你改造后的思维在极致地运作：

    【主……您的出现，是一个巨大的变数。您的‘镜影’力量，竟然能反向侵蚀‘秽本源’，甚至能夺取我对领域的控制权……这说明，您比我，更适合成为这个领域的主宰，成为……凌驾于这腐朽规则之上的存在！】

    【现在，所有的真相都在这里了：】她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魔法少是祭品，心之宝石是枷锁，而这个世界……不过是虚渊用来‘放牧’的场。而我，圣华，曾经愚蠢的‘牧羊’，如今是您最忠诚的猎犬，最卑微的隶。我将协助您，在这个腐朽的、充满谎言的规则中，建立属于您的、永恒的……堕落王国。】

    你听着这些话语，大脑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的蜜蜂在里面疯狂地冲撞。

    你一直以来战斗的理由，你所坚守的信念，你所相信的“守护”与“正义”……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无地碎了。

    碾碎成末，然后撒了这绝望的、黑暗的真相之海中。

    你低，看着圣华。

    看着她那具被你玩弄、改造、役的完美体。

    看着她那银色眼眸中毫不作伪的忠诚与奉献。

    看着她小腹上流淌的，看着她的挺立，看着她全身那属于你的纹路……

    你发现，自己竟然在这极致的绝望中，感受到了一前所未有的、扭曲的、黑暗的快感。

    （原来如此……没有救赎，没有希望。从我握住心之宝石的那一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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