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侍奉

留时长是五点四秒——比昨又多了零点二秒。

    她的舌尖在背后凹陷里静止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血管的搏动频率，和她自己的心跳几乎同步。

    “父亲——今天是第十三天——是排卵期高峰的最后十二个时辰。芷兰能感觉到卵巢在左侧——卵子已经从卵泡里出来了——就在今天早上——在输卵管伞端——在往壶腹部游。现在它在等。芷兰的宫颈开到了最大——比昨天更大——主感觉到了吗——最前端能感觉到子宫在吮——在主动吮——不是芷兰控制的——是身体自己在做。它在召唤主的——它在说——请进来——请灌满我——芷兰的卵子只有十二个时辰的受窗——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现在——”

    她沉腰。

    第十三的道内壁比前十二任何一天都更滑更湿——分泌物稠度从排卵期开始时的稠滑变成了现在的极滑，蛋白质含量达到最高，拉丝长度可以拉到两寸不断。

    她的道在吞时几乎没有阻力——不是因为松弛，而是因为润滑度太高，几乎是在被道吸。

    “啊——今天里面更滑了——分泌量是平时的一点五倍——芷兰看得到数据——兰心记录的——芷兰排卵期的分泌物稠度达到最高——拉丝长度两寸——这是专门为主的准备的——更滑就更方便往里游——宫颈管里全是这种黏——主的进来以后——子会顺着黏通道直接游进子宫——不需要绕路——今天的黏是最高级的——是为种子铺的红毯。主——芷兰要到了——求主给芷兰——就今天——芷兰知道就是今天——芷兰的高是主的——和卵子一起等——等主的种子——”

    她起伏到第三十次时，在处停住了。

    这一次停得比前十二任何一次都久——不是停一息，而是停了三息，让宫颈与前端保持完全贴合。

    然后她的道内壁做了一次极极持久的痉挛——从宫颈最处开始，一层一层往下推，推到道后又反向推回去，形成一个完整的蠕波回路。

    她的腿根剧烈颤抖，脚趾在软垫上蜷曲了又松开，汁从尖端出来——不是缓缓渗出，而是——两道细细的白色弧线从出，溅在父亲的胸上，在胸肌上留下几滴极小的白斑点。

    出的那一刻，芷兰感觉到一比往更强烈的温热从父亲体内涌自己最处。

    那热流冲击在宫颈上，冲击力比前十二都大——因为宫颈开度达到了峰值，的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涌了宫颈管。

    她能感觉到滚烫的体在宫颈管里顺着黏通道往子宫处涌，一接一，每一都让她腿根多颤一次。

    “啊——了——今天得更多——更烫——第一直接冲进宫颈管了——芷兰感觉到了——宫颈管在蠕动——把往里推——第二——也在宫颈管里——第三——到了子宫腔了——主的种子到了芷兰子宫腔了——好烫——子宫在收缩——在接——芷兰的子宫在接主的种子——整个子宫都在裹——谢谢主——谢谢主赐给芷兰——芷兰锁住了——全部锁住了——一滴都没漏——”

    她趴在父亲身上喘了很长的气。

    汗水从额渗出，顺着颧骨往下淌，滴在父亲的胸上。

    她的腿根仍在剧烈发颤，道内壁还在做不自主的间歇收缩。

    她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覆在了小腹上。

    她缓缓退出。

    退出时道没有像往那样刻意收紧——因为她想让宫颈自然闭合后，在子宫内均匀分布。

    脱出时，带出的体中含量极低——大部分已经涌了宫颈管处。

    她没有立刻退到软垫上。

    她的手仍然覆在小腹上。

    手指张开，掌心贴着肚脐下三寸的位置。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仍然急促，但她的目光异常安静——不是空白，而是极度专注后的澄明。

    她低看着自己小腹，看了很久。

    然后她将另一只手也复上去。两只手叠在小腹上，极轻极轻地按了一下。

    室内极安静。

    兰心的笔尖停在记录栏上方，没有落下。

    苹儿的手指在膝叩着的节拍停了。

    窗外竹影在纸障子上轻晃，远处泉声隐隐传来。

    茉莉与消毒水混合的气味里，今天多了一丝极淡的血腥气——不是受伤的血腥，是排卵期卵泡裂后腹腔里残留的极微量血被腹膜吸收时，身体散发出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气味。

    兰心和苹儿同时抬看她。

    芷兰开。声音有些轻颤，但每一个字都稳。像是已经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

    “就是这一次。”

    兰心低下，笔尖落在记录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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