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侍奉

前已经在道处刻意收紧了一圈括约肌，将锁在处。

    兰心膝行上前。

    她放下数据板，双手捧住父亲的茎，先在最前端印下一个致敬的吻。

    嘴唇包裹住前端，停留一息，舌尖极轻极慢地描着尿道周围那一圈残留的白浊。

    然后她张开嘴，将整个连同一小段茎身裹进腔。

    她的腔温度比道略高，舌面贴着侧面那道凹陷来回舔舐，将表面残留的与芷兰的体混合物全部卷进嘴里。

    她的舌苔能分辨出两种体的差异——微咸带腥，芷兰的分泌物微甜带焦糖香——两种味道在舌面上混合，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气味。

    她含着轻轻吮吸了一下，确保尿道里残余的最后一滴也被吸出来。

    然后退开，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

    再次完成致敬吻。

    然后她转向芷兰腿间。

    芷兰还跨在父亲身上，腿根仍在微微发颤。

    兰心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极轻地捧住她的大腿外侧，将脸埋进她腿间。

    她用嘴唇接住从道缓缓溢出的混合体——白色的混合着透明的分泌物，在芷兰唇边缘凝成一道半透明的湿痕。

    兰心的舌尖极轻地贴着唇外缘，从会处开始，沿着那道湿痕一路往上舔。

    “芷兰——兰心在帮你清理——会处——左唇——右唇——全部舔净了——芷兰的味道——主和芷兰混合的味道——兰心咽下去了——谢谢芷兰——谢谢主——兰心能尝到芷兰排卵期的分泌物——比平时更稠——微甜——焦糖回甘——和芷兰的汁一样的味道——”

    她的舌尖在清理到蒂时极轻地顿了一下——不是因为尴尬，而是因为芷兰的身体在那一下触碰时微微一颤。

    兰心抬起看了芷兰一眼，确认她没事，然后继续清理。

    舌尖贴着道边缘轻轻转了一圈，将溢出的最后一丝白浊卷进嘴里。

    苹儿膝行上前，与兰心并排跪在芷兰腿间。

    她没有拿软巾——软巾留在备品柜上。

    她用嘴唇接替兰心，俯身含住芷兰大腿内侧正在缓缓往下淌的最后一道混合物。

    清理时她的舌尖贴着皮肤，从大腿内侧一路舔到膝盖内侧，力道极稳——引擎室特有的准，每一寸皮肤都舔得净净，不留一丝残留。

    “芷兰姐姐——苹儿在清理这边——大腿内侧——膝盖内侧——全部舔净了。等一下。”她低下看着芷兰的腿根，“这里还有一点点——”她用舌尖极轻地在会处点了一下，卷走了最后一滴混合体。

    “好了。全部净了。”

    芷兰的手指极轻地穿过兰心的发丝，另一只手覆在苹儿后颈。

    三的呼吸在静谧的室内叠在一起。

    兰心的嘴角沾着极淡的白浊，苹儿的下唇上闪着湿润的光泽。

    芷兰从父亲身上退下来，退到软垫上。

    兰心将数据板拿过来，笔尖在屏幕上移动。

    体温：已记录。

    释放时间：午后二时十七分。

    致敬吻停留时长：3.0秒。

    体位角度：正中位。

    她在备注栏里补了一行字：“释放后在芷兰体内停留四息。退出时道主动收缩锁紧，溢出量极少——约零点三毫升。芷兰自述：宫颈开度在排卵期正常范围。左侧卵巢排卵痛轻微。”

    然后她将数据板转向芷兰，笔递给她。

    芷兰接过笔，在身体感受栏里写下一行字。

    字迹比她平时写品鉴记录时略大，但笔画仍然工整：“腰不酸。腿根发颤，退出后三息才稳。宫颈在释放时吮了三，感觉到了。焦糖回甘比平时浓——身体知道。”

    兰心看完那行字，在备注栏里又加了一行：“身体感受栏已由芷兰亲笔填写。”

    (第二·致敬吻节奏微调)

    第二午后。

    竹影的角度比昨偏了半寸，光斑从矮榻左侧移到了中间。

    备品柜上多了一只新的汁杯——今天早上芷兰在品鉴室自己挤的，焦糖回甘风味，微温。

    钧靠在矮榻上，手边搁着那半杯汁。

    芷兰、兰心、苹儿并肩跪在榻前。

    今的浴衣颜色与昨不同——芷兰换了件淡青色的，领绣着极细的银线竹叶纹。

    兰心与苹儿仍然穿着各自的素色浴衣。

    芷兰俯身，双手捧住父亲的茎，将嘴唇贴上最前端。致敬吻——今的停留时长要比昨多零点二秒。她在心里默数。

    嘴唇包裹住前端。

    舌尖描摹尿道的廓——一圈，两圈，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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