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侍奉

胸的那一刻起——已与父亲不可分割。

    所以她们与芷兰的结合，也是她们与父亲之间连接的一种延伸。

    这个认知不需要语言去说，兰心与苹儿在仪式开始前那个对视里已经全部换过了。

    卧舱灯光仍是墨蓝色的夜间模式。

    舷窗外柯伊伯带的冰晶仍在缓慢翻滚，远处恒星的冷白光偶尔在卧舱天花板上投下一闪即逝的菱形光斑。

    矮榻上吸湿软垫的罩布有几处被体浸出了极淡的湿痕，最的那处是连接处正下方，体已从半透明变成极淡的白浊迹。

    备品托盘上还剩几只未用的吸湿软巾，杯中蜂蜜薄荷水已从微凉变为室温。

    芷兰的浅金色胸托仍推在房上方，金环在暗光里泛着微光。

    固定扣的锁紧件安静地扣在父亲后腰，芷兰的双腿仍盘在父亲腰间，呼吸仍与父亲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