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侍奉

    她低时的视线穿过自己胸与父亲胸之间的缝隙，穿过自己盘在父亲腰间的腿，穿过固定扣腰侧锁紧件的金属环，落在那两道正贴在她身体最私密处的色发顶上。

    兰心的发绳是淡蓝色的——浅淡的蓝，墨蓝色暗光里几乎看不出是蓝色，像一层极淡的雾。

    苹儿的发绳是淡色的——同样极淡，在同样暗光里像一层没有颜色的薄纱。

    两个发顶挨在一起，发丝在回收体时轻轻蹭着，偶尔有几根发丝缠在一起，又各自分开。

    她的舌尖仍在缝隙边缘细致地确认。

    兰心在退出前用舌尖在缝隙顶端——父亲器根部与芷兰身体的界处——极轻地描了一道小弧线，确认那个位置已无残留体。

    苹儿紧随其后，在缝隙下缘做了同样的确认动作。

    两的舌尖在分别确认上下缘后，在缝隙中段再次短暂相遇，换了确认信息——各自咽下最后一混合体，然后同时退开。

    这是仪式最重要的部分。

    确认芷兰是父亲身体延伸出的另一具身体——不是分离的个体，是在铠状态下与父亲在身体上确连接的一部分，父亲进她的身体从铠开始的那一刻就没有退出，她已在父亲身体里待了好几个时辰，她的体内已蓄着父亲今天的全部释放。

    兰心和苹儿刚才用舌尖清理的那道缝隙，不是两个身体之间的缝隙，而是一个身体延伸到另一具身体后，两具身体相接处的界线——像一棵树的枝桠与主相接处的形成层，在那里，木质部、韧皮部和形成层细胞紧密织，分不清哪些细胞属于主、哪些细胞属于枝桠。

    兰心和苹儿的舌尖在缝隙处丈量到的，就是这个家族里最神圣的私密地带——确认芷兰被允许停留在那里，被亲吻，被舔舐，被两姐妹的唇舌同时丈量。

    兰心退开时用拇指轻轻拭了拭自己下唇上残留的湿润。

    湿润的成分已分不清是唾还是混合体——她的舌尖在最私密处停留了几十个呼吸，腔分泌的唾与回收的体已在她舌面上完全混合，咽下大部分后残留在唇上的那一层极薄的湿润，既有唾的微甜，也有的微涩，还有芷兰清的微咸。

    她将拇指放中抿净，然后用手背重新擦过嘴角。

    苹儿紧随其后。她的手背擦过嘴角时动作比兰心多停了一瞬——她在用手背感受那一层湿润的温度，温热的，正在变凉。

    芷兰低与兰心对视。

    她的眼神在墨蓝色暗光里格外清亮，虹膜边缘的金棕色碎光在琥珀色地脚灯与墨蓝色地脚灯的接处闪烁着——她在看兰心的眼睛，不是看她的嘴唇，不是看她沾着体痕迹的下，而是直接看进她的瞳孔。

    然后她弯腰向前，在铠状态中这个弯腰的动作需要调动腰腹核心肌群——她的骨盆底肌在弯腰时下意识收紧了一下，道内的茎被紧握了一瞬。

    她的嘴唇轻轻贴上兰心的嘴唇。

    这是一个主动的吻。

    极轻，极短，只是下唇在兰心上唇轻轻一碰。

    触碰的位置在兰心上唇的正中偏左——是她嘴唇最薄的位置，能直接感觉到唇下齿槽骨的廓。

    芷兰的下唇湿湿的，是方才仪式全程被兰心与苹儿四片嘴唇包覆后残留的唾与她自己动时分泌的极少量唇腺。

    她的下唇在兰心上唇上停留了片刻，也许一两秒，然后移开。

    移开时她的嘴唇与兰心的嘴唇之间没有任何体拉丝——因为这个吻太轻了，轻到连唾都来不及在两嘴唇之间形成黏连。

    然后转向苹儿。

    她的身体在铠状态中转腰需要比弯腰更细的核心肌群控制——她先松了左侧腰肌，收紧右侧，骨盆微微向右转了一点，同时在体内的茎的相对角度也随之调整，她的宫颈从正前方微微滑向偏左侧。

    同样的轻吻落在苹儿的嘴唇上，下唇在苹儿的上唇正中偏右轻轻一碰，停留同样长的时间，然后移开。

    她不她们——不是那种。

    她对她们的感不是空白，但确实不是。

    那份感更像是一种极的认可与珍视：她认可她们作为妹妹的身份，她认可她们作为彼此伴侣的关系，她从她们还是一月胎婴儿时就看着她们长大，她记得她们第一次学会致敬吻时的认真模样、第一次穿素色浴衣时腰带系反了的窘迫、第一次在排班表上出现自己名字时的雀跃。

    此刻她给她们的主动回吻不是的表白，是感谢——感谢她们愿意成为她的伴侣，感谢她们用唇舌丈量她与父亲之间那道最私密的缝隙，感谢她们将仪式进行得如此虔诚。

    这份主动里有感谢，有认可，有她作为十月儿能给的全部温柔。

    兰心与苹儿同时以额轻触芷兰的膝侧。

    兰心的额贴在左膝外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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