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店里的母子

道该避开哪几天了。”

    “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那么说呢？”

    “这就是我过去几分钟一直在努力做的事。”

    我开始思考。“你要跟他一起去吗？”

    “是的，我不得不这么做。我早就向他暗示过这件事了。上周我们好好谈了一次，他似乎很感兴趣，但他想让我带他去。他一个去不太自在。”

    我在想大卫会不会趁机去“按摩”。

    我一点也不意外。

    丽丝告诉我，过去几个月她对生活没什么兴趣。

    如果他真去了，我觉得她不会同意的。

    我决定还是别问了。

    “下周我唯一上班的一天是星期三。”

    “谢谢。”他笑着离开了厨房。

    我反思了刚才说的话。要是没有这回事，生活会不会简单些？是的，但也不会那么刺激了。

    那周剩下的时间里我没再见到大卫。

    到了下周二，我接到了前台接待员之一吉尔的电话。

    露西请病假了，问我能不能来上班。

    他们只有在万不得已时才会在休息打电话，所以我虽然不愿，还是答应了。

    接着我想起了和大卫的对话。

    要不要回个电话？

    我得找个理由解释我为什么改变主意。

    我笑了笑，没关系。

    我知道大卫昨天没上班，所以那天应该是他们去的。

    我记在心里，下次他来上班时问问这件事。

    当我到达时，吉尔很感激。露西的一位常客正在等候。我对他笑了笑，说只需要几分钟准备一下。他回以微笑，吉尔说她会陪他聊到那时。

    他是个迷的家伙，五十出，身材保持得不错。

    他的那话儿不算出众，但他懂得如何运用。

    离开时他说：“我很享受刚才的过程。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希望以后能再见到你。”

    那场面非常正式，我咯咯地笑了一声，才说：“是的，很正式，再次见到你我很高兴。”

    整理好房间洗完澡后，我决定问问吉尔露西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她病得很重吗？

    当我到达接待区时，她正和两个男聊得正欢。

    我大吃一惊，其中一个居然是大卫。

    我正要转身离开，她却喊住了我。

    我吸了几气，朝他们走去。

    “我们有点小麻烦。”

    我强挤出一个最假的笑容，等着吉尔继续说。

    “这两位先生想要一份‘双对双’。”

    她让“绅士”这个词听起来像是侮辱。她用行话描述的，是两个客和我们两个。我们有一个房间是专门为此准备的。里面有两张按摩床。

    “我需要上厕所。”

    我看着他，他一定是吉姆。

    “吉尔，请告诉他厕所在哪里。”

    她对我点了点，然后用她最像学校老师的语气对吉姆说：“请跟我来。”

    他们离开后，我凑近大卫，生气地低声说：“你到底在这里什么？”

    他的回答声音更大了。“我们上周不是讨论过吗，还记得吗？”

    “小声点。”

    “我本来打算昨天来的，但工作上出了点紧急况，所以我们俩都把休假调到了今天。所以现在我们才在这里。”

    我叹了气，然后向他解释了我为什么在工作。

    他们很快就会回来。吉尔会等他，好护送他回房间。管理层不喜欢客户四处逛。他们可能会打开不该开的门。

    “为什么是你们俩？”

    “吉姆吓了胆，说只有我在场他才敢做。我正想解释这不可能，吉尔却打断了他，说有个房间有两张按摩床。当她提到两张床之间有帘子隔开时，我就知道自己没辙了。”

    我确认我们依然独处后说道：“好吧，我明白了。你必须要么做，要么离开。所以问题出在哪里？”

    “问题出在你身上。现在只有你和梅在工作。显然，这里似乎有什么毛病在蔓延。”

    我呻吟了一声。

    “当她告诉我们只有两个孩在工作，格蕾丝和梅，我说不行。她对此很不高兴，想知道为什么。我想她是因为我拒绝了你和梅而感到冒犯。幸好在我说别的之前，你出现了。”

    我转过，看到吉尔和吉姆正朝我们走来。

    我赶紧说：“告诉她这是误会，你很高兴继续。要是不小心，我可能会丢掉工作。我们回房间再解决这件事。”

    我让大卫跟她说话。当我看到吉尔笑了，就知道事解决了。我把他们带到了房间。

    先脱衣服，然后用毛巾裹住自己。把衣服放进储物柜里。毛巾在那边角落里。我一会儿就回来，带着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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