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店里的母子

    我对此感到高兴，而且罗丝是我母亲的名字。我想如果她要这么做，那和我在一起会更好，我可以照看着她。

    门上响起了敲门声。前台接待员吉尔和大卫走了进来。她看了看手表说：“罗丝大约五分钟后到。她准备好了我就带她下来。”

    我微笑着点致谢。吉尔也回以微笑，然后离开了，留下我独自和大卫在一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和伊迪丝聊过两天后，我给他打了电话。

    我告诉他别问太多，只管照我说的做。

    我说让他来见我，我给了他期和时间。

    他们会等他的。

    不用付钱，只要说他是来见格蕾丝的。

    他很惊讶，但更多的是好奇。

    我拒绝再说更多或回答他的问题，但他确实说他会照我吩咐的做。

    “妈妈。”

    “抱歉，大卫，我刚才在沉思。我想你想要一个解释吧？”

    “是的。你知道吗，因为这件事我不得不请了一天假。”

    “谢谢。我很感激。”我吸了一气，接着说：“这件事不好开，伊迪丝想在这里工作。”

    “什么！”

    “小声点。她几分钟后就到。我是她的导师。”

    大卫看起来很困惑。“我为什么在这里？”

    “我希望你能劝她打消这个念。看到你在这里，她可能会重新考虑。”

    大卫一脸困惑，他还在努力消化这一切。

    “当我们有新来的员工时，我们总是会安排她们第一次做四手按摩。让这位新来的孩和我们一位经验更丰富的孩一起搭档。我们希望客户是我们的老主顾，这样他就能免费体验一次。你将扮演她的第一位客户。”

    我看见大卫的脸色变了，他现在明白了。

    他随即笑了起来：“一切都说得通了。”接着他又说：“你肯定不会相信我这几天都在想些什么。”

    我不敢问，但他忍不住又加了一句：“我还以为我甚至能再跟你做一次。”

    我不想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我得做好准备去面对伊迪丝。

    门上传来一阵响亮的敲门声。我先确认大卫躲在角落里没被看见，才把门打开。

    “这是罗丝。”

    “谢谢，吉尔。”

    她离开时喊道：“对她温柔点。”我们能听到她笑着走回接待处的声音。

    她给了我一个快速的拥抱，然后她注意到了客户，他背对着我们。当他转过身时，她倒吸了一凉气。

    “嗨，小妹。”

    她先是震惊，但很快回过神来。她很生气。“你在这儿什么？顾客要来了，你快走。”

    我嘟囔道：“是客户，不是顾客。”接着，我用尽可能坚定的语气说：“没有客户。大卫在这里是为了帮我阻止你这么做。”

    “求求你，妹妹，别这么做了。”

    她双臂抱胸，依次挑衅地看着我们每一个，然后说道：“无论你们说什么，都无法改变我的主意。”

    我看着大卫，看得出他和我想的一样，我们输了。我长长地叹了气，说：“你不能怪我们努力过。”

    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然后平静地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大卫会离开。我得想个借，解释他为什么离开。然后我们就得等一个合适的客户，应该不会太久。”

    她还在微笑。“不，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我不明白。我正要重复刚才说的话，突然明白了。

    我震惊地说：“你是说和大卫，你哥哥？”

    “为什么不呢？”

    “因为他是你哥哥。”

    “就是那个卧室和我隔壁的哥哥吗？”她顿了顿，接着说：“我数不清有多少次听到他在自慰时喊我的名字。”她用一种听起来像是失望的语气补充道：“但他喊夏洛特的次数，比喊伊迪丝的次数多得多。”

    我看着大卫，他正看着地板。

    “还有，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的内裤那么脏？有些污渍是我弄的，但更多的都是他弄的。”

    大卫刚开说话，我就打断了他。接着我说：“我才不管那些呢。你得等我找到合适的顾客才行。”

    伊迪丝嘲讽地说：“是客户，不是顾客。”这让我很不爽。

    “我再跟你说件事。我换衣服的时候遇到了一位迷的士。她自我介绍叫露西，我们聊了一会儿。她跟我说了一些挺有意思的事。吉尔说我的第一个客户是大卫，所以我问露西他是个什么样的。她说他现在是常客了。他妻子怀孕了，家里那方面满足不了他。而且他以前自称约翰，现在改叫大卫了。露西说，那些一开始用假名的常客，最后都会用真名的。她怎么说的？对，就是‘他们真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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