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大腿内侧满是半

的蜜

痕迹。
她在我怀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下

,看着自己腿间那道还在缓缓渗出白浊的


,看着那些混合着蜜

和

元的

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鞍垫上又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脸又红了。
“林公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没有抬

。
她只是将那只覆在我手臂上的手轻轻收紧了一下,指尖微凉,掌心却已经有了活

该有的温度。
“寒毒还需要多久才能压下去?”
“按方才路上阳气消融冰核的速度,最大的那块冰核只是表面化了一层。要暂时压制住不让它反扑,至少需要持续渡阳一整个

夜。若是冰核缩小到安全范围便可以自然恢复了。若是不能,还得再渡一

。”
她沉默了一息。
然后抬起

看着我,琥珀色眼睛里那层薄薄的水雾还没有褪尽,可目光已经比方才平静了许多。
“也就是说,这根东西,今

一整

都不能退出来。”
“得罪了。”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极轻极淡地摇了摇

。
不是责怪,是一个

在被命运推到墙角之后忽然发现所有的羞耻和矜持都已经没有意义时,那种放弃了挣扎的无奈。
“夫君把我托付给你,你我虽非自愿却也行了夫妻之事。妾身自觉还有几分姿色,若林公子不嫌弃,这一路上便已算是你的


了。不必再说得罪。”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可说完了之后,耳根却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把脸偏到一侧不看我,银白长发从肩

滑落遮住了半张脸。
“凌夫

言重了。凌前辈于我有恩,照顾你是我的本分,不敢有非分之想。”
她转过来看着我。
那双琥珀色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
不是调侃,是一个经历过大悲大喜、又在马背上被颠得泄了不知多少回的


,听到一个男

说不敢有非分之想时,那种复杂的、带着一点点苦涩和一点点感动的神

。
“林公子,你我都已这样了,还有比这更非分的想

么。”
她顿了顿,低下

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银丝戒指。
拇指在戒面上轻轻摩挲了一圈。
然后她轻轻说了一句:“妾身既已跟了你,自然是你安排什么便是什么。”
我低

看着她。
晨光从槐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她银白长发上投下斑驳的金色光斑。
她的脸还红着,嘴唇还肿着,嫁衣还湿着,腿根还在轻轻颤抖。
可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却是平静的。
那是一种接受了所有事实之后,从最

的谷底慢慢浮上来的平静。
“好。我先抱你回房。”
我托着她的

将她从马背上抱下来。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搂紧我的脖子,只是将双手轻轻搭在我肩上,指尖微微蜷着。
起身的时候


在她花宫

处轻轻碾了一下,她闷哼了一声,花径内壁本能地裹着柱身吮了一下,然后便安静下来。
她已经习惯了体内有这根东西的存在。
不再是方才那种每一下碾磨都让她浑身发抖的生涩,而是一种被填满了太多次之后身体自然接纳的温顺。
我抱着她走向后院东侧的厢房。
每走一步,柱身便在她花径里轻轻进出半分。
她没有再压抑喉间的喘息,只是闭着眼靠在我肩

,随着步伐的节奏轻轻哼着。
那声音很轻很软,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之后只剩下呼吸。
蜜

还在从

合处缓缓渗出,顺着柱身往下淌,在我们走过的青石板路上留下一道极淡极细的水痕,被晨光一照便几乎看不见了。
厢房的门虚掩着。
我用肩膀推开木门,房间里光线柔和,窗台上放着一盆兰

。
靠墙是一张铺着素青色被褥的床榻,旁边是红木衣柜和一张小圆桌。
我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侧躺着靠在我怀里,然后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她的脊背贴着我的胸膛,

压着我的小腹,花径从身后整根含着阳物。
侧躺的姿势让进

的角度变得略为不同,


偏转着碾在花心一侧,她轻轻哼了一声,


在我小腹上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我伸手从旁边的圆桌上摸到一枚传讯符。
那是分堂

常用来通传消息的低阶符纸。
我注

灵力激活了符面,对着符纸低声说了几句,将凌夫

已安置在东厢房、命张横向涤魔堂

接矿

善后事宜、今

东厢房不要有

靠近的安排传了出去。
传讯符化作一道微光飞出窗外。
“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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