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一侧倾斜。
每一次龙驹跃过横倒的树

,整匹马便会腾空而起再重重落下。
她的身体在这剧烈的摇晃中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龙驹第一次腾空而起时跃过了一棵横在山道正中的百年老松。
她的身体在失重的瞬间本能地往后死死贴进我怀里。
然后马匹落地,重力将她猛地往下一拽。


以十倍于之前的力道从花径一路

开花心、挤开宫颈

、整颗塞进了花宫最

处。
花宫底部那一片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

壁被


狠狠碾过,她的整个身体在我怀里弹了起来。
脊背反弓到极致,

向后仰,银白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瀑布般的弧线。
她的嘴大大张开,逸出一声长长又尖锐的呻吟。
“啊!”
那声呻吟和之前在矿道里所有压抑的闷哼都不同。
不再是短促的气音,不是憋着漏出来的呜咽,而是一声完整的、从喉咙

处被最原始的本能撞出来的叫唤。
尾音拖得长长的,在枫林上空回

了一息便被山风卷走。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我的袖子,双腿夹紧了我的腿。
花径内壁从根部到


剧烈痉挛,花宫

紧紧箍着冠状沟疯狂收缩。
一大


水从花宫最

处

涌而出,兜

浇在


上,从宫颈

的缝隙中激

而出,顺着柱身往外冲。
在疾驰的马背上,那道透明的水柱被颠得四溅,溅在她的腿根、我的小腹、马鞍的兽皮上。
她在我怀里猛烈的高

了。
不是缓缓攀升,是被那一下猛烈的撞击直接从半途推上了顶峰,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
花径死死绞着整根柱身疯狂收缩,


在我小腹上剧烈颤抖着,每抖一下便有一小


水从



出。
连尿道

都在痉挛中失守了片刻,一道极细极淡的水线混在

水中一起

溅出来,在晨光中闪了一下便落在马鞍上洇开一小片

色的湿痕。
她的脸埋进自己搭在我手臂上的那只手里,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喉咙

处那

想要往外涌的呻吟。
可她越是压,身体便痉挛得越厉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高

的顶端缓缓滑落。
整个

软在我怀里,大

大

地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着,银白长发湿了一大片黏在颈侧。
腿根还在轻轻颤抖,花径内壁的高

余韵一阵接一阵地轻轻吮吸着柱身。
“对不住……我不是……是刚才那一下……”
“凌夫

,不用解释。马太颠了,不是你的错。”我替她把散

的长发拢到一边,露出她汗湿的后颈。
她的后颈白皙修长,脊椎的骨节优美地隆起。
我伸手轻轻按在她后颈的风府

上,渡了一缕温热的灵力进去替她平复紊

的气息。
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可她被我按着后颈的那一小片皮肤正在悄悄发烫。
她当然知道不是她的错。
没有一个


能在那种程度的撞击下忍住不叫出声。
可她也知道,她的身体方才在高

时裹着阳物的那些痉挛,那些贪婪的、剧烈的、像是在拼命往里吸的蠕动,还有最后失禁的那一下,不是忍不住就能解释的。
那是她的身体在两百年冰封后第一次被一个男

填满花宫时,所有本能被唤醒之后的诚实回应。
龙驹继续沿着山道疾驰。
枫林越来越密,晨光从枝叶缝隙间漏下来,在马背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金色光斑。
她的高

余韵还未完全消退,花径内壁仍在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吮着柱身。
可马蹄的节奏不会等

。
颠簸仍在继续。
撞击仍在继续。
她刚从一个高

的顶端滑落,还来不及重新找回呼吸的节律,新一

的冲撞便接踵而来。
这一次她不再拼命压抑了。
不是放弃了矜持,是没有力气了。
她就那样靠在我怀里,闭上眼,任由身体随着马背的起伏上下弹跳,任由那根阳物在她体内以不可预测的节奏反复进出花径与花宫。
她的呻吟变成了绵软的、断断续续的气音,每一次马背下沉时逸出一声低低的轻哼,每一次马蹄腾空时又变成一声拖长了的叹息。
然后又是一次高

。
这一次来得无声无息,没有猛烈的撞击做引子,只是在持续不断的密集颠簸中,花径和花宫被反复碾磨了太多次之后自然而然到了。
她只是在我怀里轻轻颤了几下,花径内壁一收一缩地裹着柱身蠕动,花宫

处又涌出一小

温热的

水。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压抑,也没有力气再去羞耻,只是闭着眼轻轻喘着气,让身体自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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