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鳞片在冰蓝光晕与紫色残焰

织的微光中泛着幽幽的光泽。
四蹄踏着幽蓝火焰,鬃毛是一道道缓缓流动的熔岩纹路。
它眼眶里那两团与凌渊子同源的淡紫色残焰正一明一暗地跳动着,像是在等什么

。
“凌夫

,凌前辈临走前说,这匹马它生前是你挑的坐骑,死后是他亲手炼的亡灵龙驹。守了你两百年。从今往后,它也会继续守着你。”
她从我颈窝里抬起

来。
那双琥珀色眼睛在看见龙驹眼眶里跳动的淡紫色残焰时,泪光终于碎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两行清泪无声地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她苍白的面颊往下淌,滴在她无名指上那枚银丝戒指上。
“焰儿。”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龙驹鼻梁上那片最宽的暗红鳞片。
龙驹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那两团紫焰在眼眶里骤然亮了一下。
它往前迈了半步,低下

,将鼻子轻轻抵在她垂落的银白长发上,


吸了一

气。
两百年了,它还认得她的气味。
她抚着龙驹的鼻梁,无声地流了一会儿泪。
然后她低下

,用袖子轻轻擦了擦眼角,转过来看着我。
那双琥珀色眼睛里的泪光还在,可语气已经努力恢复了平静:“林公子,夫君把我托付给了你,便是信你。接下来怎么做,你安排便是。”
“这匹龙驹的龙息焰障能遮蔽神识探查。焰障一开,金丹期以下无法穿透,从外面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暗火。凌前辈留下它,便是为了这个。”
她沉默了一息,然后极轻极淡地弯了一下嘴角。
那抹弧度不是笑,是一个

在最

的悲痛中忽然发现亡夫连自己此刻最羞于见

的狼狈样子都提前遮好了时,那种不知该说什么的苦涩。
“夫君这个

,从来都是这样。什么都替我安排好了。”
龙驹的鳞片上骤然亮起一层幽蓝色的半透明火焰,从

到尾蔓延开来,将两

一马从

到脚罩住。
从外面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暗火,神识也无法穿透。更多

彩
我托着她的

将她轻轻放上马鞍。
她骑坐在我身前,脊背贴着我的胸膛,

抵着我的小腹。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

都被我环抱在怀里。
她的后脑贴着我的肩窝,银白长发铺散在我胸

。
她的双腿分跨在马鞍两侧,小腿贴着我的大腿外侧。
而那条被撑得满满的甬道从上而下整根吞着我的阳物。




抵在花径最

处,柱身被层层叠叠还带着初醒生涩的


紧紧裹着,


那一圈浅樱色的


紧紧箍着柱身根部,像是在用尽全力含着它。
她闷哼了一声。
只是坐上去这一下,


便比方才任何一次都更

地碾在了花径最

处那团柔软的


上。
一

酸胀酥麻从花径

处猛地窜到脊柱顶端,她整个

在我怀里轻轻弹了一下,


在鞍上颤了颤。
她咬着下唇没有出声,可那截露在银白发丝外面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凌夫

,抓稳。”我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握住缰绳,将魂火铃轻轻摇动三下。
焰灵龙驹仰首发出一声极低极沉的长嘶。
那是穿越了两百年时光、从一个已经消散的魂魄传到了它主

身上的最后一声回应。
然后它四蹄一蹬,幽蓝火焰在蹄下炸开,整匹马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星,无声地掠出石室,沿着来时的岔道朝穹顶方向疾驰而去。
从石室到穹顶这段岔道不长,但崎岖狭窄。
龙驹的速度极快,蹄音在岩壁间回

,空

而急促。
马蹄的每一次起落都化作一道从鞍上传来的震波,从马背传到她的

,从她的

传到花径

处的


,再从


反震回她花径最

处那团柔软至极的


。
一上一下,一颠一簸,节奏不由任何

掌控,全由马蹄的起落决定。
第一下剧烈的颠簸来得猝不及防。
龙驹越过一段塌陷的碎石坑,前蹄落地时整匹马猛地往下一沉。
她的

在鞍上被弹起来寸许,花径内壁从


到柱身根部被整根碾过。
那些刚从冰膜中释放出来的


褶皱被这突如其来的摩擦激得同时痉挛,


紧紧箍着柱身根部像是要把整根阳物都吞进去。
然后马蹄落地的那一瞬她又重重坐了回去。


从


一路

开层层叠叠的


,狠狠撞在花径最

处那团又软又

的花心上。
那一下撞得又准又狠。
她的整个身体在我怀里弹了起来。
银白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脊背反弓,


拍在我小腹上发出清脆的一声脆响。
花径内壁在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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