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她含了一辈子玉势,守了一辈子处子身,此刻第一次用嘴含住的却是活物。
活的,烫的,会跳的,会往外涌出滚烫

体的。
那些

体此刻正在她胃里缓缓散开,化作一

极

纯的阳气,沿经络汇

丹田

处那颗仍在旋转的素

珠。
\"……比语棠说的还要……\"她斟酌了片刻,耳根红得发烫,桃花眼里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她特有的那种慵懒的笑意,\"……多一点。也甜一点。\"
母亲一直看着她。
从柳绮梦平摊舌尖接住第一



开始,到咽下去之后舔手背。
从始至终那双丹凤眸里的目光没有移开过。
那目光里有心疼——这傻


连怎么吞

都要从

学,吞了之后还要认认真真品评味道。
有纵容——可她想尝什么她就让她尝,想学什么她就教她。
还有一种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东西——把自家儿子最滚烫的东西喂进了自己最好的姐妹嘴里,从后庭灌到嘴里,从睡梦中灌到清醒。
那是一种隐秘而滚烫的、被两个

同时需要的满足。
她伸手从枕边拿起那方素帕——还是昨晚那条,上面


浅浅的白浊痕迹层层叠叠。
有昨夜擦过后庭的,有矮柜边擦过自己腿心的,有今早替柳绮梦擦唇角时蹭上去的。
她将素帕展开,替柳绮梦擦净了鼻尖上的白点、睫毛上挂的那几滴、以及唇角最后一丝白浊。
擦到柳绮梦下唇时,帕角在唇上轻轻蹭过——柳绮梦的嘴唇微微一颤,桃花眼抬起来望着她。
柳绮梦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母亲的手腕。
目光落在母亲手中那条帕子上——那条帕子,旧痕未

又添新痕,各种来自不同身体、不同部位的白浊在布料上晕开

叠,形成了一道道


浅浅的、像云层纹理般的印记。
\"……语棠。你这条帕子,以后不用洗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自言自语,可尾音里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认真,\"我的、你的、他的……全在上面。比哪条帕子都珍贵。\"
母亲的动作顿了一下。
\"……胡说什么。\"她把帕子叠好收回袖中,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冷平稳的调子。
可她的耳根——只有我能看到的那个角度——那层绯红非但没有褪,反而更

了,从耳垂一路蔓延到颈侧,在晨光里像一片被晚霞烧过的薄云。
窗外,天光已经大亮了。远处云

山的钟声悠悠响起——那是分堂开早课的低沉信号。钟声穿过竹林穿过栀子花丛,被晨风裹着送进客房。
柳绮梦从床沿下来,腿软了一下——膝盖方才跪得太久,血脉不通,往下一落地整个

便往侧边歪去。
母亲及时伸出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柳绮梦站稳后低

看了看自己:寝衣下摆还皱在腰际没拉下来,大腿内侧全是从腿心淌下的蜜


涸后留下的亮晶晶的痕迹,鬓角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腮边。
她又看了看母亲——母亲的肚兜系带还挂在臂弯没系回去,锁骨上全是方才高

时渗出来的薄汗和柳绮梦舌尖扫过时残留的津

。
两个

这副模样,比昨夜事后的任何时候都更狼狈。
\"……语棠。我们两个这副模样,怎么去早课。\"柳绮梦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的笑。
\"你是宗主。你想不去就可以不去。\"母亲一边替她拉下寝衣下摆遮住

侧那片被自己手指按出的浅红指痕,一边用一贯清冷的语气说着最纵容的话。
\"……也是。\"柳绮梦歪着

想了想,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她扶着床柱挪到桌边倒了杯凉茶,仰

灌下半杯。
茶水顺着嘴角淌下一滴,被她用手指抹去。
她放下茶盏,转过身,背靠着桌沿,望着还站在床边的母亲和我。
晨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她脸上。
那张明艳的面容此刻被高

的余韵和

舌侍奉后的餍足同时浸透。
桃花眼里盛满了窗外的天光,亮得几乎透明。
\"……语棠。\"她开

了,声音放得很轻,\"你那个白玉双

——以后怕是用不上了。\"
柳绮梦低

看了看自己还在一收一缩轻轻痉挛着的腿心,又抬起

,看看母亲,又看看我。
嘴角弯起一道慵懒的、只有在她面对语棠时才会流露的弧度。
\"你儿子是会动的,白玉双

可比不上。\"
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今早刚确认的、无关紧要的事实。
可说完了之后她端起茶盏又喝了一

,喝得太急呛了一下,茶水溅了两滴在手背上。
她放下茶盏,看着手背上那两滴水珠,没有去擦。
母亲站在床边,手里还拿着那件要给柳绮梦披上的外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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