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灵幽火

、被枕芯闷住的呻吟。

    那呻吟太轻了，轻得几乎被母亲吞吐的水声盖过——可它的尾音拖得比平时任何一次都更长。

    那是身体在最诚实地回应视觉冲击时发出的、意志无法压制的、近乎哭泣的呜咽。

    更让她无法自控的是羞耻。

    她一边揉着自己的花蒂，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柳绮梦你是宗主，你是一宗之主，你在被窝里看着别的娘给儿子吃那东西然后揉自己揉成这样。

    可她停不下来。

    她的手指像是被什么东西施了法术，越是羞耻就越想用力按，越用力按就越羞耻——成了一个恶的、滚烫的漩涡。

    母亲将阳物从嘴里退了出来。

    从她双唇间脱出时发出极轻的“啵”的一声，拉出一道连接她下唇和我的银丝。

    那道银丝在烛光下拉得很长，然后断了，落在我上留下一层薄薄的水膜。

    她的唇边还残留着津的细丝，下上沾着一小块被蹭花的透明水痕。

    她偏过看了床上的柳绮梦一眼——那一眼里有审视，有纵容，还有一种只有她才能拿捏的、在最亲密的关系中才有资格行使的权力。

    然后她站起身，将月白绫衣的下摆撩到腰上，把绸裤褪到膝弯。

    双手扶着床尾的矮柜，高高翘起，半弯着腰。

    烛光落在她上。

    两瓣白皙丰腴的在光与影的界处呈现出一道极美的弧线——从腰窝开始往下隆起，隆到最饱满处又缓缓收束，像一幅被心绘制的山水。

    而缝处那朵菊已被蜜浸得莹润发亮，浅樱色的褶皱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正对着我。

    “……逸儿。”她只唤了一声。声音清冷依旧，可尾音里有那么一丝只有我能察觉的、压抑不住的急促。

    我走到她身后跪定。

    双手掰开那两瓣丰腴饱满的——触手温热柔软，在我掌心里轻轻颤着，像两块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凝脂。

    拇指掰开缝时，那朵菊便完全露在烛光下——菊芯正一收一缩地轻轻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滴透明的蜜，顺着会往下淌。

    对准，缓缓推进。

    母亲的背微微弓了一下，双手在矮柜上攥紧，指节泛白。

    柱身一寸一寸撑开她紧致温热的内壁——连在云山的同床共枕早已让她的身子对我熟悉到了极点，进时几乎没有任何抗拒，每一道褶皱都在贪婪地往里吮吸。

    推到最处时，她的在我耻骨的撞击下轻轻了一下，出一道白腻的波。

    她吸得那样紧，像一只从没被喂饱过的嘴含住了终于回来的食物——不肯松，松了还要往更处吞。

    而床上，柳绮梦的被子已经滑到了肩以下。

    她侧躺着，脸埋在枕里，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发抖了——是在剧烈地痉挛。

    她看到了一切。

    看到了母亲高高翘起的——那两瓣在她记忆里被灵律阁法袍遮了二十年的，此刻正赤着高高翘起在烛光下。

    看到了我从后面进母亲的全过程——那根方才被母亲含在嘴里的阳物，此刻正一寸一寸地进母亲的后庭，撑开那圈和她同款的浅樱色褶。

    看到了母亲在我撞击下开的白腻波——那波比柳溪镇石桥下的水波更柔更软，每一次撞击都让尖泛起一小片微微的红。

    她的呼吸与母亲同步——当母亲随着进吸气时她也无意识地在吸气，当母亲趴下把留在接受更多撞击时她的腿也在被窝里大大地张开了。

    然后我看到她的手在被窝里疯狂地动着——不是揉花蒂了，是两根手指伸进了自己花唇之间，在湿得一塌糊涂的蜜里快速抽送。

    她的拇指同时按在充血肿胀的花蒂上用力碾磨，力度大得连被面上的布料都被她的手腕顶得一下一下凸起。

    她的手指在模仿我的抽送——我推进她就往里按得更，我退出她就往外抽，节奏竟出奇地同步。

    她的大腿在被窝里大大张开又夹紧再张开，在床褥上一下一下地沉下去又翘起来，被窝里的空气被她搅得湿热不堪。

    她的脊背从被面下浮出来一小截，汗水把寝衣贴在皮上，透出两边肩胛骨在发抖的廓。

    可手指不够。手指太细，太短，太凉，到不了梦里那根真物到达的度。她在被窝里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闷在枕里。

    那声呜咽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母兽发出的低嚎——不是痛苦，是渴望到了极点之后被身体局限所出的挫败感。

    她的手指在自己蜜里抽送得再快也到不了后庭最处，而她的后庭此刻正在空旷中疯狂收缩。

    每次收缩都能挤出小蜜却什么都没有含到——只有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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