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红色。
大腿内侧被蜜

浸得透湿发亮。

缝

处,那朵

菊被最粗的紫灵玉势撑得平滑发亮,周围一圈

褶紧紧箍着柱身根部还在轻轻颤动。
“……语棠。”她抬起那双被高

浸透的桃花眼望着母亲,声音沙哑而餍足,“突

了。第五层——

了。金丹后期就差最后稳固了。”
母亲垂眼看着她。丹凤眸里闪过一丝极淡极淡的、松了一

气之后的柔软。
“……好。”
她只说了一个字。
柳绮梦笑了起来——那笑声沙哑而懒洋洋的,带着事后的餍足和突

后的狂喜。
她从

缝里缓缓抽出那根最粗的紫灵玉势——抽出时后庭那圈

褶被带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一小圈


湿润的软

。
紧接着一大

被堵在肠道

处的透明黏

混着几缕极淡的浊白缓缓涌出,顺着

缝往下淌。
柳绮梦浑然不觉。她只当那是被搅出来的膏脂和体内的高

分泌物。
母亲不动声色地从袖中取出那方素帕,俯下身,仔仔细细替柳绮梦擦净了

缝和腿间残留的浊

。
然后将帕子叠好收回袖中,面上没有任何表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条帕子上沾着的不止是膏脂,还有她儿子昨夜留在这个


体内的东西。
柳绮梦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紫绸上那八根紫灵玉势——从最细到最粗,每一根上都裹满了膏脂和体内分泌的透明黏

,在灯下泛着

靡的光。
她将这些玉势一根一根用软布擦

净,放回紫绸上裹好,塞进储物袋。
然后懒洋洋地靠在母亲肩

,闭上眼,嘴角挂着一丝餍足至极的笑意。
“……语棠。你白天说的那个柳溪镇——等秋灯会的时候,你带我去好不好。我不要牛车,我们坐灵鹫车去。我要在同一个摊子上买兔子灯,在同一个石墩上看舞狮,在同一个面具摊上挑蝴蝶面具——你把那天走过的路,带我重新走一遍。”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放得更轻。
“……我也想在石桥上站一会儿。不是要跟你儿子做什么——就是想站一会儿。看看你说的那条河,那些莲灯,那个月亮。”
母亲没有看她。她将床尾那件藕色寝衣捡起来,抖开,披在柳绮梦肩

。做这些事时动作轻而从容——和二十年来每一次事后的步骤如出一辙。
“……等你稳固了再说。先去洗洗。”
柳绮梦懒洋洋地“嗯”了一声,从她肩

直起身来,走到门

时又回过

。那双被高

和突

双重餍足的桃花眼里浮起一丝促狭的光。
“对了——语棠。那根弯的——弧度好不好?明天要不要跟小逸说说,他娘挑玉势的眼光?”
母亲的耳根腾地红了。她抬手将床上的枕

朝门

砸去。柳绮梦笑着闪出门外,枕

砸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下流。”
柳绮梦的笑声从走廊里传来,渐行渐远。
母亲坐在床沿,听着走廊里越来越远的笑声和赤足踩在青石板上的啪嗒声。
然后她垂下眼,从袖中取出那条素帕展开看了一眼——帕子上那几道淡白色的痕迹已经半

了。
她看着那些痕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将素帕重新叠好,收进贴身储物袋里。抬起

望向窗外。
窗外月光如水。
她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柜子里

空


的,只有一

老旧的樟木香气——昨夜小逸就是从这个位置,透过那道节疤孔看着她。
她又亲手把他引出来,引

了柳绮梦体内。
她把柜门关上,靠在柜门上闭了好一会儿眼。
然后她走到桌边,将那盏柳绮梦塞给她的兔子灯拿起来,放在灯下看了看。
白纸糊的长耳朵,红漆点的眼睛。
和那天在柳溪镇的一模一样——只是那天那两只,她临走时送给了河边的两个小

孩。
今天这只,是柳绮梦买的。
塞在她手里的时候,她说——你最好的姐妹也要有一只,不然不公平。
母亲将兔子灯放在枕边。然后吹熄了灯。
窗外,远处哨卡的钟声悠悠响起。云

山的夜,还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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