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灵幽火

翘起了尖。

    我的脑中轰然炸开。

    她听见了。

    听见了柜子里那一声闷响，知道我在看，知道我在硬。

    她往后挪这半寸，不是无意——是有意。

    她将部转向柜门，是在给我看。

    而那翘起的尖——是给我的信号。

    柜壁上那道节疤孔——手腕粗细，歪歪斜斜——几乎正对着母亲后的高度。

    我的心狂跳如擂鼓，将阳物凑近那道孔。

    从孔里挤出去，恰好抵在柜壁外侧冰冰凉凉的老樟木板上，离母亲的不过一臂之遥。

    然后我看见母亲的身体往后退了。

    她的舌尖还覆在柳绮梦腿间。

    她的上身仍俯在床榻上。

    可她的膝缓缓往后挪——一点，又一点。

    寝衣下摆终于在膝盖的拖动下完全卷了上去，露出底下那两瓣白腻丰腴的。

    沟处那道幽的缝隙在灯下清晰可见，间已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她方才舔弄宗主的时候，自己的身体也在悄无声息地湿着。

    她的恰好退到柜门前不到几寸的位置。

    我没有再等。

    阳物从那道歪歪扭扭的节疤孔中伸了出去——柜壁是老樟木，不算太厚，孔的木质边缘粗糙不平，柱身穿过去时能感觉到木刺轻轻刮过皮肤的酥麻。

    探出孔，在冰凉的柜外侧探了一瞬，便触到了一片温热的柔软。

    是母亲的。

    她微微一颤——我能感觉到她尖的肌在那一瞬间收紧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挪了挪，肥饱满的尖在上来回蹭了两下，像是在用试探位置。

    蹭到第三下时，她的右手从身侧绕过来探到后——纤长白皙的五指握住了，掌心滚烫，指尖微凉，轻轻将它引向自己腿间那处早已湿透的。

    抵住的那一刻，我们同时屏住了呼吸。

    她往后坐了一寸——只一寸。

    顶开那两瓣早已被水泡得柔软饱满的肥唇，徐徐没那片湿热紧窒的里。

    即便只是一寸，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便已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裹了上来。

    母亲的脊背绷直了一瞬，嘴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被压在喉咙处的闷哼。

    可她没有停——当着床上那位半睡半醒的宗主的面，在那位她的至好友断断续续的醉后呢喃声中，扭着丰腴饱满的圆一寸一寸地往后坐。

    阳物被她的蜜一点点吞。

    湿热、紧窒、层叠的褶皱如活物般蠕动包裹——和每一次进她身体时的感觉一样，可因为隔着柜壁，因为身在黑暗中、只靠那道缝隙透进来的一线光感知她身体的反应，那种被吞裹的触感反而清晰得令皮发麻。

    一路顶开层层叠叠的，顶到花芯时她的猛地一紧——整根阳物被她从根部绞住了，湿热紧窒到了极点。

    母亲的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按住柳绮梦的大腿。

    可她嘴里仍然维持着均匀的舔舐节奏——舌尖在花蒂上缓缓画圈，嘴唇裹住那片轻轻吸吮，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她那向后翘起的饱满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一下一下收紧又松开，夹得那物在她内突突直跳。

    柳绮梦在睡意朦胧中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右手无力地拉了拉母亲停留在她腿间的手：\"语棠……别停……还要舔……\"

    声音已经含混得不成句子了，眼眶半阖着，那双桃花眼里的水光被酒意和倦意搅成了一团朦胧的雾气。

    母亲应了一声，重新俯下身将舌尖复上那片湿透的秘丘。

    同时她的开始缓缓前后摇动——不是大幅度的抽送，是极慢极轻的、像是安抚一般的研磨。

    柜壁与之间几乎没有缝隙，阳物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大半便重新往里送，贴着腔壁上那些密密的褶皱轻轻碾过，碾到花芯时停下来研一下再缓缓退出。

    我透过那道节疤孔死死盯着——母亲跪在床沿，脸埋在宗主腿间，舌尖仍在一下一下地扫着花蒂。

    却已完全转向柜门，两瓣白腻浑圆的夹着那根从柜壁孔里探出的紫红色阳物，正用一种隐忍克制的节奏缓缓吞吐。

    她的饱满得惊——每一次往后吞到底时，耻骨便与她的丰相抵，将尖压出两道浅浅的凹陷。

    每一次往前退出时，又迅速弹回原状，连带着的微微外翻，在暗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就在这时——

    柳绮梦忽然翻了个身。

    她趴在床榻上，双臂叠垫着下，歪过来望着母亲。

    那双桃花眼半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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