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灵幽火

    她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像是想替她拢好散的衣襟，又像是不知道该不该碰她。

    柳绮梦又扯了一下她的袖，力道比方才大了几分，将母亲整个往下拉。母亲没有防备，被她拉得俯下身去——

    两个的脸近在咫尺。

    柳绮梦躺在枕上仰望着她，桃花眼里那层水光忽然变得很很。

    她伸出另一只手，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母亲的脸颊，动作比方才那些醉后的胡话温柔了不知多少倍。

    \"语棠呀——\"她的声音放低了，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今天在后院里哭——我心里好疼——\"

    母亲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你别胡说——我没哭——\"

    可她话没说完，柳绮梦那只手已经从她脸颊滑到了后颈，指尖穿进她散落的发丝间，轻轻往下一按。

    她们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不重。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

    柳绮梦的唇瓣带着酒香——不是烈酒，是青瓷壶里那种桂花酿，甜丝丝的，混着她身上一贯的冷梅香，在灯下氤氲开来。

    她吻了一下退开半寸，桃花眼半睁半闭地望着母亲，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

    \"语棠……\"

    那声唤从她的唇齿间逸出来，像她白里在灵鹫车上唤母亲名字时一样。

    可这三个字里翻涌着的绪，分明不止是一个宗主在唤她的首座，不止是一个闺蜜在唤她的挚友。

    母亲撑在床沿的手在微微发抖。她的脊背绷得笔直，可她的呼吸已经了。

    柜子里。

    我透过那道节疤孔看着这一切。

    看着宗主伸出手将母亲重新拉下去，这一次柳绮梦没有只碰一下便退开——她的舌尖在母亲的唇缝间缓缓描了一圈，然后轻轻撬开了母亲的唇齿。

    母亲闭上眼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那声音和她在床笫间被我吻住时全然不同——是另一种更柔软的、近乎叹息的沉溺。

    柳绮梦一只手仍穿在母亲发间。另一只手顺着母亲的背脊缓缓往下滑，滑过腰肢，停在侧——然后轻轻往下压。

    母亲顺着她手的力道缓缓跪坐在床榻上。

    两个贴得更紧了——宗主的胸脯压着母亲的胸脯，两团饱满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挤压着。

    寝衣与中衣、素青与月白、兰香与冷梅香，在昏暗的灯光下织成一片难以分辨的暧昧。

    柳绮梦仰起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重新复住了母亲的唇。

    这一次吻得很。

    两个的舌尖在彼此唇齿间缠——母亲开始时还有些僵硬，像是在抵抗某种刻在骨子里的矜持。

    可柳绮梦不给她退路——她一只手勾住母亲的脖颈，另一只手已从侧滑到了腰间那根绢带的位置，指尖轻轻一挑，绢带便松了大半。

    然后我看见——母亲的手抬了起来。

    极轻极轻地按在柳绮梦的腰侧。不是推开，是按住。像是确认了什么东西之后，终于放下了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嘴唇从柳绮梦的唇上退开，一路往下——吻过下颌，吻过颈侧，停在锁骨窝那个微微凹陷的位置。

    柳绮梦仰起，双手从母亲的发间滑落到肩侧，十指轻轻抓着母亲寝衣的布料，嘴里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被酒泡软了的叹息。

    \"嗯……语棠……就是那里……\"

    母亲抬起看了她一眼。

    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浮着一层薄薄的酡红，丹凤眸里翻涌着克制了太多年终于堤而出的暗流。

    她伸出手，解开了柳绮梦中衣的第一根系带。

    然后是第二根。

    第三根。

    月白中衣往两侧散开，露出底下一抹浅紫色的肚兜。

    料子比母亲的更薄，被那两团成熟得快要溢出来的饱满撑得微微发亮。

    柳绮梦的身子在灯下完全展露出来——不是少的清瘦，是成熟子到了最美年纪才有的丰腴温润。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双饱满得几乎要将肚兜撑裂，腰肢却不粗，到胯处又猛然展开，那一道曲线在灯下惊心动魄。

    母亲俯下身，隔着肚兜含住了顶端那一点已经硬挺起来的蓓蕾。

    薄绸被唾濡湿，贴在峰的廓上。

    柳绮梦的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抓住母亲的发，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轻呼。

    \"啊……语棠……唔……\"

    母亲的舌尖绕着被唾浸透的薄绸缓缓画圈。

    一圈、两圈、三圈……每一次画圈柳绮梦的腰便会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一下，手指在母亲的发间抓得更紧。

    她的呻吟已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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