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灵幽火

    良久。

    阳终于完了。

    柳绮梦的身体软了下来——整个彻底瘫在床褥上，只有还微微翘着，菊芯紧紧箍着柱身根部仍在一收一缩地吸吮，像是在贪恋地吞咽着体内残留的余温。

    我缓缓将阳物从她后庭里退出来——

    退出菊芯的那一刻，菊芯还紧紧箍着不肯松。

    直到最后\"啵\"的一声轻响——整根阳物滑了出来。

    被得微微外翻的菊芯来不及合拢，露出一小圈柔软的——那圈被玉势用了二十年，今夜才第一次被真物撑到这般地步。

    紧接着一大浊白的从那朵菊处缓缓涌出，顺着缝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靡的光。

    那些是从玉势从未到达的处涌出来的——比往常任何一次使用玉势后排出的灵脂膏都多得多。

    母亲伸出手——用指尖接住了那圈溢出菊芯的白浊，轻轻推回了菊芯处。

    柳绮梦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尖颤了一下。

    被得微微外翻的后庭缩了缩，重新合拢了几分，将剩余的全都含在了里面。

    母亲直起身，看了看自己沾满白浊的手指，又看了看柳绮梦缝处那朵仍在微微翕张、边缘挂着几滴白浊的菊。

    她从枕边取出手帕，先是替我擦了擦柱身上残留的浊和水的混合物——动作很轻很仔细，从到根部一寸一寸地擦过去。

    然后她重新取了一块净的手帕，替柳绮梦擦净了腿间和缝残留的白浊。

    柳绮梦翻了个身侧躺过去，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语棠……你今晚真好……比哪次都好……\"

    母亲的动作顿了一下。

    只是一瞬。

    然后她继续替柳绮梦掖好被角，将她踢到床尾的紫金法袍叠好放在枕边，倒了半盏凉茶放在床。

    又将那根双白玉重新放回紫檀木匣中，匣盖合上，收回储物袋里。

    她做这些事时动作很轻，很从容——和二十年来在宗主殿偏殿里每一次事后的步骤一模一样。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来望着我。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正好落在她脸上。

    嘴角还沾着一丝未的津——方才舔弄宗主后庭时留下的。

    寝衣的领还没完全拉好，半边香肩露在外面，锁骨窝里有一小块被汗水浸透了的湿痕。

    发髻散了大半，几缕碎发黏在微汗的颈侧。

    可那双丹凤眸在月光下望着我时，却浮起了一层极淡极淡的、只有我才能读懂的柔软。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替我理了理衣襟，将腰间系带重新系好。

    \"今晚辛苦你了。\"她的声音很轻，尾音里含着一丝极淡极淡的、做了坏事之后那种心照不宣的调侃，\"回去睡吧。明早膳——别迟到。\"

    她将我推向门。

    我回看了最后一眼——柳绮梦侧躺在床榻上，被子盖到肩，睡得很沉。

    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张明艳至极的面容此刻安静而餍足，嘴角还挂着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

    她的腿微微蜷着，间的被子底下隐隐透出一小片色的湿痕——那是混着水从菊芯处缓缓渗出来的痕迹，来自玉势从未到过的地方。

    然后母亲的房门在我身后轻轻合上了。

    我站在廊下，月光洒了一地。

    院角那丛栀子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香气一一往肺里钻。

    我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系带系得整整齐齐，只有柱身上还残留着一丝极淡极淡的、属于宗主后庭处那灼热紧致的触感。

    是一个守了二十年处子之身、却被我在睡梦中弄后庭到高的留下的一小缕触感。

    她的身体会在明天清晨醒来时隐隐觉得后庭比平胀得多——可她只会以为是宿醉睡姿不对。

    她不知道。

    她也永远不会知道。

    我吸了一气，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次清晨。

    辰时早膳摆在正堂。

    宗主坐在母亲身侧端着碗清粥，桃花眼里没有半分宿醉后的异样——只是挪了挪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微微皱了皱眉。

    “怪了。”她揉了揉后腰，“昨晚是不是从床上摔下去了？怎么后面……坐不太住。而且——”她顿了顿，又挪了一下，压低声音对母亲说，“总觉得里面胀胀的……还有点烫。从里面往外烫。”她低看了一眼碗里的粥，有些困惑，“以前喝多了也没这样过。”

    “是你自己滚下去的。”母亲也不抬，夹了一筷子清蒸鳜鱼放在她碟子里，“许是磕到后腰了。”

    宗主“唔”了一声，低继续喝粥。喝完大半碗，忽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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