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竹简展开,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
纪婉莹站在案侧,微微倾身,伸手指向其中一行:\"这里——卯时三刻的读数比昨

同时段高了约两成。属下问过张横,他说今早矿坑

处有轻微震动,可能是自然地脉灵气流动的波动,也可能是——主事?\"
我抬起眼。
她正望着我,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盛满了汇报公务时的认真,可那认真底下,还覆着一层更柔软的东西。
她的指尖还点在竹简上,指节修长白皙,无名指上那枚戒印在晨光里隐隐可见。
\"你在看什么?\"她微微偏

,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灵压读数?\"
\"看你。\"
她的耳根立时便红了。
那红从耳垂边缘开始,迅速蔓延到整个耳廓。
她低下

将竹简卷起来放在案角,那动作慢得不像在归档公文,倒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不用直视我的理由。
\"主事——夫

随时会从后院回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后院那棵老槐树是她当年和父亲一起栽的。她每次去,至少要待小半个时辰。\"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
她踉跄了一下,跌坐在我腿上。
藏青法袍下那两瓣丰腴柔软的

隔着几层衣料压在我大腿上,温温热热的触感顺着布料透过来。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撑在我胸

,手指蜷着,推了一下——力道小得几乎像是在抚摸。
\"主事——大白天——夫

还在分堂里——\"她的声音开始发粘,尾音里那种知事的冷静已经被什么东西泡软了。
可她没有挣扎,只是将额

抵在我肩窝里,呼吸骤然

了几分。
我的右手从她腰间滑下去,隔着法袍揉上了那两瓣丰腴的

。
掌心里的软

带着成熟


特有的弹

,隔着几层布料依然饱满得惊

。
她闷哼了一声,鼻尖蹭着我的脖颈,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

在我衣领缝隙里

露的皮肤上。
\"属下……真的不行——夫

若是回来撞见——\"她的话说到一半便被我一记

揉打断了。
我的手掌探

法袍下摆,隔着亵裤扣住了她腿间那片已经微微濡湿的软

。
掌心贴上来的瞬间,她双腿猛地夹紧,将我的手死死夹在腿根之间,可那夹紧的动作反而让我的手指更

地陷进了那道饱满的

缝里。
\"唔——!\"她咬住下唇,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整个

软软地靠在我肩上。
藏青法袍的下摆被我的手臂撑得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裤。
裤裆处已有了一小片

色的湿痕——不大,铜钱大小,可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我的手指隔着中裤在那片湿痕上缓缓打着圈。
她攥着我衣襟的手指节泛白,嘴唇抿得紧紧的,可那双秋水般的眼眸却已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的

在我大腿上轻轻扭了一下——不是挣扎,是她的身体在我的抚弄下不由自主地微微拱动,将腿间那处软

更

地往我指根处送。
\"主事的焰纹——今

也还在烧。\"她抬起手,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按在我小腹上那团灼热的焰纹位置。
然后她从我腿上滑下来,在我面前蹲了下去,抬手去解自己的发髻。
素银簪子拔下来,鸦青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后。
她重新绾了一个更低的髻,将碎发拢到耳后,然后手指搭上了我的裤腰系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月白法靴踏在青石板上的轻响。
那步伐的节奏沉稳从容,每一步的间距都一模一样——是母亲。
她从后院回来了,比预期的快了至少两盏茶的功夫。
纪婉莹的手指僵在系带上。
她抬起

看了我一眼,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慌

——不是怕被看到在汇报公务,是怕被看见蹲在主事双腿之间、手里正捏着主事裤腰的系带。
脚步声已到了门

。
纪婉莹弯下腰,掀起桌帷,无声地钻进了桌子底下。藏青法袍的下摆在帷布边缘一

,随即消失在垂至地面的

紫色帷布后面。
桌帷落下时,门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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