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灵幽火

水，将床褥洇湿了一小片。

    我抓住杨琦璐的双臂将她上半身从床褥上拉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跪在床榻上，脊背反弓，往后仰，双在胸前剧烈地晃。

    我从后面继续猛。

    这个角度让阳物得更——到她每次被我贯时小腹都会微微隆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她低看见自己小腹上那道不断浮现又消失的凸起，杏眼里的最后一点理智也碎了。

    她的嘴张开，想叫什么，可叫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是句子——是气音、是呜咽、是快感碾碎了语言之后最原始的宣泄。

    “啊——啊——要——要到了——主事——要到了——啊——啊——啊——！”

    她的腔壁猛地剧烈痉挛——不是一般的收缩，是从最处炸开的高。

    一大温热的体从她体内最处涌而出，不是缓缓往外淌，是——滚烫的水从激出来，顺着阳物的柱身往外飞溅，淋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

    水清亮微浊，带着一淡淡的、在最亢奋时独有的腥骚气，不刺鼻，反而像加热过的麝香混着兰，在油灯的暖光下蒸腾开来。

    那气味钻进鼻腔时，比任何春药都更催。

    她的高没有停。

    腔壁痉挛了十几次，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一新的水往外。

    阳物被那一波一波的滚烫淋得又胀了一圈，在她体内剧烈弹跳。

    她的尿道也在高中失守了——一小清亮的体从尿道涌出，混着水一起往下淌，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淋淋漓漓地洒在床褥上。

    那气味比水更淡，带着一丝极轻极轻的骚意，与水的腥甜搅在一起，成了此刻这间卧房里最原始的味道。

    她全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了我的皮肤，往后仰到极限，嘴里发出一声长而尖的、被高与双重碾碎了的尖叫。

    “啊——出来了——全出来了——主事——啊——！”

    我看着那水从她飞溅出来，腰胯最后猛地一挺——阳薄而出，灌她体内最处。

    她感受到那滚烫的冲击时全身又剧烈地抖了一下，腔壁还在不停地绞着那根正在的阳物，水已经空了，只剩下细小的余流顺着柱身往下淌。

    她整个软软地挂在我的手臂上，再也动弹不得。

    良久。我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来。

    阳物滑出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

    她的已经被得合不拢了，露出一个小小的、还在轻轻颤动的红色小孔。

    白色的混着残余的水从小孔里缓缓往外淌，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滴在已经洇透了的床褥上。

    她整个瘫倒在床榻上，侧躺着，大大地喘气。

    散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肩膀上，红肿的嘴唇半张着，杏眼里的水光还没散，脸上是一种被彻底透了之后的、近乎空白的餍足。

    她的双腿还在轻轻发抖，脚趾偶尔抽动一下——那是高的余波还没散尽。

    床褥上洇开了一大片湿痕——水、水、汗水的混合物，在油灯下泛着暗暗的水光。

    空气里那淡淡的腥骚气还没有散，与栀子花香缠在一起，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只属于这间卧房的气味。

    纪婉莹裹着被子靠在床。她从到尾看完了这一切。

    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有震撼，有酸涩，有被另一种合方式冲击之后的茫然，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却压不下去的、蠢蠢欲动的心痒。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夹紧的大腿，被子里那两根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按在了自己还在往外渗的上。

    然后她抬起，正好与我的目光撞在一起。

    她没有移开视线。

    只是极轻极轻地咬了一下下唇，然后松开。

    那双眼里，酸涩正在慢慢沉下去，心痒却浮了上来——像茶壶底那一层被反复冲泡之后终于泡透了的茶叶，再也沉不回去了。

    杨琦璐喘了很久才能开说话。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主母——婢方才——不是故意要——要成那样的——就是——太——”

    “我知道。”纪婉莹打断了她。

    声音不高不低，可那平稳的语调底下压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起伏。

    “你说的——受得住。你确实受住了。”

    她说着从被子里伸出手，拿起床那块帕子，俯身替杨琦璐擦了擦腿间那片狼藉。

    帕子从她腿根擦过时，杨琦璐轻轻颤了一下。

    纪婉莹的手也跟着颤了一下。

    帕子很快便吸满了水，变得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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