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灵幽火

切她才重新转向杨琦璐。

    杨琦璐已经用那方素色帕子简单擦了擦腿间——帕子吸满了水，湿得透透的，被她丢在一边。

    她坐在地上，将抹胸重新系回胸前，亵裤重新套上。

    布料太小，遮不住多少——房下缘露在外面，沟若隐若现。

    可她已经顾不上体面了。

    她抬起眼看着纪婉莹，嘴角那丝笑还在——只是比之前淡了许多，也真了许多。

    “姐姐，”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倦意和一丝残的嗔，“我说了我会好好服侍嘛——你就不能轻点？”

    纪婉莹没有答话。

    她从地上捡起杨琦璐的双刀，收储物袋。

    然后抓起杨琦璐的后颈，将她从地上提起来。

    杨琦璐摇摇晃晃地站稳了，赤着胳膊和腿，只穿了抹胸亵裤，膝盖上嵌着碎石子，低看了看自己——嘴角那丝笑淡了几分，却还在。

    她又走到李潜龙面前。

    他从到尾目睹了这一切——他的被他的妻子剥光、用具侵犯到高、同时给另一个男到——他一个字都没敢说。

    他甚至不敢看杨琦璐。

    右臂的血已经凝了，在袖子上结成暗红色的硬痂。

    纪婉莹没有对他说话。只是抓住他的后领，将他从地上提起来。李潜龙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垂着，不敢看任何。

    杨琦璐走在李潜龙身旁，双手被缚灵环锁着，只穿了抹胸和亵裤。

    她没有低。

    她就这么抿着红肿的唇走着。

    走过方才激斗的岔时，低看了一眼地上三具同伴的尸体。

    看了一息。

    然后继续往前走。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在轻轻发颤——那是被角先生了太久之后残留的痉挛。

    纪婉莹押着两个俘虏走到岔右侧。

    那块巨大的青石板堵在，朱砂画着的古老符纹在灵灯下泛着幽幽的血光。

    她停下脚步，将李潜龙和杨琦璐往前一推，让他们跪在石板旁边的岩壁下。

    杨琦璐赤着胳膊和腿跪在冰冷的石地上，身体轻轻发抖，却不吭声。

    纪婉莹从怀中取出行程安排表，翻到背面，用炭笔画了个矿道地形图——岔、左岔、右岔封印，三个点被圈了出来。

    “封印符纹没变。但余老矿工说过——旧矿道被封之前，里面有一条岔路可以通到三号矿坑底层的废井。”她抬起看我，“如果莫行舟选了这里当埋伏点——说明他知道这条路。旧矿道处的秘密，血煞宗已经先我们一步知道了。”

    说着在行程表上注了一行小字。字迹清秀工整：

    “旧矿道岔遇伏。毙三，擒二。封印完好，处待查。”

    写完，搁下炭笔。

    转望向封印后面那片幽的黑暗。

    法袍下摆被矿道的风灌得轻轻拂动，露出底下一截沾了血渍的脚踝——那是方才被杨琦璐高时溅到的水，已经半了，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纪婉莹在我对面的岩壁上靠坐下来。

    法袍下两瓣浑圆的在碎石地上压出一个浅浅的凹痕。

    她仰喝了一水，喉轻轻滚动，然后将水囊递给我。

    她的嘴里还有我的的味道，喝水的时候混在一起往下咽，她连眉都没皱一下。

    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有方才的冷厉残影，有剥光敌时的冷静狠辣，有戴着具侵犯对手时的灼热，有含着我阳物同节奏推送角先生时那种近乎谵妄的专注，还有一种只有在矿道处的昏暗中才敢流露出来的、极淡极淡的疲倦——以及疲倦底下，沉沉的安定。

    跪在岩壁下的杨琦璐轻轻打了个嚏。

    矿道的风太冷了，她赤着胳膊和腿跪了半晌，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

    她扭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堆被自己用过的、湿透了的素色帕子，又低看了看自己——抹胸歪了，亵裤边缘卷了边，膝盖上嵌着碎石，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没擦净的半水痕迹。

    她伸手将被缚灵环锁着的双腕抬起来，笨拙地扯了扯抹胸，让它好歹遮住了最关键的部位。

    做完这个动作，她重新跪直了身体，抿着红肿的唇低声嘀咕了一句。

    “冷死了。就不能给我件衣服么。”

    李潜龙跪在她旁边，始终没有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