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身侧面从下往上慢慢舔了好几道,每一道都像在写正楷的竖笔——起笔轻、行笔稳、收笔微微一顿。
然后将整根阳物吞

喉道

处——喉间软腭压在


上轻轻一颤,强烈的压迫感从脊柱底端一路窜上来。
她退出来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那银丝落在她自己衣襟上,她低

看了一眼,然后重新含进去。
“……三号矿坑底层有两条旧矿道。一条东南一条西南。明天先探东南那条,你对地形还有印象么?”我靠在椅背上,声音平稳如常。
“东南旧矿道——属下只走到过半程。”李潜龙掏出记事簿认真记录,“前半段是花岗岩层,很稳固。从岔

往右是两条分岔。上次走了左边那条——右边那条没走到底。”
桌帷下。
纪婉莹听见“没走到底”这几个字,舌尖正好含在


底部的沟壑上轻轻盘旋起来。
她吞吐的节奏在

喉与快速吞吐之间

替,就像她登记数字时一笔一画再核对一遍。
嘴唇被磨得红肿湿润,整张素净的面容在昏暗里被唾

濡出

靡的光泽。
“……关于岔

标记,”我继续说,“余老矿工说岔

右边那条旧矿道被封了十几年。你三年前走过左边那条,当时右边那条的封

还在不在?”
“在。属下记得很清楚——岔

右边有一块青石板堵着


,板上用朱砂画了血纹符。余老矿工说那是前朝某位前辈留下的封印,不能

碰。”他合上记事簿,“这次下去,是不是该把右边那个封印也检查一下?毕竟矿脉偏移,说不定和旧矿道有关。”
“可以。明天让余老矿工先看一眼封印——不要急着开封,看看符纹有没有变动即可。”
与此同时,桌帷下。
纪婉莹的吞吐越来越

。
她将整根阳物吞

喉道

处保持了好几息,喉间软

紧紧裹着


轻轻蠕动着。
然后退出来重新用舌尖顶着


底部那根敏感的沟壑反复研磨——她知道那里最受不了。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

。“还有一件事——你上次提过南麓往西那条旧采药径。那条路线当年是谁封的?”
“是林执事。三年前封的。”李潜龙翻到记事簿另一页,“当时有两个散修在那边失踪,林执事亲自封了路

。但采药径没有被封印——只是立了警示牌。属下这次想亲自走一趟。”
桌帷下。
纪婉莹听见“林执事”三个字,吞吐的节奏明显放慢了一瞬——只有半息。
然后她重新开始吞吐,节奏比之前更快,更

。
她将整根阳物吞到根部,鼻尖压在我的小腹上保持这个姿势好几息才慢慢退出来,拉出一道极长的银丝。
“……旧采药径的事可以。”我的声音略微压低了一分——因为桌帷下她正含得极

极用力,“去之前先跟张横打招呼。另外——最后一批矿石的核验单在偏厅?”
“属下这就去拿。”李潜龙抱拳。
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沿廊庑往偏厅方向渐行渐远。
桌帷掀开。
纪婉莹从桌子底下退出来。
她没有跨坐上来——而是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扶着桌沿,翘起那两瓣丰腴饱满的

。
衬裤与亵裤早已褪到膝弯,那道饱满的

缝在两瓣

红色的唇瓣之间泛着晶亮的水光。
她回过

看着我,那双被整下午的茶香与方才桌帷下的紧张双重浸透的秋水眼眸里翻涌着灼热的暗

。
我扶着她的腰胯,将那根沾满她唾

的滚烫阳物对准了湿润到泥泞的


,一挺腰整个

了进去。
那里面温热紧窄,腔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灵焰法决的阳气烫得她倒吸一

气仰起

,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然后她将上半身缓缓趴了下去,钻

了桌帷底下。
从外面看——靛蓝色的桌帷垂到离地半指,遮住了她的上半身和

脸。
她跪在桌帷下,两瓣浑圆饱满的

翘在桌帷外面,被法袍下摆半遮半掩。
而法袍底下,她温热的


正紧紧裹着我的阳物,腔壁随着呼吸轻轻收缩,

水已经从

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门推开了。李潜龙拿着核验单回来了。
“林主事。”他重新站在案前,将核验单翻开摊在桌上,“最后的矿石核验单,三号坑本月总计出矿三百八十斤。中品二百一十斤,下品一百七十斤。属下已逐袋核对过——没有误差。”
我的双手放在扶手上,面色平稳如常。
桌帷下纪婉莹的

开始缓慢地往后顶——动作极慢极轻,每一次都将阳物吞到最

处那团柔软的尽

才缓缓退出来。
她跪在桌帷下,上半身完全隐没在靛蓝色的粗布里,只能看见法袍下摆随着她

部的起伏轻轻晃动。
每次她的

往后坐到最

时,法袍下摆便轻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