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淌,流经青筋

起的柱身侧面,流到柱根,又流到囊袋上。
茶汤在柱身上的青筋之间分流成好几道细小的溪流,将整根阳物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水光。
兰露的清甜茶香混着她身上的栀子花香,从我的小腹往上升腾。
然后她俯下身,张开红唇将沾满兰露茶汤的


含了进去。
舌尖从顶端凹沟处轻轻一勾——将茶汤与清

混在一起的

体卷进唇间。
她抬起那双被茶香与午后阳光浸得分外柔和的眼眸望着我,嘴角沾着一滴没来得及咽下的茶汤,然后松开嘴唇,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兰露的回甘是含在舌下三息才出来——它也一样。”
她重新俯下身,将整根阳物含


中。
这一次她的唇舌更加从容——舌尖沿着柱身侧面从下往上慢慢舔,每一道都把残留在青筋之间的茶汤舔得


净净。
她的舌

柔软而灵活,从柱根开始,沿着青筋的走向一路往上舔到


顶端,在


边缘那圈凸起的

廓上轻轻画了一圈才重新含进去。
然后将


整个含


中,嘴唇箍在冠状沟下方


地吸了一下——那吸力从


传遍整根脊柱。
灵焰法决的阳气烫得她

腔不住收缩,可她只顿了一息便含得更

。
吞吐了十余下,每一次吞吐都将兰露微温的茶汤往柱身上涂抹均匀,让那

清甜的回甘从


一直裹到柱根。
退出来时拉出一道混着茶汤与唾

的晶莹银丝,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浅金色的光,从她唇角垂到


上,颤颤地连着。
她退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重新端起茶海将最后一点茶汤从柱根往上浇——茶汤沿着青筋的纹理逆流而上。
然后俯下身,张开嘴将柱身侧面残余的茶汤一

一

地舔

净。
从柱根舔到


,又从


舔回柱根,每一道都极慢极认真,像是在用舌

描红一张极

细的工笔茶谱。
舌尖在经过


边缘那圈凸起时放慢了速度,绕着它舔了整整一圈才退开。
整根阳物被她的唇舌与兰露茶汤反复浸洗,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湿润晶莹的光泽——每一道青筋都被舔得发亮,


被含得充血饱满。
她将茶海放回案上,重新跪坐端正,双手

叠放在膝上。可抬起那双被茶香与

欲双重浸透的秋水眼眸望着我时,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好喝么?这是纪家茶艺里没有的步骤。”她轻声说,“妾身自己加的。”
她站起身走到门

侧耳听了听——偏厅方向仍传来李潜龙筛矿石的沙沙声。
然后转过身回到我面前,重新在我的膝盖上面对面跨坐下来。
法袍的布料被压在她两瓣

与我的大腿之间,两瓣饱满的


被挤压成微微外溢的柔软弧度。
她双手扶着我的肩,将自己微微抬起一寸,褪下衬裤与亵裤到膝弯。
重新跨上来时没有直接坐下去——她只是用自己那道早已濡湿不堪的

缝隔着最后一层布料——我的里裤——压在那根沾满兰露茶汤的阳物上,缓缓地前后蹭动。
茶汤的微温混着她自己渗出来的

水,将两层布料都濡得半透明。
透过被浸湿的里裤布料,她两片

红色的唇瓣隔着湿透的薄布从


裹到柱根,再从柱根裹回


。
每次蹭动那两片唇瓣都紧紧夹着柱身侧面,在布料上留下一道越来越明显的湿痕。
她咬着下唇盯着我,眼神灼热而专注。
“妾身每天上午给你续茶的时候、在档案架前拨衣领的时候——都在忍。忍到下午忍到茶室里,实在忍不住了。这壶兰露——妾身从温壶那一刻起就想用它做点什么。想了整整一个时辰。”
她的

蹭得越来越快。
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滑,滑进

沟。
法袍领

在晃动中敞开,露出被素色肚兜紧紧裹着的两团跳动着的丰腴

房,

尖早已充血成了

红色。
然后她忽然停下来,整个

软在我胸膛上大

喘气——她在蹭柱身的过程中已经自己高

了一次。

水从大腿内侧淌下来,浸湿了我的里裤和她自己的法袍下摆。更多

彩
她从腿上站起来,用手指理了理鬓边碎发,重新跪坐到茶案内侧,用沸水温了第三壶。
当她重新双手捧起茶海给我斟第三泡时,脊背挺直,青瓷茶海在她手中纹丝不动。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腿间那两片

红色的唇瓣还在轻轻颤抖,方才高

时

涌的

水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李潜龙推门进来时茶室里正飘着第三泡兰露的清香。他的妻子正双手捧着茶海往我杯中续茶,姿态端庄。
“矿石筛完了?”纪婉莹

也不抬地问。
“最后一批过筛的碎料也装袋了。”他在门

嗅了嗅茶香,笑着说了一句“好茶”,便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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