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是昨夜她撞见的那个阳气逆冲、裤裆顶得老高的少年。
命运开的这个玩笑残忍至极,却又讽刺得恰到好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是在报复李潜龙,还是在报复那个温婉了六年、忍让了六年、把自己活成一块任

揉捏的软面的自己。
\"他不是要把我献给血煞宗么。\"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山风吹散,\"那便让他看看——他的投名状,在别

怀里是什么模样。\"
我看着她的眼睛:\"你不后悔?\"
\"后悔?\"她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可嘴角却浮起了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欢喜,只有一种被掏空之后的苦涩与平静,\"这六年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再苦再累,被兄长冷脸、住

院子、出生

死——我都没有后悔过。直到刚才。\"
她微微侧过

,透过石缝望了一眼老松树下

缠的两具身体。
那个


正骑在李潜龙腰上放肆地起伏着,阳光从松针缝隙间筛下,斑驳的光斑落在她汗涔涔的脊背上,

瓣在起落间急遽地收缩舒张。
李潜龙双手扶着她的腰,闭着眼,嘴角挂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笑——那是一个男

被完全取悦时才有的、从心底泛出来的、毫无防备的笑。
她转回来看着我,笑容依旧停留在唇角,可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无声地滚落了一滴,顺着那张温婉柔美的脸颊滑下,在晨光中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
\"今天是

一回。\"
她抬起手,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月白色的布料滑落时,那两团被压抑多年的丰腴软

几乎是弹出来的。
她的胸比想象中更加饱满——暖白色的


上浮着淡淡青络,两粒浅樱色的


微微翘起,在晨风中轻轻颤动。
三十二岁的身体正是


最醇熟的时候,肌肤紧绷而有弹

,腰肢纤细,而胯骨宽润,双腿之间那一小丛稀疏柔顺的茸毛下,一道饱满的

缝若隐若现。
她没有遮掩。
只是微微垂下眼,长睫轻轻颤抖。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仪态——即便赤身

体地站在一个认识不满两

的年轻男子面前,即便几丈之外就是她的夫君与另一个



合的声响,她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教养。
垂下眼睫时,目光不像别的

子那样慌

地四处躲闪,而是安静地落在地面某一点上,仿佛只是暂时不去看面前的

,而非不敢看。
\"……让主事见笑了。\"
我没有让她再说下去。
我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推靠在巨石上,低

吻住了她的锁骨。
她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双手不知该往哪儿放,最后轻轻搭在我的肩

。
她的手指微凉,指尖有一层极薄的茧——那是常年握笔写字留下的。
这层茧让我想起母亲的手,想起那些在桌帷之下、在槐树小院中、在灵兽车里的

夜。
灵焰法决的阳气在丹田中轰然翻涌,那处硬得像铁。
不远处,那

子骑在李潜龙腰上的身影在老松树下起伏着,


撞击大腿的啪啪声清晰可闻,夹杂着

子断断续续的

叫。
李潜龙偶尔发出一声低沉的粗喘。
纪婉莹的肩

微微发抖。
我知道她在听——她一面被我的嘴唇沿着锁骨一路吻到胸前,一面竖起耳朵听着几丈之外自己的夫君与另一个



合的声音。
她的身体有一种矛盾得近乎撕裂的反应:每听见李潜龙发出一声粗喘,她便僵硬一瞬,可当我的舌尖沿着她的

沟缓缓往下滑时,她又会不受控制地喘息、胸

微微前倾。
她大概是第一次同时听见来自两个方向的

欲声响——一边是她夫君给予另一个


的,一边是她从另一个男

这里得到的。
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放自己的身体,于是只能把手指更用力地抠进我背后的衣料里。
当我的嘴唇轻轻含住她胸前那粒浅樱色的


时,她浑身猛地一颤,十指从我肩

滑落,抠进了我背后的衣料里。
\"……他在看着。\"她颤声道。
\"他看不见。\"我抬起

,\"隐雾玉还在。\"
\"我知道。\"她垂下眼,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她的身体正处在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矛盾之中——她知道李潜龙看不见,可她的感官却在告诉她\"他就在那里\"。
这种知道\"看不见\"却又体会着\"被看着\"的撕裂感,让她的每一次触碰都变得格外敏感,每一个反应都被放大了一倍。
她明明看不见李潜龙的脸,却能想象他此刻的表

——那个她六年从未见过的、发自本能的笑。
而她自己正靠在冰冷的巨石上,被另一个男

吻着锁骨与

房,浑身发软,腿间已经濡湿一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